论是满天星斗,乌云密布,每晚我都缩在老藤椅宽大的怀里,望着树影婆娑起舞,看着斗转星移,听着鸣蝉清幽嘹亮的呻吟。那时,我还与爷爷奶奶和父母住在老屋里。 老屋很宽敞,三世同堂,还有一个院子,有高大的白玉兰树,粗壮的枇杷树。每当枇杷结果,在墨绿的树荫间总是有淡绿的果子出没,毛绒绒的,煞是可爱。我常常搬来藤椅,踮着脚尖,去触碰枝叶间的小精灵,每每摘下,我就迫不及待的剥开皮,一口下去,舌头也被酸麻了。此后,我再也不敢碰这“金玉其表,酸味其中”的果子了。只是偶尔在老藤椅上蹦几下,伴随着藤条吱吱叽叽的响声,发泄心中的不满。 自从我学会爬树后,白玉兰树就惨遭劫难了。淡淡的清香常**着我,使我不由自主的踩上它结实的驱干。几番折腾,树干都有些光滑了。当我完成一系列高难度动作从树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