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他来这里的话我就把他拖民政局去把婚结了。
我呵呵笑着说行,你要应付不过来我帮你摆平他,就算被他的双节棍打死我也愿意。
陪阿饼逛街吃的最多的东西就是烧烤的串串,在这个城市里每当夜晚来临街灯亮起时,街边便会出现许多做烧烤的小摊,有烤牛肉的,羊肉的各式各样的口味,我们每次都是杀气腾腾的冲过去把整条街一溜顺儿吃遍了才回来。
宿舍的天台是我无聊和睡不着时常去的地方,在那里看星星无遮无拦的给人感觉开阔无比,记得刚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老大带领我们在上面喝酒聊天庆祝了一番,只是久而久之他们都淡忘了这个地方只有我还常来,并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第一天空,刚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得意了好多天。
我对阿饼说起这个名字并问她有没有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时她似乎想了很久,当我解释说就是你难过的时候最想一个人在那里呆只要你看到那里的风景就不会再伤心的一个地方时我看见她笑的一脸诡异,然后凑到我耳边说有,但不告诉你。
我引诱了半天许了一堆请她吃饭送她JAY的CD之类的诺言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夏天总是有意没意的拉长,秋天被挤压的扁扁的,甚至来不及下够一场缠绵的秋雨就被匆匆赶来的冬天踩个支离破碎,只剩下泛黄的柳树叶子不知所措的在冬天的冷风中摇曳。
秋天刚过,早晨的气温忽然就低下来,起风的时候吹得人直凉到心里去了。
这些感受其实是听说的,天气冷的时候我是不喜欢早起的,几乎每天都是赶着时间去上课,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吃阿饼买的早点。
开始时还觉得挺过意不去的,虽然她说她的教室就在我教室楼上,只是顺便带的,但我还是过意不去,所以常变着法子补偿她,直到有次阿饼拍着我的肩装的挺严肃的说兄弟,放心吃吧,今后有我吃的肉就有你吃的骨头。
我踹了她一脚吃的心安理得。
阿饼踹人的方式很特别,无声无息的没有前兆,被她打到一般都是和她并排在路上聊着天往前走的时候,说到高兴或者不高兴的地方时,用膝盖提起脚跟饶过自己身后来踢你一脚,踢完了若无其事的接着和你聊天往回走。
后来我也学了这招来踢她,但终究被她打的多,只能自各辛苦把弄脏的衣服洗干净。
秋天刚过不久就下雪了,铺天盖地的白色包围着一切,天冷的似乎把空气都凝住了,走在校园里看到路上走的人全都穿的跟企鹅似的,路边的树叶都掉光了只剩树枝,足球场上没了绿色看起来很单调。
雪停后的第三天阿饼告诉我说她有男朋友了。
那天下午没课,百般无聊就睡觉去了,电话打来时我迷迷糊糊的听着阿饼在那头说我有男朋友了。
我说哦。
回过神来接着说恭喜啊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不用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吵我了。。。。。。
挂了电话发现自己惆怅的不行了,因为想到今后大冷天的没人给我买早点了。
天黑的时候我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然后在以前吃串串的那条街一个人吃了好多串串喝了好多酒,在喝完最后一瓶的时候突然想起老大有一句话说酒量是被哥们练出来的,我对着桌上的酒瓶说是真理。
半夜的时候爬上天台看星星,发现云层很厚什么也看不清楚,却被风吹的老抖个不停。
一个人在画室里画画的时候常会想起以前阿饼一笔一笔教我涂抹的情景,想起她因为我画的不好时瞪着眼睛训我时的表情,想起和她在一起画风景时丢下画笔欢快的奔跑欢呼时的心情,猜想她是否还把相识的那张照片放在钱包里天天带在身上?
有时候突然心绪就低落下来,觉得一天的时光变的无比漫长,于是常在课堂里睡觉,希望时间会过的快一些,最好在我醒来的时候有人告诉我说我已经睡了五十年了。
让我担心的是从此都很少再见到阿饼了,以前记得她说教室就在我楼上,但以前都是她早早的在教室外等我,所以我一直没去找过她。
偶尔在校园里看到她被一个让我陌生的男生牵着走,可匆忙的连打招呼的余地都没有,只是对着我笑笑,而我则用食指和中指冲着她往手心里勾两下表示看到。
圣诞节过后我一直惦记着阿饼快要到来的生日,买了一个蓝色的发夹准备当生日礼物送给她,我想她的头发已经很长了用发夹扎起来一定很好看。
那天我去的很晚没赶上唱生日歌,阿饼给我灌了一大杯酒算是惩罚,在给阿饼敬酒的时候我搜肠刮肚的寻思着合适的话,最后在阿饼期待的目光下说了句生日快乐。
她男朋友送了她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和一只活蹦乱跳的生肖兔,看着那些东西我当时在想如果阿饼穿上那条裤子被我踹一脚的话要多久才能把那条裤子洗干净啊,而后突然想到现在阿饼已经有了男朋友了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常和我在并肩走在一起了,想到这些发现鼻子酸的不行所以独自闷闷的喝了好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