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的蠢样,看得人想笑。
周绪京回家来,一眼看见温覆。
视线如同冷刀子一般,狠狠扎在那人身上。
“京哥。”
“京哥。”
顾景尧和贺程同时跟他打招呼。
瞧出他脸色不对,贺程放下牌,倒了杯温水去给他。
近了才闻到他身上很冲的烟草味。
“在温氏的车库里把他带走了,没有太为难他,就是身上揍得没几块好地。”
贺程没动手,他站得远,冷眼旁观。
顾景尧拳头故意朝温覆脸上砸。
鼻青脸肿的,避开了嘴。
能让他还能说话就行。
周绪京把整杯水喝了,杯子放贺程手里,“看着他点,我先上去洗个澡。”
“好,你去。”
周绪京上楼了。
贺程坐回去。
“该你出牌了啊,赶紧的。”
贺程盯了一眼顾景尧抓牌的手。
扣那么紧。
“畜生换了我的牌。”
顾景尧咧开的嘴还没开始笑,一撂手把牌给砸回牌堆里去。
“重新洗就是,畜生骂谁呢!”
“谁心虚了谁畜生。”
顾景尧张嘴被一口冷风给呛到。
他挖的坑,贺程一脚都不往里跳,气死他了。
谁都没注意到,温覆从周绪京出现开始,浑身就抖个不停。
他认识贺程,但不认识顾景尧。
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在商业上用的脏手段被贺程查出来了,找人整他。
只要他不反抗,留了证据,回去后调完监控,再平白扣些罪名,把这两人给送进去,兴许还能利用媒体,把贺氏的产业吞并一些。
可为什么,绑架他的幕后主使,会是周绪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