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问她:野兽你还有联系吗?现在怎么样?
王莹说:你提他干嘛,我没联系了。
我说:哦。
王莹说:他离开这里后,我们就失去联系了。
我说:哦。
我又说:唐若曦呢?她怎么样?
王莹说:若曦啊?
我说:嗯。
王莹犹豫,道:若曦嫁人了。
我心里一阵失落。
特别失落。
按理说,我不应该失落。
可是我就是失落。
我吞吐道:嫁人了啊?嫁人了好。
王莹说:我本来不想说,你非要问。
我说:预料之中。
王莹说:你呢?不计划再娶?
我还沉浸在唐若曦结婚的事情里,便心猿意马道:今天饭不错,菜也好吃。
王莹也不笑了,包里翻出一盒香烟,和我一起抽烟。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抽烟了?
王莹说:抽了有一年了吧。
我说:你少抽,还要孩子呢,对身体不好。
王莹苦笑了,转移话题说:你郑州的店呢?
我说:卖了。
王莹道:卖了?
我说:嗯。
王莹不解道:为什么呢?
我说:发生了一些事,以后再说。
王莹把双手托在两腮上,指甲鲜红,仿佛长条的馒头祭品,娇嗔道:我现在想听。
我就缓缓地讲了,从八月十五开始说起,到和她一起吃饭,各个角落,平铺直叙,手法一般,可是故事骇人,王莹听的一愣一愣的。
听完之后,笑了,说:你可以写个小说。
她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杯盘狼藉了,也该散了,去了她的公寓,环境一般,交通却极为方便,我自然是喜欢。
王莹说:你收拾一下,我回去了,马大胖今天晚上回家吃饭,我回去准备一下。
我送走王莹,下楼去买了一床被子,先凑合睡吧。
虽然已经深秋,江南并不冷,还有一些热。热的蹊跷。不想突然叮叮当当,原来是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雨任性地下了三天三夜,一刻也没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