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圈儿,她只能去学校找温晁。他可能是唯一能帮忙的人了。
唐思雅迅速地换下身上这件被弄得皱巴巴的衣服,在陆军铭的衣柜里翻找出一件干净的,又找了一条他的军裤,裤腿太长,她卷了好几圈。
她没拿任何东西,只把那串钥匙紧紧攥在手心,拉开了门。
楼道里空无一人。
她飞快地跑下楼。
就在她即将跑出这栋家属楼的时候,一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却迎面拦住了她。
“嫂子,您要去哪?”
唐思雅心里一惊,“我出去有点事。”
“陆军长走之前交代了,”警卫员面无表情语气却很坚决,“他执行紧急任务去了,让我们务必保证您的安全。在他回来之前您不能离开大院。”
警卫员的话好比一盆冰水,将唐思雅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彻底浇灭。
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又坚毅的脸知道任何哀求和争辩都是徒劳。
陆军铭还真是算计到家了。
给了她钥匙却又在外面给她上了一道更牢固的锁。
“我只是想去趟供销社买点日用品。”唐思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家里什么都没有总不能一直这么将就。”
警卫员犹豫了一下。
“嫂子,您需要什么列个单子我去给您买。”
唐思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扯了扯嘴角没再说什么,转身返回了那栋二层小楼。
门在她身后关上,也关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靠在门上手里那串冰冷的钥匙,此刻变得无比滚烫仿似一个巨大的讽刺。
哼,大门走不出去,她可以想别的办法。
她把整栋小楼都检查了一遍。
一楼的窗户都焊了铁栏杆,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被警卫员守住的大门。
二楼的窗户倒是没有。
她再次来到二楼卧室的窗边,往下看。
地面是水泥地,直接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但窗户下面,是小楼自带的一个小院子,院墙不高,翻过去就是另一条小路。
院子里种着一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树,树枝正好伸到了二楼窗户的下方。
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