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院子,那群狗全炸了锅。
一条条站起身,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最没拴的二虎更是撒丫子冲过来,
两条前腿直接扒在夏冬青身上,嘴里还哼哼唧唧,一个劲儿撒欢。
这几天被关在家里配种,它早就憋坏了,
做梦都想跟着主人进山撵兔子。
夏冬青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带它。
不是他铁石心肠,非得让狗替他卖命,
而是狗要是长期不上山,心里也难受。
老猎人常说一句话!
狗的命,是山给的;狗的魂,得拴在林子里!
习惯养成了,想掰都掰不回来。
再说了,夏冬青心里早有盘算:
今儿他跟赵二溜不打算跑远,
也不往深山老林钻,
就在村边那片林子溜达一圈。
打着猎物算捡便宜,打不着也当散心。
想到这儿,他干脆把剩下的狗也全放了绳。
链子刚解开,刚才还打架的三胖,立马冲小青龙扑过去。
小青龙见势不妙,夹着尾巴“嗖”地躲到夏冬青身后。
“滚开!”
眼看要出门了,夏冬青哪容它们闹腾,抬手就冲三胖吼了一嗓子。
三胖不是小青龙,知道分寸,一听主人发话,立马停住。
可那双眼睛还死死瞪着小青龙,恨不能喷出火来。
小青龙哪敢乱动,一步不落地黏在夏冬青腿边。
夏冬青没理那只犯贱的小青龙,转头走到青龙跟前,
蹲下身检查它的伤口。
看包扎处干干净净,没红没肿,这才放下心。
伤跟怀孕不一样,
怀孕的狗悠着点就行,动静不大一般没事。
可伤口要是磕着碰着,立马就遭殃!
弄妥当后,夏冬青领着十几条狗,大摇大摆上了村道。
出猎的狗,村里人都让着。
它们也不乱来,不进别家院子,不扑人,
自个儿东闻西嗅一阵,玩够了就自觉跑回来跟着主人。
夏冬青也没闲着,边走边盯着狗群。
谁要是跑偏了,他就喊一嗓子。
狗一回来,他就顺手摸摸脑袋,夸两句。
别以为狗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