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微笑
我的第一天空在你微笑的脸上
认识我的人都铁了心的认为我最终都会和阿饼走到一起,可事实上我们一直都是那种水都泼不进来的朋友关系。虽然我一次次的向别人澄清,但他们在遇到我与阿饼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习惯的问一句说这是你女朋友吗?
我总是夸张的大叫反问着说拜托,我眼光有那么差吗?
对于我的回答他们总是嗤之以鼻,或许在他们眼里一个男生与一个女生一直保持那种哥们关系就像六月天下雪一样稀罕吧,特别是宿舍的老大,每次在听到我的回答后都要拍着我的肩不满的说小子,做人要厚道。
阿饼听到我的回答只是笑笑,在他们走远后瞪大眼睛一边使劲的掐着我的手臂一边很温柔的问我说我很丑吗?
我忙说不丑不丑很漂亮。
因为有次我说很丑,她马上把我的手给掐青了痛了好多天。
其实阿饼长的不但不难看而且可以说很好看,一米六五的身材可以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个女的,脸上均匀的长着眼睛和嘴巴,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马上想起美术课上老师讲解的“三停五眼”,头发披肩,有时也扎在脑后,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样子很可爱。
我和阿饼不同系更不同班,能认识她是因为偶然的一次秋游。
天气好而且没课的时候老大他们喜欢窝在宿舍里打牌,而我喜欢骑着自行车城南城北的瞎逛,那天逛累了便在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歇息,心里琢磨着这个黄昏的景色真是美的无以伦比,不远处的河面上倒影着天边红色的彩云,身旁的花坛里开满了金菊,连身后一排齐肩高的常青树也跟着染上了淡黄色,像我画画时常调来画秋叶的颜色,尽管我每次都画的看上去像一片一片拼凑起来的色块。
正当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下意识的一回头,就听到“咔嚓”一声拍照的声音。
我一直都记得那当时的那张照片:阿饼站在小树前笑的一脸灿烂,我站在她身后一脸莫名,看起来十分搞笑,可是阿饼很不给我面子,特地裁的小小的放在钱包里天天带在身上。
我曾问她为什么。
她说我那时候的表情特别好看,昏黄的阳光从我身后洒下来使我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像从天上掉下来刚爬起来的天使,说着还拿出照片比划着说你看,头上还有光晕呢!
我睁大眼睛找了半天也没找着她说的那东西。
其实我对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因为在我想象中的天使是美少女或者是没超过十岁的小孩子,而不是像我这样一个具备差生所有缺点的师大学生。
刚来到这所学校的时候看到别人多才多艺的乐器美术书画歌舞样样精通,心里想师范就是师范,果然都是未来的园丁,不禁为墙上“学高为师,德高为范”八个大字添了几分敬意。
不久后才知道原来这些都是要一年考核两次的基本功,于是拼命的修把一切都修及格了只剩下美术,涂涂抹抹的几次使我心灰意冷了,把画好的水彩画交上去,退下来时多了一行评语——色彩调的不错和一个鲜红的C。
有时间的时候阿饼会背着画板来画室教我画画,一笔一笔的抹给我看,我也跟着她一笔一笔的涂,或者用各种各样的铅笔画摆在画室里的石膏像,阿饼的画倒是越画越有那么回事,而我的却老越涂越模糊,最终又是大片大片斑斓的色彩像上专业课时常用的马赛克效果似的。
画了一段时间阿饼说画室里的石膏像和盆栽太难看了干脆去写生吧,我说行哪儿都无所谓只要能让我画一幅象样的话出来把美术过了。
于是很多双休日我们都背着画板骑着车去画风景,可我照样没画成过一幅画,因为阿饼往往画了一半就丢了笔跑去玩了,像小孩子一般去追蝴蝶捕小虫子,有时候还拿些苹果桔子什么的来画,她画着画着就自己拿着吃了,咬一口还拿到眼前看一眼在纸上画几笔,样子傻的可以,我看着又好气又好笑,但不管如何,我始终都没画过一幅满意的画。
在我把一门一门的功课修及格的同时,老大已经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和高大帅气的外表在一大帮漂亮女生之间穿梭的如鱼得水了,常令我们都羡慕不已,而他也常教导我们说师大啊!四比一的比例,人均都能摊上四个,可不能亏了自己。
把我们都说的豪情万丈,但过后打牌还是打牌上课还是上课,早上起床时对着镜子偶尔叹声气说多帅的小伙子,就是没人爱,气的老大痛骂我们丧失了阶级立场,恨不的立马给宿舍每人找几个女朋友来。
老大有一句轰动了整片男生宿舍楼的约会格言——左手拿钥匙,右手拿玫瑰。此话一出令许多高年级的大哥们也跟着汗颜,更多则把老大当榜样看齐,不过这话是真是假没有人知道,他换女朋友的次数和换衣服差不多倒是事实,全宿舍的人都知道。
阿饼很喜欢JAY的歌,逛街的时候买的最多的就是有关JAY的小饰品,海报和CD,把印着JAY头像的小帖纸帖的到处都是。
JAY在附近的一个城市开演唱会的那天,她叨叨的念了一天说你怎么不来这里开演唱会呢为什么今天不是双休日呢?
我听着难过安慰她说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啊,现在听CD看海报不也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