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解释
江蕴珠的眼泪凝固在脸上,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江云疏:
“大哥,怎么连你也这样。。。。。。”
江云疏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刚从户部衙门回来,就被拉来处理这桩闹剧,整个人实在是疲惫至极,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再来应对此事。
他不明白为何江蕴珠一回来家中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事情,而他作为江家的长子,还不能有任何的懈怠,必须强撑着精神,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冷淡,
“蕴珠,今日是云山生辰,你连这都记不住就算了?还在这里如此的无理取闹。”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得江蕴珠踉跄后退。
她突然意识到,自从崔鸢宁离开后,这个家正在发生某种她无法掌控的变化。
两个兄长对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她抿抿下唇,想要替自己辩驳,
“我。。。。。。”
却在对上江云山讥诮的目光时哑了火。
江云疏转向弟弟,目光落在他身后敞开的樟木箱上。
那些熟悉的物件让他眼神一暗,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云山,你喝多了,先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是啊,我醉了。”江云山低笑,“所以才能看清很多事。”
夜风穿过库房,吹动箱中的花笺哗啦作响。
最上面那张被掀起一角,露出“云山哥哥病了三日”几个娟秀小字,让人觉得无比的熟悉。
江云疏的眼神微动。
他记得那个冬天,崔鸢宁在江云山房外守了整整三夜忙前忙后的,未曾合眼。
看到江云山好转的时候更是比谁都高兴。
如今想来崔鸢宁当真是有几分真心在的。
只是物是人非,如今崔鸢宁已离开江家,那些过往的温情也如这花笺一般,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江蕴珠看着大哥的神情,心中愈发慌乱。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大哥,我并非故意忘记二哥的生辰,只是近日稍显忙碌所以才会如此。。。。。”
“够了。”江云疏抬手打断她,眉宇间的疲惫更甚,“蕴珠,你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自从鸢宁走后,你处处针对她留下的痕迹,连这些旧物都不放过。”
江云山闻言冷笑一声,踉跄着走到樟木箱前,小心翼翼地抚平那张被风吹乱的花笺。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沙哑:“她记下的每一件事,都是关于我们的。可我们。。。。。。”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