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心夸它,还是敷衍它,它门儿清!
正走得热闹,忽地听见前头传来一阵闹腾声。
夏冬青侧耳一听,立马拐过弯,
就看见老江太太正把一个女人往外搡。
他二话不说,“嘘”地吹了声口哨,拔腿就往那边冲。
狗群一听信号,齐刷刷抬头,
瞅见主人跑起来,立马撒开四蹄跟上,浩浩****一片。
刚好那女人被推到院外,听见动静回头一瞅,
整个人当场僵住!
一群狗,个顶个壮实,一个个瞪着黄眼珠子朝她冲过来,
黑压压一片,跟要扑上来撕人似的。
“妈呀!!”
她刚叫出半声,夏冬青已经赶到。
他上下打量这女人一眼,语气有点琢磨不透地问:
“顾婶,你在这儿闹哪出呢?”
这女人是顾家的,叫黄彩玉。
夏冬青跟她不熟,但见过几回。
黄彩玉正要开口,小青龙突然凑上去,
鼻子一翘,直冲她手心猛嗅。
跟被针扎了似的,黄彩玉一个激灵就往后退,紧挨着门口站着的江老太太。
可江老太太压根不想沾她,眼皮都没抬,抬手就挡了过去,明摆着不让靠前。
这一幕看得夏冬青眯了眯眼。
他几步上前,轻轻扶住江老太太胳膊,语气温和地问:“江奶,咋了这是?出啥事了?”
“哟,是冬青回来啦。”江老太太刚要开口,黄彩玉立马抢着搭腔,堆起笑说:“我今儿闲着没事儿,想着过来瞧瞧老太太。”
夏冬青眉毛一扬,语气直接:“顾婶,你说这话……谁信啊?”
心里明白得很,这人八成又来占便宜了。他一点情面不留,冷着声说道:“大清早你不待家里吃饭,跑这儿来凑啥热闹?”
“哎呀,呵呵……”黄彩玉干笑两声,手不自觉搓了搓,“这不是顺路嘛,就想跟老太太借个弯把锯用用。”
那年头,谁家也不宽裕。
有的东西东家有,西家没,借个工具、蹭双碗筷都不稀奇。
可话不能听一半,真相得问当事人。
夏冬青转头看向江老太太:“奶,她真是来借东西的?”
江老太太一撇嘴,火气“腾”地冒上来:“借?她哪次是借!全是拿!”
“我才回来没几天,我家那把大斧子就被她拿走了,到现在影儿都没有。”
“还有,那天她还卷走我两个盆!一个都没还!”
这话一出,夏冬青眼神顿时冷了下来,直勾勾盯向黄彩玉。
两辈子加起来活了这么些年,他太清楚这种人干的是啥勾当了,吃绝户!
早些年,要是老人没儿没女,又没人撑腰,就容易被人当成软柿子捏。
特别是孤身一人过日子的,更遭殃。
有些人皮笑脸地往家里钻,小到一根针,大到铁锅饭桌,能拿的全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