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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格多克蝎的生活(第2页)

因为一直没这么去做,我差点儿浪费了一年的光景。就是因为太相信书本,在九月以前,我从没想过朗格多克蝎的家庭会出现,而在七月里我却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家庭。实际日期与预知日期之间的差距,我把它归咎的气候差异:我现在是在普罗旺斯进行观察,而曾经为我提供资料的雷翁·迪弗尔[瑞士的一名博物学家。]则是在西班牙观察的。尽管这位大师是有很大的威望,我还是应该多留个疑问的。而我却没有这么做,以致差点儿错失良机。幸好,那普通的黑蝎子之前并没有这样告诉我有关它的家庭的事的。看!巴斯德不认识蚕蛹真是好极了!

一般的黑蝎子比朗格多克蝎块头儿小,而且比后者安静,我一直把它们安置在一些小的大口瓶里,放在我工作室的桌子上,用于参考。这些瓶子不占地方,也便于观察,所以我每天都会瞅瞅它们。每天清晨,在往记录本上记录情况之前,我总要轻轻掀起为它们避身用的硬纸板,看看前一晚夜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样的观察在大玻璃笼子里就很难做到,因为大玻璃笼子里有很多的小格间,必须大费周折才能一一地进行检查,而且完成检查后再恢复原状也很困难。而用小的大口瓶装黑蝎,检查起来就方便得多了。

有一天,突然我眼前一亮,看到母蝎背着一群小蝎。那是七月二十二日早上六点钟左右的事了。当我掀开硬纸板遮盖物时,竟然看见一只黑蝎妈妈背上背着一群小蝎,好像脊背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短大衣。顿时我感到一种温馨、满足和甜蜜,而这种时刻是观察者很难遇上的。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亲眼看见黑蝎妈妈背着自己小宝贝们的珍贵画面。黑蝎妈妈是刚生产的,大约是前一天晚上的事,因为前一天它身上还是油光滑亮的的。

接连不断的好事在等待着我:次日,又有一只黑蝎妈妈披上了相同的白色短大衣;第三天,又出现了两只披着白色短上衣的黑蝎妈妈。总共有四只。这比我所期望的要多。有四个黑蝎家庭的陪伴,再加上几天安静的日子,可以说我是颇感生活的美好。

特别是好运还总是接连不断。当我发现了小的大口瓶中的巨大收获之后,便马上想到大玻璃笼子。我在思考朗格多克蝎是不是和黑蝎一样早熟。我顿时醒悟,赶快跑去查看。

笼中的二十五片瓦都被掀开了。果然大有收获!虽然我都一副老骨头了,但我此刻却突然觉着硬化的血管里有二十岁的青年的热血在沸腾。在二十五块瓦片中的三块下面,我发现了蝎妈妈带着她的孩子们。有一只的儿女们已经长大了,大概有六七天大了,这是我后来继续密切观察才弄清楚的;另外两只则是刚生产不久,大概就在前一天的夜里,从蝎妈妈的大肚皮下面还精心地存留着的一些残留物不难看出来。我们一会儿就要瞧瞧这些残留物是怎么一回事。

七月、八月、九月都过去了,我没有更多的收获。因此,可以认定两种蝎子的生育期都在七月末。七月份过去以后,一切就都结束了。然而,大玻璃笼子里养的那些蝎子中,还有一些母蝎同已经为我生过蝎宝贝的母蝎一样大肚子的母蝎。我原渴望它们还能给我添人进口,因为种种迹象都给我无限的期望。冬天来了,它们中没有一个满足了我的愿望。看上去立刻就要实现的事情却硬是拖到了来年:这再次证明它的妊娠期很漫长,而是在低等生物中,这种情况是非常罕见的。

我把每只母蝎及其蝎宝贝移到方便我细细察看的狭小的容器里。上午去查看的时候,我发现前一天夜里刚分娩的那些蝎妈妈肚子下面又藏着一些小宝贝。我用一根草尖小心地把蝎妈妈拨开,在那堆还没爬上母亲脊背的小宝贝中我发现了一件事,把我从书本上学到的关于这一问题的那仅有的知识彻底地推翻了。据说,蝎子属于胎生,这种说法虽听起来很有学问但却缺乏准确性。实际上蝎子宝贝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个样子。

而这一点是很合情合理的。如果小宝贝伸着钳子,蜷起尾巴,张开爪子,你让它怎样从母蝎的通道出来呢?这种碍事的小宝贝永远也无法通过母亲那狭小通道的。因此它出生时必须被紧裹着,少占空间才好。

在母蝎肚子下发现的残留物的确是一些幼蝎,与解剖妊娠相当长时间的宝贝巢所见到的宝贝一样的蝎宝贝。为节省空间,小宝贝紧缩成米粒状,尾巴紧贴在肚皮上,双钳收到胸前,爪足紧紧地贴于腰两边,这样一来,这蜷缩成椭圆形的小宝贝就可以顺利地滑出来了。它额头上有墨黑色的点,那是它的眼睛。小宝贝静静地悬浮于一滴透明的**里,此刻那滴**就是它的天堂,它的保护伞,外面由一层精致的薄膜包裹着。

那些残留物果真是一些蝎宝贝。生产刚结束时,朗格多克蝎大概有三四十个宝贝,而黑蝎的宝贝则稍微少一些。我很晚才去查看,只赶上个结尾。但是,所剩不多的宝贝也足够坚定我的想法:蝎子实际上是宝贝孵出来的。只不过其宝贝孵化得十分快,母蝎刚刚产下宝贝来,小宝贝迫不及待地就破宝贝而出了。

那么,小宝贝是怎么孵出来的呢?我有优越的权利亲眼观看这整个过程。我看见蝎妈妈用她的大颚尖小心翼翼地挑起宝贝的薄膜,将它扯下,撕破,然后吞下。在帮小宝贝剥胎衣时蝎妈妈倍加小心,像母猫和母羊一样温柔地舔食胎衣。尽管工具很粗糙,但宝贝的细皮嫩肉上却未任何划痕,更没伤筋动骨。

我惊呆了:原来蝎子是最早把近乎于我们人类的母爱传递给自己的儿女的生物。远在植物区系的远古时期,当第一只蝎子出现时,生育后代的那份爱心就已经酝酿于其中了。如同休眠状态时的种子的宝贝,就像当年鱼类和爬行动物拥有的、而不久之后又为鸟类和几乎所有的昆虫所拥有的宝贝一样,已经成为一种相当微妙的有机体的等同体,也已成为之后的高等动物胎生现象的预兆。生命的孵化已不在内部或外部的各种事物的层层威胁下进行,而是在母亲的腰间腹下完成。

生命的进化并不总是是循序渐进的,不是从低级到高级,再从高级往更高级。是在时而退化时而进步的交替中,跳跃式的进化的。大海有潮起潮落。生命也是一种大海,比大海的水它更加深不可测,也会有潮起潮落。它还会再有潮起潮落吗?谁能知道它有没有呢?

如果母猫不设法用嘴唇把剥下胎衣并吃掉它,小猫就永远无法从胎盘中出来。同样,蝎宝贝也需要母亲的帮助。我就看见过一些蝎宝贝不幸被黏膜粘住,在已经撕破了的宝贝囊中挣扎着扭来扭去,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而只有母亲的那一下牙咬才能让宝贝彻底解脱。认为宝贝在自己的解脱过程中也起着作用也是不对的。宝贝软弱无力,尽管它的出生袋子只有洋葱片内壁的皮膜那样薄,但它就是无法从这层细薄的薄膜中挣脱出来。

幼鸡的喙尖上有一个临时的硬茧,是供它破壳时啄壳用的。而蝎宝贝为了节约空间,是蜷缩成米粒状的出来的,它只能死死地等待着救援。一切都得靠蝎妈妈去完成。蝎妈妈卖力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就连生产中附带排出的东西也全都被它清除得干干净净,甚至那些随即排出的未受精的宝贝也被清除掉了。一点碎衣破片都不剩了,全都回到了蝎妈妈的胃里,而产宝贝时占用的那块地方也都很干净。

蝎宝贝现在一个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活蹦乱跳的。它们从头到尾全身雪白。朗格多克蝎长九毫米,黑蝎长四毫米。随着产后清理工作完毕,蝎宝贝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蝎妈妈的背脊上爬去。它们沿着妈咪的双钳缓缓地往上爬。蝎妈咪把双钳贴地,以便于宝贝们攀登。宝贝们一个连着一个紧紧地挨在一起,并没有队形,但却在妈妈的背上留下了一个均匀的覆盖层。它们将自己的小细爪子牢牢地吸附在上面。我不想划伤这些细皮嫩肉的小东西而用毛笔头把它们扫下来,还真的费了些工夫呢。蝎妈妈背着小宝贝们时,双方都一动不动,这正是进行实验的好时机。

穿着蝎宝贝们组成的白色短大衣的蝎妈妈是值得关注的一景。蝎妈妈一动不动,尾巴高高地翘卷起来。如果我将一根麦杆靠近蝎子一家,蝎妈咪总是十分警觉地凶巴巴地竖起双钳,这种凶相通常只有在自卫时才表现出来。它竖起双臂做拳击状,大张着钳子,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它的尾巴翘着,挥动着,这在平时是很难见到的。她的不能将尾巴突然放平,否则会带动背脊,这样会把背上的小宝贝们甩下来一些。拳头竖起就足够吓跑敌人的了,那架势既勇猛威武,又让人猝不及防。

对此我不觉得好奇。拨弄下一个小宝贝,把它移到它的母面前,相距一指宽。奇怪的是蝎妈妈好像并不关心这个惊奇事故;它原先纹丝不动,现在依旧一动不动。掉下去几个小东西有什么可惊奇?它会自己想法让自己摆脱困境的。掉下去的小蝎子焦急万分,举手蹬腿,然后,猛然发现妈咪的一只钳子就在自己面前,于是,便迅速地爬上去,重新回到兄弟姐妹们的当中,爬到妈咪身上,只是动作笨拙得要命,与狼蛛的儿女们相差甚远,后者一个个都是高空作业的高手。

实验又开始了,这次的规模超大。我拨弄下来一些小蝎子,小东西们散落一地,只是相距并不很远。它们迟疑了很长一段时间。正当它们不知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蝎妈咪终于害怕会有危险了。它将我称之为胳膊的两只钳式触角合抱成半圆,揽住自己面前的沙子,将迷路的可怜的儿女们搂到自己的跟前。干这种工作时它总是笨手笨脚,做得很鲁莽粗糙,根本不考虑会不会一不小心把宝贝们给碰碎了。母鸡轻轻一声叫唤,跑开的鸡宝宝们就马上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怀前膝下;母蝎却是野蛮地用耙子一扒,把儿女们给扒回身边来。令人惊奇的是掉下去的小蝎子们全部安然无恙。它们一回到母亲面前,便立刻往它身上爬去,再次聚集在母亲的脊背上。

就算不是自己的儿女,蝎妈妈也会像是对待自己亲生后代一样的对待它们。如果我用毛笔尖扫下一只蝎妈咪背上的全部或部分蝎宝贝,将它们弄到另一只蝎妈咪伸手可及的地方,后者依然会把它们扒到自己面前,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女一样,而且大方地让这些新来的小宝贝爬到自己的背上去。就像把它们“收养”下来了,如果用“收养”一词不算过分的话。而对狼蛛来说,“收养”都说不上因为它压根就分不清别人家的儿女和自己的儿女,所以只要是在自己爪子前面爬动的小狼蛛它全都会接纳下来。

我在地中海一带的常绿灌木丛中常看到母狼蛛背着孩子们在溜达,也一直期盼着看到母蝎也这样驮着小蝎子们悠闲地散步。然而,母蝎并不知道这种消遣方式。一旦做了母亲,母蝎就会有一段时间不再外出了,即使是晚上,其他人都外出玩耍的时候,它也乖乖地呆着。它把自己禁闭在自己的小屋里,不吃不喝,一门心思想着扶育后代的事。

小宝贝们也的确是弱不禁风:所以它们必须经历第二次出生才能壮大自己。这时候,它们正纹丝不动地在准备着第二次诞生,对此它们好像非常熟悉,过程就像虫宝宝蜕变成成虫一样。尽管成年小蝎与蝎外貌看起来很相似,但轮廓线条却不够清晰,就像是透过雾气看到的似的。我猜想它们得脱去身上的外衣才能变得威武矫健。

这第二次出生的过程中,它们必须纹丝不动地待在母蝎背上整整七天。这时,“脱皮”(我不敢妄自将它称之为“蜕皮”)完成了。之所以称之为“脱皮”,是因为这与真正的蜕皮有很大不同,真正的蜕皮在此之后还要经历很多次的。真正意义上的蜕皮,是在胸廓上裂开一条缝,成虫从这条惟一的裂缝中破壳而出,把原先的空壳扔掉。这空壳的形状与刚从中爬出来的蝎子几乎一样,二者难分你我。

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我将几只正在脱皮的小蝎子放在一块玻璃片上。它们纹丝不动地待着,看起来颇受煎熬,好像就要坚持不住了。外皮破裂,却没有特殊的破裂线,是在前后左右同时破裂的。爪足渐渐从护腿套中伸出,双钳扔开护手甲,尾巴从尾鞘抽出。满身的碎皮几乎同时落下,像一堆破烂不堪衣衫。这是一种斑驳的脱落。这之后,小蝎才有了成年蝎子那样的正常体貌。与此同时,它们的活动也更加灵活敏捷了。尽管仍然显得很苍白色,但它们已蹦跳自如,匆忙下地,蹦到蝎妈妈跟前玩耍。最让人惊奇的变化是它们就这样突然间长大了。朗格多克蝎的小蝎子一般身长0。9厘米,可现在它们已经有十四毫米长了。黑蝎的小蝎身长从四毫米长到现在的六七毫米。身长竟增加了一倍,体积也增加了将近两倍。

除了对这种突然增长感到惊讶之外,我一直在琢磨这种突然增长的原因是什么,因为小蝎子还未进食。更奇怪的是它的体重却并没增长,反而下降了,大概是因为丢掉了一层外皮。体积增大,重量却没有相应的增大。因此,这应该是产生的一定程度的膨胀,类似于热处理的毛坯物体的膨胀。体内产生了一种变化,将生命分子扩散成空间更大的结构体,所以虽没有新的物质加入,却增大了体积。我想,如果谁有足够的耐心并配有一套适合的器具,一定能够观察到这种结构的迅速变化,从而得到一些有价值的资料。我才疏学浅,没有这个能力,就把这道难题留给别人吧。

被小蝎丢掉的外皮是一些细碎的白色条状物,一些好像上了光的碎布片,它们并没有落地上,而是紧粘在蝎妈咪的背部,主要是附着在足爪根部周围,揉一块柔软的小毯子,刚脱皮的小蝎子就可以在上面栖息。坐骑现在已披上坚固的马服,骑手们坐在马上不就用再害怕身体的摇晃。这破衣旧衫做成的结实马鞍成为骑手们的足镫把手,它们任意地下上,动作灵活敏捷。

每当我用毛笔轻轻一拨,小蝎子们都纷纷落马,有意思的是它们又非常快速而从容地翻身上马,稳坐在上面。它们抓住马服垂条,将尾巴做杆,纵身一跃,就轻松地上马了。这种奇异的马服是真正的攀爬绳梯,为小蝎们快速上马提供了方便。它很结实,不会破裂,能使用近一个周,也就是说用到小蝎可以离开蝎妈妈的保护为止。

再过一段时间,小蝎体色显现:腹部和尾巴染上了金黄,钳子呈现出半透明的琥珀色。青春使一切变得美丽。小朗格多克蝎确实长得十分俊俏。如果它们一直像现在这样,不立即配备上那令人畏惧的毒刺的话,它们肯定会是罕见的宠物,大家都会愿意豢养它们的。长大的小蝎心中很快就燃起了摆脱母亲保护的强烈愿望。它们很乐意爬下母亲的脊背,在母亲身边疯玩。要是它们跑得太远,蝎妈妈便要教训它们,用双臂耙在沙土上扒拉,将它们聚拢。

蝎妈咪与宝贝们小憩的的样子就像母鸡带着鸡雏们休息一样。大部分小蝎子都在地上,紧挨着蝎妈妈只有几只特立独行地坐在白马服那舒适的坐垫上。有大胆小蝎子在蝎妈妈尾巴上爬高,攀上螺旋峰的顶处,很有兴致地居高临下观看脚下的同胞们。突然间,又有新更厉害的杂技演员登场,把它们赶下舞台,取而代之。小蝎子们都想瞧瞧这观景台到底是什么样子。

大部分家庭成员都围在蝎妈咪妈的帝边,一个个钻在妈妈肚皮底下不停地拱动着,蜷缩着,只将脑袋露在外面,两只小黑眼睛眨巴着。最好动的小东西则最喜欢妈咪的足爪,那是它们的健身器,它们大胆的在上面做着高空杂技训练。歇下来时,大家便又乖乖地往妈咪背脊上爬去,找好坐位,坐定下来,便不再动了,妈妈和儿女们都不动了。

小蝎子成熟到可以离开妈咪的守护的这个时期要持续七天,正好是不吃食体积却扩大两倍的奇怪增长期。一窝小蝎子待在蝎妈妈背上近半个多月。母狼蛛却不一样,她驮着自己的小宝贝们长达六七个月,虽然小宝贝们不进食,却精力旺盛,动个不停。蝎妈妈的小宝贝们在获得灵活与新生的脱变之后,要吃些什么呢?蝎妈妈是会不会邀请它们与它一起用餐?它是否为它们留着自己的食物中最软嫩的饭菜?遗憾的是,蝎妈妈谁没有邀请,它什么也没留着。

我给蝎妈妈放进一只蚂蚱,是从我认为合适小蝎子们脆弱的胃的小野味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当母蝎毫不关心自己的宝贝们,自己独自享受那只蚱蜢的时候,一只小蝎子从它的背上爬下来,好奇地伸出头往下探看,想知道妈妈到底在做什么。它用爪尖触到妈咪的下颌,突然,它吓得慌忙后退。它走开了,它很聪明。正在津津有味地进食的妈咪是不会给它留下一点儿剩饭的,甚至反而会一把抓住它,毫不心疼地把它也吞吃掉。

蝎妈咪这时候正在吃蚱蜢脑袋,又一只好奇的小蝎子吊在了蚱蜢的尾部。小蝎子在轻咬轻拽蚱蜢,企图吃上一点。但最终它未能如愿,因为这个部位实在是很硬。

我也见过一些这样的场景:如果蝎妈咪稍加关心,喂给小宝贝们一些吃的,小宝贝们会很高兴享受一番,尤其是如果给的食物很合适它们那稚嫩的胃,可是,蝎妈咪只顾自己吃,对其它的事漠不关心。

唉,那让我度过美妙时光的漂亮的小宝贝们呀,你们可怎么办呢?你们一定很想离开家,去远方寻找一些很不起眼的小虫子吧。从你们焦急地乱蹿便能看出来。你们想要逃离自己的妈妈,而它也不再需要你们。你们长已得足够健壮,是该各奔东西了。

如果我清楚你们适合吃什么样的小活物,或者我有宽裕的时间为你们去寻找,我一定会很高兴地继续饲养你们的,而不是把你们继续关在你们出生的玻璃笼子里的瓦片下,跟那些无情的大人们混在一块。我了解那些可恶的老东西,它们无法容下别人。那些老东西会连你们也一块儿吃掉的,我可怜的的小宝贝们。甚至你们的妈妈们也不会手下留情。从今以后,在你们母亲们的眼里,你们就是陌生人了。来年,婚配季节,你们嫉妒成性的可怕的母亲们在做完好事之后,就会把你们都吃掉。该离开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要不然,我能让你们住在何处?如何饲养你们?我们最好还是分开吧!尽管我心中很舍不得。过几天,我就把你们撒放的你们的领土上去,那是个多石的山坡地,那里的太阳可温暖啦。你们在那儿会找到一些新的伙伴的,它们和你们一样才刚刚开始成长,但却已经在能够在自己的小石块下独立生活了,那些小石块有的只有指甲盖儿那么大。在那里,比在我家里更能学会怎样为生存而进行艰苦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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