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多话要说呀。”
周绪京往车身上靠了些,他换了只脚,久站后,双脚轻微发麻。
“那宝宝在接我电话之前,是想要做什么?”
“我要看剧本,明天的戏重排过了,我要提前理顺。”
“那就读剧本给我听。”
什么?
他无聊到这种程度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消遣她。
“你有病吧?”
周绪京笑了一声:“有呢,宝宝,我病了很久,而且病得很轻。”
他的声音很不对劲,一点听不出笑模样来,声音是散的,一点点抖出来。
碎得不成样子。
难不成她离开后,他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相思病,只有你能治,宝宝。”
姜昭:“……”
她就多余担心。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
她把剧本抓过来,摊开在抱枕上,一排排的开始读。
周绪京安静的听着。
明明她声音那么好听,那么甜。
他心里却好似刀尖怼着,疼痛持续且漫长。
天知道他有多想飞过去找她。
多想抱紧她,把她小心翼翼的揉在怀里。
他没回来之前,原来她不只是过得提心吊胆。
还小小年纪,被同一屋檐下的畜生骚扰。
他只要一想到,温覆用那种腌臜的眼神,每天盯着宝宝看,他就恨不得杀了他。
周绪京抽了一口烟。
嗓子眼里顶上来一层氤氲。
随着烟雾散出来。
他紧抿着唇,一声不发,眼睛却压得泛红。
他听姜昭读剧本,烟一口没停。
“周绪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