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去好不好,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没多少时间给你拖。”
“不是,不是,我一定是着凉了。”
“那你上个月‘老朋友’来了吗?”他问得异常直接。
我语塞。
他面色尴尬,还是要往外走。
“如果试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不要?!”
“你说呢?!”
太冷漠,让我觉得自己站立的小腿在抽筋。我跌坐在椅上,他背身离去。
我想不到我怎么走到这步田地,和他身边曾经过的甲、乙、丙、丁一样,好像是女人都逃不过这种结局。记得谁告诉我,她在打胎的时候一直对医生喊疼,但医生却白了她一眼道:现在知道疼了,那你当初干嘛去了?
对呀,当初我干嘛去了?
为什么爱情走到这一步,就特别可鄙和可怜。
所谓的‘长相守’特别不值钱,也特别不珍贵。
现实就像往所谓的‘爱情’上抹胶水,等它干透了,可以像一层一层的皮衣,慢慢剥下来。‘爱情’是**的,大部份人看重的则是衣冠。
我都要开始埋怨我自己了。
搞不清楚,这是爱得过了火,还是没有保护好自己。在我头昏脑热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被上天眷顾,永远摊不上这种事情。
而在屡见不鲜的波西这里,他却连紧张和安慰全都一并省下了。
他买回一种叫作“早早孕”的试纸,搁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回桌子继续吃他的饭,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就不用再担心了。
“明天早上一醒来,就进厕所去测一下,包装上有使用说明,如果看不明白来问我。”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严肃?”
“我没有,宝贝,不要胡思乱想。”他挤出很勉强的笑容。“吃完饭,我要去上班了,你早点洗洗睡觉吧,我下班后就会回来的。”
“可你说了今天要陪我。”
“但我现在还是想多赚点钱,如果你身体不好,肯定不能再去上班了。”他在‘不好’二字中埋了影射句,我知道他说的是哪种不好。
“你不要逃避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微笑,“黎子,你觉得你和周优相比,谁会更冷静些?”
周优……久违的名字。
“我和她不熟。”
“凭你的感觉呢?”
“我不知道。”
波西咬住嘴唇点点头。“周优是我和她谈这些问题最多的女人,或许可以说,当时我是最认真的想要和她维持下去,所以关于同一个问题,我可以反反复复无休止的陪她挖深,探讨,说得口干舌燥,鸡毛鸭血的……”
到这里,他笑。
“但有次,她乘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绑在**,跨在我身上追问我们的未来。那是我们之间最恐怖的一个夜晚,平日看来娇憨可人的她,竟一直在玩我的打火机,开了合,合了开,想要纵火烧掉一切的样子。”
“你没有告诉我过。”
“是呀,怎么对你说呢?”
“你还有多少没有告诉过我的事?”
“很多吧,要特定的时候才会想起,否则我也不记得了。有问题吗?”
“没有。你掌控着我,你说了算。”
“别这样,黎子。”
什么别这样?!我不知道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