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江南遇囧,马大胖托挖虫子
我和父母说了若曦生了孩子我要回江南一趟的事,父亲和母亲很是高兴,得知是女儿后,也没有失望。
二位老人欣喜之余,父亲说:我们也得给孙女准备一个礼物。
我说:爸,你们就算了。
父亲说:那怎么行?你是你,我们是我们。
父亲去箱子里翻了半天,拿出一个乳红色的极为精致的小玩意。
父亲说:这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男女孩子无所谓,隔代老大者得。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拿过来仔细端详,只见它通体乳红色,光滑如石,又很坚硬,像是木头。据说檀木就是这样的,时间越长越是红润,而且不腐烂。
我拿了这个红色的感觉精致又贵重的小礼物,用一个小布袋子装了,放在背包的内侧。告别父母。
母亲眼睛猩红,说:等一下。
我看着母亲,她到枕头下面,拿出一沓红色的人民币,对我说:你去看孩子,能不带点什么?能不买东西吗?你又没上班,钱拿着。我再去拿点米,你带去给若曦,让她熬米汤喝,可以下奶给孩子。
母亲把钱强制给我,就去拿米,手里攥着个袋子。
我说:不用拿米了,拿去了恐怕生活习惯不一样,她不喝,再说,又麻烦。
父亲厉声道:你就知道麻烦,给孩子的东西,哪有什么麻烦?小米拿去若曦不要,扔了也可以,但如果要呢?
我背了包,提了母亲的小米,回临别了几个月的江南去。
出门前,我去照镜子,发现自己沧桑了很多。出门的时候,我偷偷又把母亲给我的钱塞回**的枕头下面了。
到了县城,我去了趟理发店,让理发师把我头发剪的飘逸好看些,剪了之后,我怎么看怎么不满意,觉得两边的发际线有出入,觉得原本帅气的我,突然有了邻居二哥的感觉,二不楞瞪的,我就要求再修理一下,修理到第三次,我感觉我头发渐渐地稀疏了,越发不安,便要求停止。理发师是个比我年纪大的老实人,他就慌张地停止。有一个妇女,坐在旁边等,看我这样,觉得有刁难之意,便对我说:你就那条件,能理多好看?我一口气没上来,付了钱拿了东西就走了。
伴着火车下太行山的咯噔声,路上我思索到:若曦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丈母娘电话打的躲躲闪闪,多少有些可以让我多想的部分。我细思生恐,搓搓手站起来,不安地到了火车的卫生间,越想越不对劲,便给唐若曦手机打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
这个思索令我不安,我给若曦妈妈打电话,她也没有接。我惴惴不安心急如焚,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我赶紧看手机,却是松林的。松林问我是否离开了。我说是的。他说,阁老墓的事你回来再说,见者有份。我说:无所谓,我是去玩的,我不要钱。松林说,不多说了,你知道就行了,回来再说。挂电话前,他又说,保密,谁也不要说,包括你父母。我说,我知道。
其实阁老墓的疑问更多,我只是分身乏术,没有去想。
我满脑子是我女儿,还有唐若曦。离婚了,我也希望她们好,好到万事如意,好到幸福永久。可是她不接电话,我只好希望火车快点,再快点。
车到江南,我再打电话给唐若曦,她妈妈接听了电话,告诉我,她们在医院里。话不多说,心却多想,我就往医院去。
深秋了,江南还是燥热,加上心情紧张,我满头大汗,到了医院,赶紧去了新生儿病房,进去房间的一瞬间,我看到若曦眼睛红红的,坐在病**,无精打采,失魂落魄,仿佛经历过了莫大的痛楚。房间里就她一个人,我进去,走到她的正面,她看到我,一下子泪崩,哭的天昏地暗,然后把我抱住了。
唐若曦就是这样的女人!爱的时候温柔卷卷,情意迷离,我们离开之后死不回头,和我老死不相往来,故作坚强地活着。
我们相拥在病房里,她梨花带雨,把我原本冒汗的衬衫哭的湿了一片。眼睛在我的胸前摩擦,好像要耍小性子似得。头发拱到我的嘴角,几根还扫进我的眼睛,我全然顾不得,双臂紧抱她,就这样,好几分钟。她越哭越带劲,连声说对不起我,两手的手臂摇着我的脖子,不停地颤抖。
等到她情绪稳定,我才知道我们的小宝贝姑娘因为重症溶血性黄疸,在ICU里,所以若曦如此难过,生怕有什么问题。但是即使这个时候,她也不和我开口,我的心有些凉意,非常后悔和钱小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