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你来娶我!
上初一的时候,我们班新调来了一位年轻漂亮的体育老师,她姓张,是一个大学生,有知识,她年轻,大概比我大不了几岁,充满着青春的活力。
那年我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张老师已经走进了我的心房,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当然这种爱仅仅是一种感觉,虽然模糊,却很强烈,虽很遥远,却很渴求。这样的感觉是那样的纯洁,那样的今人神往……每次上体育课,我都会偷偷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跑步的动作是多么的优美肢体的旋律眨着眼睛,非常轻快地从我心灵轨迹佛过,特别是当额头上的头发散落下来,习惯的用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抹的动作,简直美极了,我的身体一向不好,因此上体育课其实多半是在休息或观望,但我并不介意,要知道这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默默的注视着她。
在学习上,我还算是过得去的人,尤其对语文学习更是乐此不疲,每当有些心事的时候,总愿意将它们化成文字,这也许跟我身体差有缘故吧。
一次,我终于将自己对张老师的纯真的感情完全融入了文字之中——语文老师布置的一篇自命题作文,作文交上去后,便忘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
放学回到家已是晚七点多了,我照例一边吃饭一边看“新闻联播”然后收拾碗筷,刚想回房看书,母亲拉住了我,示意我到她的房里去。在灯光的照射下,我时是看出了母亲的不安与焦燥。
“凡凡,妈妈想跟你聊聊”母亲终于开了口。
“妈,什么事?你说吧。”我倒神情自若。
“你……你谈恋爱了……是吗?”
“谁说的……哪有这回事啊?”我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吓晕。
“是跟你们老师吧,你喜欢你的体育老师,对吗?”母亲的话语显得流利了许多,而且开始有质问的口气。
“胡说,这肯定是有人在污蔑我!”我极力狡辩。
“啪”的一声,一个作文本狠狠的摔到桌上。“这些不都是你写的吗有谁在说?”母亲发怒了。
“我的作文本为什么会在你这儿?”
“你们的语文老师给我的”
“啊!?”我的心犹如睛天霹雳,不由得震了一下。“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她这是侵犯人权,是,是犯法。”我愤怒了。
“什么?犯法?”
“国家有法律规定,侵犯人权就是犯法,就算是老师也是犯法,我可以去告她。面对母亲一连串的问号我并没有退缩,反而越发灵牙利齿,大有舍身成仁的英雄气慨。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落在我的脸上,随着便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无疑,我把母亲激怒了。
“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小年纪,就学人家谈恋爱,还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太让妈妈失望了……呜呜……”母亲抽泣起来。
我并不理会母亲的话,对母亲生平给我的第一记耳光而恼火,我咆哮了。“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要脸,我是小流氓,行了吧?”说着,我流着泪跑进了自己的小屋。“哐“的一声将门重重的关上。
母亲毕竟不是一个十恶之人,见我哭着跑开了,也没有再盘问我,反而叫妹妹劝我。一场恶战就这样的结束了。
我一个人躲在小屋里,心里异常气愤,不停的捶打着那张已经破旧不堪的书桌,使得它不住的发出“喀吱”的声音,好像是在对我求饶。这时门开了,伸进一个小脑袋,原来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