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真的不在意吗
魏如玦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衣袍被纠结成团,如同他此时的心。
眼神晦涩,似有讥嘲,却不是对着秦月之,“我如何同你有什么关系?别自作聪明!”
说罢,推着木椅离开,背影清冷阴翳。
魏如玦好似真的生气了,午间用膳也未一同用膳。
秦月之寻人打听,才知他是将自己关在了书房,谁也不见。
到底是自己戳了人痛楚,秦月之让小厨房做了饭,亲自给人送过去。
崇羽将之拦在了门外,“夫人,大公子吩咐了谁也不让打扰。”
秦月之扬了扬食盒,“我是来给他送饭的。”
崇羽摇头苦笑,“奴才也心疼大公子的身子,可公子心情不好,奴才也不敢放您进去。”
看向紧闭的房门,秦月之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她细白手指压了压耳畔被风撩起的乱发,忽而问崇羽,“崇羽,你家公子为何不愿治腿疾?”
崇羽连忙摆手,一脸为难的求饶,“夫人,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公子的心思,奴才哪敢胡乱揣度。”
秦月之肃着小脸,眸色认真,“怎么叫为难,我这也是为了解开你家公子的心结,他的腿并非毫无知觉,请了名医或可痊愈,他却非要这般自暴自弃的做个废人。”
崇羽蹙眉,急急为魏如玦辩驳:“并非我家公子想当废人,他只是心头苦闷,积郁成心结。”
这里头果然是有内情。
可任由秦月之如何威逼利诱,崇羽都不再多说一个字。
铩羽而归,她郁闷回房,随后叫怜儿寻来了青嬷嬷。
听完秦月之所言,青嬷嬷思忖着道:“小姐这是认定大公子了?”
既愿为之解心结,想必是决意共度此生了。
秦月之手指绞着衣裙上的流苏,浓密的眼睫弯成小月牙,“嬷嬷这话,我嫁都嫁了,难道还能另谋依靠不成。”
魏如玦为人虽是清冷毒舌了些,却也有软肋,吃软不吃硬,很好拿捏。
她觉得比魏瑾那伪君子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且她嫁都嫁了,还能换夫君不成。
瞧她眼中没有丝毫不甘,知她是定了主意,青嬷嬷道:“是了,大公子为人虽冷情些,本性却不见得坏。既小姐已决定好,奴婢定当为小姐解后顾之忧。”
“奴婢打听到,大公子年幼坠马一事另有隐情,或许当年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秦月之把玩着流苏的动作一顿,黑眸微闪,“人为?”
听闻当年侯府并未处决何人?
有谁能有这般大的本事,伤了侯府大公子还能全身而退?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下意识看向青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