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把烟给扔了,“在呢,宝宝。”
姜昭有气无力的说:“我饿了。”
他轻声发笑,泪珠子落了下来,缓慢的用指尖勾掉。
“外卖还没有来吗?”
“我看看……”
她退出去,想看看外卖走到哪儿了,就听见门铃响。
她跑着去拿,摊开摆在茶几上,然后蹲在沙发和茶几中间。
“你早点睡好不好,我要吃外卖了。”
“再聊聊。”
聊什么聊!
大冬天的,烧烤冷得多快!
她反正是饿得没嘴说话了,索性挂了电话,给他打视频过去。
姜昭都找地方把手机给架好了,周绪京却把她视频给挂了。
不应该啊。
平时不是缠着非要看她吗,睡着了都不放过。
“吃吧,宝宝,吃完了喝杯牛奶,别着急睡,免得积食。”
稀奇,对话框内,全是视频记录和语音。
他这条文字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姜昭没有多想,回了个:“哦。”
就一个字,周绪京盯着看了很久。
他给顾景尧打电话。
“把温覆带过来。”
一小时后,周绪京回家。
顾景尧和贺程坐沙发里,捏着一副牌在玩。
缺的那一方,牌放在茶几上,正对着温覆的方向。
人被绑之前,顾景尧揍了他一顿。
连着两晚上,新旧伤加一块,够呛。
他也不怕温覆嚷,嘴都没堵。
拿皮带把手给绑了。
往地上一扔。
也没谁非要他跪,他自己就跪在那儿。
低着头,但一脸屈辱受迫害的模样,明明咬牙切齿,却非要假装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