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就不进去了。”夏冬青摆摆手,“我妈让叫你跟大宝上我家吃饭,今儿杀猪。”
“杀猪?”徐春燕一愣。
心里直犯嘀咕:这又不是过年过节的,咋突然杀猪?
家里添丁了?还是有人升官发财了?
可也没听说啊。
再说了,夏家不是一直养羊吗?啥时候养猪了?
瞧出她脸上的疑问,夏冬青主动说道:
“二嫂,今儿我和赵哥上山,顺手捞了头野猪回来。”
“哎哟喂!”徐春燕一拍大腿,“冬青你可真有本事!”
“野猪那玩意儿,可不好惹!”
她男人是老猎手,这些年她耳濡目染,知道些圈子里的门道。
活捉野猪?那可是实打实的硬活儿,一不小心就得栽跟头。
所以她立马追着问:
“多大一头啊?公的母的?”
“不大,就两百多斤,老母猪。”夏冬青笑了笑,“哎,这些等会儿咱边吃边唠。”
“你赶紧准备一下,带大宝过来啊。”
“我这就去,”徐春燕眼睛一亮,“今儿杀猪菜是不是有血肠?”
一提“血肠”,她立刻来了精神。
夏冬青乐了:“可不嘛,先烀方子肉,再灌血肠,管够!”
徐春燕一听,立马说:
“大宝在老吴家跟人家老二疯玩呢,我这就去喊他回来。”
话刚说完,她又一拍脑门:“哎哟,差点忘了!”
“我要是带娃走了,你二哥回来见不着人,不得急坏啊?”
夏冬青一想,点头说:
“没事,你留个字条,写明去我家了,让他回来直接找过来就行。”
“哎,这法子好!”徐春燕一拍手,“来来来,你也别站着,进屋喝口水再走。”
“不了不了,”夏冬青连连摆手,“家里一堆事儿等着我,我得赶紧回去。”
他是真不敢进屋。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村里那些嘴碎的人能编出花来。
别小看那些大妈大婶,想象力比小说还离谱。
白的能说成黑的,狗尾巴草都能编成凤凰毛。
只要有空子,能给你扒出十代祖宗来!
他刚往回走,就瞅见老舅一家四口迎面过来。
刘依云一手抱着小的,一手拽着大的,李旺背着个包袱,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