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秦月之她肃然的神情,停下了打闹,“什么传闻?”
青嬷嬷压下声音,言语中满是谨慎,“奴婢打听到,如今侯府座上这位侯夫人王氏,似乎是地位不正。听府中府里老人说,侯府当年续弦之争,大公子的生母之死疑点重重,外头说是病死的,可似乎别有隐情。”
秦月之一愣,想到魏如玦。
这件事他知道吗?
青嬷嬷顿了顿,又道:“奴婢也只是听闻,不知可不可信。”
秦月之却知晓,青嬷嬷常年在内宅,若不是真的心有怀疑,也不会胡乱与她说起,只怕她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她肃然望向青嬷嬷,紧绷着脸,“此事已过经年,若是要查只怕有些为难,且此事非同小可,不可深挖。”
侯夫人死因或许真是有蹊跷,可这种宅院争斗稀松平常,可事关忠勇侯,便就不只是内宅妇人争斗。
知道的秘密越多,越是危险。
青嬷嬷知她谨慎,“奴婢只是觉得王氏不可能轻易放手侯府权柄,如能让她有所忌惮,也是好事。”
秦月之一愣,心生疑窦,前世青嬷嬷“病死”,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思及此,心下略有不安,重重握了握青嬷嬷,认真叮嘱,“嬷嬷,这事你不能查,也不要查。事关侯府阴私,我们就算真拿捏了王氏,侯爷又会怎么想?”
青嬷嬷脸色一白,反应过来她的顾虑,“是奴婢糊涂了,一心应对王氏的刁难,思虑不足,小姐恕罪。”
秦月之并无责怪她之意,“此事我们就当不知。”
“是。”
秦月之回院时,魏如玦正靠坐轩窗处的软榻看书,桌上茶香袅袅,男子一袭白色锦袍,暖光打在他清隽凌厉的眉眼,稍带减弱了冰雪气息。
她在前头忙的脚不沾地,这人倒是悠闲。
“夫君倒是有闲情,不知我在前院儿都快忙死了。”她嘟囔着,猫儿似的声儿抱怨也叫人生不出气来。
魏如玦抬头,见着秦月之。
一双明眸勾着笑意,缓步行来,浅绿色裙摆铺开,宛如夏日荷叶兜着露珠。
她提裙坐下,自顾自斟了杯茶,喝下去才舒爽些。
魏如玦不咸不淡挑眉,语带调侃,“不是你自己揽的活,现在知道这家不好当了。”
“这不是之前将人得罪太狠了,总不能让权柄旁落,到时候可就有的受了。”
“知道就好。”
听着有些阴阳怪气,秦月之不同他计较。
滴溜溜大眼珠子乱转,笑吟吟勾着眉眼,生动跳脱,“那夫君不问问我今日战果如何?”
魏如玦翻了一页,眼皮子不带抬,“观你神色就知是没吃亏。”
若是吃亏,只怕是笑不出来。
秦月之樱唇轻勾,娇俏的眉宇噙着得意,“夫君没能亲眼瞧见,今日我一出现就镇住全场,将那些丫鬟婆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魏如玦兴致缺缺,不咸不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