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真正的意指,所以只好沉默,其实这问题也真是问错了人,你们都应该知晓我的答案是什么。
初次约会[VIP]
波西和周优的这一次复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会一直延续到结婚吧?
你们会结婚吗?我捏住手机打上这一行字,然后又删掉,始终没有把它发出去。如果这一次他们再没有结果,我一定不会再去安慰波西一个字,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分手呢?我被这矛盾的心情来回折磨,一个人的默片,竟然会演得很亢奋。
有时我走在路上,看见患强迫者的人在自言自语,做出一个莫名奇妙的手势,我就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因为孤独而变成那样,孤独并不是可耻的,它只是一种生活方式,每个人都可以处理的很好,不需要把自己分裂成另一个人,变成假想的朋友,完全不需要。
寂寞的时光里,有一种叫作茶的饮料,一种叫书的物体,有暖暖的灯光,还有网络。除了所爱的人,我们富有得几乎什么也不缺,不是吗?
那后来,我几乎只看喜剧电影,在感到真正的悲伤时就猛的看恐怖片,让自己害怕到没有时间去想奇怪的东西。但当梦魇过一次后,那个会径直走入我房间的男人成了最好的打发时光的事情,有时我不敢睡眠。
也不敢依靠药物,听说有人在失眠时误服了过量的安眠药,心脏衰竭死去了……
我在枕头下放置剪刀,据说那东西管用。
不可否认,有时候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一种自我安慰,或者欺骗。时间太漫长,让我变得不幽默。
终于,从不知哪一天起,我和小亦会通睡前电话了,虽然我不知道那是否叫作恋爱。
“今天公司里组织了一个联谊PARTY,有外资方的领导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来参加,他们与孩子玩耍的情况与中国完全不同,我想很少有中国的父母敢拎着自己孩子的双手,直接往空中抛,然后接住他们,或者倒提住双脚,让孩子们头冲下的倒立着。我们很多人都看傻了,但是不可否认,他们和孩子都玩得很开心。”
“是吗?真的?那以后你会不会和你的孩子这样玩?”
“恐怕不会,既使我愿意,我孩子的其他监护人们,你知道,就是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什么的,也不可能允许。要是我胡来,那我就有麻烦了。”他很实在地笑了,那种笑声让人感觉安稳。
我们就聊各自今天的工作和生活上所遇到的琐事,像百听不厌但又其实没听过什么一样,像两个老人,需要在入睡前和人说说话。当时我突然感到如此,也没有很恐惧,这总比做噩梦要好,在和小亦对话以后,就像看过一副宁谥的风景画,听过一段小夜曲,让我的心不再无故忐忑。
我和小亦间虽然谈不上有默契,但有一点很大的共识。我们都没有把我们已经开始私下联系的事情告诉舅舅和舅妈,以至于他们都仍在很热情,或若有似无地关问着。
保密对还不想承认、确定、公开的我来说是正确的,我想这对小亦也有好处。
我们循序渐进地相处,互相关怀,互不伤害,大概还互相怀揣着相爱的可能。我不知道,大多数时候,我不去细想。
可能是对于我们的不主动感到厌烦了,舅舅和舅妈分别给我施加压力。舅舅总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论调,而舅妈的出发点却有些奇怪。
她在闭店前再次问到我和小亦的进展,那时店里已经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她在帐台前清点着金额,我则再检查一遍电源和食物冷藏情况。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在说些例行公事,话题慢慢转到小亦,我已经习惯了。
但她忽然说:“真的不行,那就算了吧。”
我想她真是开明。
“毕竟感情是勉强不来的,对吧?黎子?”
“舅妈你也觉得我和小亦不适合?”我如此反问。
“呵呵,黎子啊,说句实话,你真的一点恋爱经验都没有。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你,并且有和你交往的想法,那么他就会渐渐主动起来,而不是非得委托别人来安排约会不可,如果总是这样,那只能代表他是没有诚意和委曲求全的。”
舅妈的分析,让我忽然对小亦的理解换到另一个角度,难道他真的是这样吗?他也并不是非要和我在一起不可。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我只是想你明白……”
难道我能恋爱,能和小亦恋爱不是你们所期望的吗?
“怎么了?不开心?对不起,我知道这种话对女人来说都不会好受,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被爱的,无论爱她的男人,她是否钟意。”
“不是,其实我无所谓的,我觉得小亦是不错的朋友。”
“真的只是把他当成朋友吗?”舅妈问得很尖锐。
“否则还能是什么?”
“呵呵……我以为像小亦那样的男人,如果相处一下,你会考虑接受的。”舅妈的话一直在绕弯子,我弄不懂这是否就叫迂回。“不如闭店后,我请你去吃麻辣烫啊?街口新开了一家麻辣烫,听说味道很正宗。”
她话锋一转。
“好吧,反正早回家也没什么事干。”
“嗯!到时候我和你舅舅再帮你找个好的!我觉黎子你其实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应该找个更热闹一点的,相处起来才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