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轻易得罪一圈人?
所以这一关,绕不过去。
但“没时间”这话就纯属糊弄人了。
别人抓个野物,兴许得耗上十天半月。
夏冬青?顶多三四天就完事。
真想帮王义贵弄一头年猪,谈不上多轻松。
可拼一拼、努努力,也不是办不到。
可问题来了——他图个啥?
他跟王义贵八竿子打不着,压根没交情。
两家也就是住在一块儿的邻居,平时见了面打个招呼那种。
讲情分?够不上。
讲钱?更难开口。
真帮他逮头猪,收多少钱合适?
收多了?都是村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好意思张这个嘴?
人家王义贵本来就是为了省点钱才打野猪主意。
你要是要价高了,人家干脆买头家养的更省心。
可要收少了?夏冬青自己也亏得起?
子弹钱、时间、力气,哪样不是成本?
帮忙可以,谁也不能总贴本干吧?
还有更麻烦的一点,活捉野猪,可不是普通打围。
这活儿太凶险,最伤狗。
万一真把狗给搭进去一两条,这笔账算谁头上?
赔钱?还是自己认栽?
说不清,道不明。
这些事儿堆一块儿,里里外外全是麻烦。
夏冬青懒得掰扯,干脆不来往。
一次清,二回净!
他可不想忙前忙后,最后落个里外不是人。
从小卖部出来,他顺着道往林祥顺家走。
刚进院子,圈里的狗就冲他一阵狂吠。
“哪儿来的愣头青,瞎叫唤啥!!”
话音没落,徐春燕从屋里冲出来,看见是夏冬青,立马换了脸。
“哎哟,冬青来啦?”
“二嫂。”他点点头。
“快进屋坐啊,外头冷。”徐春燕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招呼得特别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