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疏连忙上前扶住他,这才发现弟弟的手心滚烫。
“你发烧了?”江云疏眉头紧锁,“来人!快去请大夫!”
江蕴珠站在原地,看着两位兄长焦急的模样,突然想起去年江云山生病时,崔鸢宁是如何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那时她还暗自嘲笑崔鸢宁故作姿态,可现在。。。。。。
府中的下人匆匆去请大夫,江云疏扶着弟弟往厢房走,经过江蕴珠身边时,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蕴珠,你若还当自己是江家人,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夜更深了,库房里的烛火摇曳,映照着江蕴珠孤零零的身影,她眼中嫉恨的颜色越发的明显,为何大家都对崔鸢宁念念不忘,难道就是因为她比自己厉害一些么!
……
大夫给江云山把完脉后道:“二公子这是饮酒过多,忧思家中,老夫给他开一剂解酒药就好了。”
江蕴珠站在厢房外,听着大夫的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丫鬟们进进出出,却没有人来问她一句,仿佛她是个透明人。
屋内传来江云疏低沉的声音:“云山,你何必这样糟蹋自己?”
“大哥,”江云山的声音带着醉意和哽咽,“我只是。。。只是突然明白,从前那些被我忽视的真心有多珍贵。”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江蕴珠的心。
难道只有崔鸢宁的付出才叫付出吗?她的付出就那么不值一提?
江云疏也有些想念崔鸢宁,蕴珠与她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清了清嗓子道:
“云山你不必着急,鸢宁性子和善,我们作为她的兄长,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养育之恩的,只要我们稍微释放出一点善意,她定然会原谅我们之前的过错。”
江云山点点头道:
“长兄说的是,宁宁一向最是喜欢粘着我们,只要我们肯给她说句好话,那她一定会重新回到江家的。”
崔家的两个哥哥再好又怎么样。
当初崔鸢宁在乎的人可是他们。
只要他们重新勾勾手指,相信崔鸢宁又会像以前一样对他们好。
想到这里,江云山慢慢的流放下了心来。
江蕴珠站在门外,听着屋内兄弟二人的对话,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显得那张娇美的面容格外狰狞。
“崔鸢宁……崔鸢宁!”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凭什么所有人都只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