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京视线缓缓的落过来。
嘴角似笑非笑。
言语未发,空余的留白,仅仅是几秒时间,都莫名让人心里发颤。
“好啊。”
周绪京轻笑了声:“既然如此,我便放过陆家,只是昭昭受的委屈,我必须讨回来。”
他给了二选一的路。
要么放弃陆晚,要么放弃陆家。
“好!我答应,晚晚的确有错,她年轻,就该受点教训,我不会包庇她,你们想怎么处置都行,只是我陆家……周总能不能……”
狡兔尚有三窟。
一个公司即便是破产了,也会留几条后手。
他想求一个不被打压,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才是来这儿最主要的目的吧。
周绪京淡声道:“可以。”
陆总感激的道谢。
多屈辱。
明知道坐在那的男人就是让他破产的罪魁祸首,还是个晚辈,他却要因为别人的放过,对恨之入骨的人千恩万谢。
走的时候,连女儿也不要了。
陆晚狼狈的爬起来追,回了两次头,每一次扔向姜昭的眼神,都凶狠且仇恨。
姜昭眉眼都没抬一下。
她煮好茶,倒了两杯,分别递给温老和周绪京。
“爷爷喝茶。”
“小叔叔喝茶。”
周绪京接杯子的时候,尾指贴着她的手指轻轻勾了下。
跟他装正经呢。
姜昭被支开。
温老手里的茶只下了一半,便如鲠在喉。
“绪京,半月前我跟你提过,把你名下几家公司并到温氏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走程序了。”
“啊?”温老抬头。
入眼是周绪京沉稳不惊的脸,他骨子里抹不掉的矜贵,越是直面接触,感受得越真切。
他的确是天生的上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