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泪水突然潸然而下,那一刻我似乎什么都明白了,那一首歌为什么那样苍凉。
强子将纸巾递给我,嘴张了好半天说:“梅子交给你的信。“
梅子在信里说,小薇你不要怪我狠心,一切都是你逼的。我追强子的时候,你来了,强子爱上你了,你一点也没在意我。我好不容易找到如风,你赶在我前面又抢了他。我再也输不起了,我是这样地爱如风。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可是你始终没有关心过我。所以我只好连强子一起骗了,我趁你甩掉强子的时候,和强子好了,然后我将店子转给了强子。为了如风我可以丢掉所有的事业和财富,你能做得到吗?
月树奇缘
明月山庄里传来了一声婴儿脆嫩的啼哭,迎来了明月山庄第19代少主,呵呵,还是女少主哦!
燃眉老僧手捻念珠,对着守候在一旁的老堡主说道,“不急,不急,此女就叫做新月吧!预示明月山庄的未来将像新月升空,清朗如璧!”燃眉忽然咦了一声,手中的念珠忽止,老堡主连忙上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大师!”燃眉忽然莞尔一笑,唱了一句偈语“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非树无树,非台亦台啊!缘之一字,千古无解啊!”说罢绝尘而去。
只剩下老堡主望着燃眉的背影,手挠了挠头,“高人啊,大师啊,留步!请留步!什么意思啊?”
却哪里还看到片刻人影。
说话间,七年过去了。
新月已经长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粉嫩的女娃,可是她总是浅浅的笑,转动着墨玉一样灵动的大眼睛,仿佛在听着所有人说话,可是她的小巧的樱唇却自出生以来从未开启,没有说过一个字,更不要说是一句话了!
老堡主和夫人真是愁啊!他们遍寻名医,可是群医都是纷纷摇头,真是束手无策啊!
于是,老堡主终于下了狠心,贴出告示,上书:只要新月开了金口,他愿意答应恩人的任何条件!
一时间,明月山庄里来人络绎不绝,人头攒动,所到之人无不使出浑身解数,希望可以医治成功!
可是数月过去了,小新月还是未曾说过只言片语。
老堡主显得更加苍老了。他快要放弃了!
这一天,夜里,满月初照,正是八月十五。
明月山庄里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可是老堡主却无心赏月,只是忧愁地望着院落里秋千架上穿得粉团儿一样明媚可爱的女儿。不禁长长的“唉”了一声。
忽然,院子里人声鼎沸,惊叫连连,接着是宴席上人人奔跑,带得杯盘落地、乒乓碎玉的声音。老堡主连忙起身,想要探询究竟,更加想要到院中抱下他的女儿。
老堡主昏花的老眼只眨了一下,发现秋千架上的爱女身边怎么突然多了一物,只见那物浑身雪白,四足踏地,啊,是一头白狼啊!奇的是,白狼的额头上恰有一轮弯月,此时月亮忽然钻入云层,天地间漆黑一片。
老堡主踉跄地扑下台阶,嘴里叫着“新月!新月!别怕!有爹爹在呢!”老堡主已经想到要和白狼搏斗、救下爱女了。
忽然,明月乍现。一切复又平静。
老堡主赶到秋千架旁,看到新月灵动的双眼透着喜悦的神采,红红的小嘴轻轻开启,“爹爹!”随着银铃一样的笑声,新月已然跳下秋千,扑到了老堡主的怀里!
老堡主迷迷糊糊的带着才刚惊恐、忽又惊喜的状态,抱起了女儿,开心的笑了!
刚才真的有一头白狼吗?老堡主摇了摇头,怕是自己又眼花了吧!
花开花落,光阴荏苒。
这一年,新月十六岁。整个人儿出落得亭亭玉立,正是一朵浅笑盈盈的解语花啊!
提亲的人儿开始嘤嘤嗡嗡的上门了,民主的老堡主会让新月躲在齐扇的珠帘后听闻。老堡主不太信奉那些旧旨陈规,他相信女儿虽小,却是灵慧的人!她会寻到自己的幸福的。
父女间的暗语是,只要女儿有了满意的人儿,就用羽扇扇那珠帘。只要珠帘微动,他便明了女儿的心意了。
可是一个人过去了,又一个人过去了,珠帘却从来未曾摇动。
老堡主暗想,女儿啊!你要嫁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忽然间,又是一片惊呼,厅堂间已然多了一头白狼,通身似雪,目光寒利,白狼似乎知道珠帘后有人,只是望着珠帘,忽然仰头,“嗷”的一声长叫。
忽然间,珠帘大动。
惊诧的老堡主此时惊魂未定,看到此时女儿的暗语,忽然间老泪纵横。一时间心念百转,想起了中秋月圆之时秋千架旁的白狼,想起了女儿的那声他盼了七年的“爹爹”,想起了他的承诺,想起了燃眉老僧远去的身影和那句透着稀奇的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