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雅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看到陆军铭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他只说了几个字。
“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立刻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
他要走?
唐思雅的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他走到门口穿上外套,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又突然停下。
他转过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有警告有愤怒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是一串钥匙。
然后,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道里传来他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不见。
唐思雅愣愣地看着茶几上那串冰冷的钥匙。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走了,却把钥匙留下了。
是相信她跑不掉,还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告诉她,即便门没锁,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陆军铭跳上车,车子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看车子去的方向,是总部。
唐思雅的心跳得飞快。
她自由了。
至少,暂时自由了。
她冲到茶几边,拿起那串钥匙,又跑到门口,试着从里面反锁。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她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无尽的疲惫席卷了她。
她不知道陆军铭去了哪里,要去做什么,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唐思雅知道,她必须趁这个机会,立刻离开这里。她要联系陈处长,问问离婚申请的事。
她现在不能回家,唐家已经成了另一个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