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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通过才知深情(第2页)

经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明白了,地震了。他们置身在断裂的楼板空隙中。表姑哭了,丈夫劝她说,没事,我们会得救的,我们还要一起回北京呢。表姑下意识的摸了几下,意外的摸到了一张车票,一阵惊喜之后她费力的在黑暗中寻找另一张,却怎么也摸不到。她的心一沉,怎么只有一张呢?丈夫安慰她说,没事,等出去了咱在去买一张。

黑暗中好难熬呀啊,没有食品,没有水,那种滋味是在正常情况下很难想象出来的。表姑开始了绝望,一旁的丈夫耐心的安慰她。虽然他们都不能动,但丈夫的话语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终于他们等来了人们的救助。当地面上一缕阳光照进来时,几天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的她居然有力气对丈夫说句,我们得救了。然而她没有听见丈夫的回答。她费力的扭转头去发现,丈夫的两条腿被一块楼板砸的血肉模糊,也许当地面的一缕阳光照进来时,他就放心的闭上了双眼。

表姑说当时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她不知道丈夫是用怎样的意志忍受住伤痛一直鼓励她要坚强的活下去,而在她得救时他才放心的闭上了眼。这只能是爱的力量吧。

三十多年后的今天,表姑在讲那段往事十依旧很动情。我一直以来以为表姑是因为太挑剔才没结婚,却原来她是忘不了那曾经的爱情。一个为了所爱的人而忍受住痛苦的煎熬,另一个人活了下来,而活下来的人为了记念那失去的爱而终身不嫁。爱情,真的是太伟大了,原来,只要拥有了爱情就永远不会寂寞……

遍地红薯

五谷杂粮中,爷爷最爱吃红薯。

从每年晚秋红薯被刨出垄,到次年初夏红薯秧苗被插上垄,半年多的时间里,一日三餐,爷爷的饭碗里不能没有红薯。

爷爷吃起红薯来是那样香甜,仿佛吃山珍海味似的,让人看了实在眼馋。囫囵个儿的,蒸着吃、煮着吃;砍成块儿的,熬稀粥喝;就连在炕上习过芽苗的烂红薯,他也舍不得仍掉。

一天傍晚,爷爷正自各儿坐在小饭桌前埋头吃饭,伯父家的哥哥提着一盒糕点之类的东西走了进来。哥哥在城里某局当科长,官儿不大,却挺实惠的。三十出头的他,已有些发福:圆圆的脸上,红光满面,滚圆的小腹下拢着一条鳄鱼牌的腰带,看上去好像拢在了一个圆滚滚的西瓜上。

“今儿个咋有空回来?”爷爷从饭碗中抬起头来望着哥哥问道。

“到外地出差,顺便来看看您。”哥哥放下手里的东西,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爷爷吃饭。

小饭桌上只有一碟咸菜,饭碗里照例是玉米粥熬红薯,爷爷却吃得津津有味。

“吃饭了吗?”爷爷一边喝粥一边问道。

“吃过了。我们刚吃过一桌10000多块钱的酒席。”

爷爷惊讶地停下了嘴里正在咀嚼着的红薯,瞪大了眼睛:

“那么贵呀﹗净吃了些什么东西?”

“天上飞的大雁,河里游的老鳖,山上跑的野狼……山珍海味,桌上都有,我们吃的那桌酒席叫‘海陆空’”,哥哥眉飞色舞地炫耀道。

听了哥哥的话,爷爷端着饭碗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又默默地吃起红薯。

望着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身体瘦弱的爷爷,哥哥有些可怜他:

“以后您就别老是吃这红薯了,现在,城里的人连喂狗都用鱼和肉,那里还有把红薯当饭吃的。”不知为什么,哥哥的这句话,激怒了爷爷。他老泪纵横,浑身哆嗦着站起来,用发抖的手指着哥哥骂道:

“你……你才吃了几天饱饭!就拿着窝窝头不当干粮?当初,没有这连狗都不吃的红薯,还能有你吗?”

自从得罪了爷爷之后,哥哥就再也没有来看过爷爷,只是在逢年过节时,才托人捎些糕点、饼干、烟酒之类的东西给爷爷送来,以示自己还有点孝心。对于哥哥送来的东西,爷爷收下后自己总也舍不得吃,而是放到了村里刘二伯的小卖铺里托他代卖,一日三餐,

还是照样吃他喜欢的红薯。

日子就像村前的那条小河里的流水一样,慢悠悠地流走了。老迈的爷爷已到了行将就木的时候。临终前,他托人把哥哥从城里叫回来,我们坐在爷爷的的床前,听爷爷上气不接下气讲述了一筐红薯的故事。

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一年开春,田野里的冻土还没有完全化开,饿慌的人们就像遍布天空的星星一样撒满了田野。人们在满坡遍野里寻觅着、翻刨着落在薯垄里已经冻烂的红薯。地里的烂红薯被找干净了,人们又一窝蜂地涌进村里剥食树皮。村里大街小巷、房前屋后的树皮被剥光吃掉,露出白森森的树杆儿。最后,连喂牲口的红薯秧、豆秸杆都被人们磨成面蒸窝头吃了。尽管这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都被人们吃了,但许多人还是饿得患了水肿病,甚至被饿死。

村里第一个被饿死的是爷爷的邻居高二爷。高二爷的死相太惨了:为了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红薯干留给孩子吃,他眼巴巴地看着缸里的半斤红薯干,想吃,而又没舍得吃,最后,两手扒着屋角的缸沿儿而被活活饿死┅┅

埋葬了高二爷后,夜里,爷爷躺在**无法入睡,他仿佛看到死神正在一步步向他和孩子们逼近。是像高二爷那样等着饿死,还是想别的办法呢?他反复思量着,恍惚中,他看见田野里,那满坡遍地的红薯正冲着他微笑呢,仿佛在说:我是来救你们生命的……爷爷从朦胧中醒来,蓦地,他突然想到离村二里地黄土崖上红薯窖里生产队里的薯种,但偷盗队里的薯种是要被判刑的……想到这里,爷爷喉咙发干,心里像擂鼓一样“咚咚”跳个不停,他有些兴奋,更有些害怕,但最终还是求生的****战胜了恐惧心理……

爷爷摸黑穿上衣服,背起院里的箕筐,悄悄地走出家门,犹疑地来到村街上。没有了鸡鸣,没有了狗叫,初春的深夜寂静的骇人,仿佛又回到了羲皇时代。

爷爷惶惶地走到村口。

“呱呱喵——呱呱喵——”忽然,路旁的树上响起了猫头鹰凄厉的叫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是那样刺耳吓人。喜鹊报喜,猫头鹰报丧,莫非村里还要饿死人?爷爷想。猫头鹰的叫声,坚定了爷爷去黄土崖的决心……

天亮后,当生产队长带着公安局的人来到爷爷家里时,他供认不讳,然后被带走了,而且在监狱里一蹲就是三年。

这一年,村里饿死了四十多人,而爷爷一家正是靠了那一筐红薯的接济,才迎来了救济粮而没被饿死。

一筐红薯,三年的监狱生活,却救活了爷爷一家人的性命,从此,爷爷便虔诚地吃起红薯来。

爷爷断断续续地讲完这些后,挣扎着坐起来,哆哆嗦嗦地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有几迭大小不一的钱:一角的、两角的、五角的、一元的、两元的……他颤抖着手递给哥哥说:这些年,你捎给我的东西,我没舍得享用,换成了这点钱。你把它送到镇里的敬老院,那里的老人都是从灾荒年月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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