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会对神明祷告,让老东西活得久一些。
“我好久没给爷爷煮茶了,您想尝尝吗?”
“先不急。”
温老往前面抬了下眼神,“你陆叔叔一早就带着女儿来了,我本来不愿意掺和这些事,要是有误会,那就快些说开,别把关系闹得太僵了。”
“爷爷,没有误会。”
温老闷了一瞬。
厉眸盯向姜昭。
她那么聪明,不可能听不出言外之意。
所以是故意不给面子。
“陆晚对我下药,找我剧组的男演员对我欲行不轨,我走司法程序状告她,这没错。”
“陆小姐是有错在先,但是你……”
“我亲身经历,做不得假,我自己就是最直接的证人。”
姜昭用镊子夹了茶叶扔进水壶里。
“这其中没有误会,爷爷不用劝,我会用法律给自己求个公道。”
“那陆家破产的事?”
“我做的。”
周绪京坐在拐角的单人沙发上,双腿岔开,打火机的砂轮蹭燃了又关上,他只是坐在那儿,四平八稳,举手投足间的气场,颇有种指点江山的傲气。
“陆总求错人了,我就在这儿,你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陆总牙都快咬碎了,“周总,能否请您,放过我们?”
“不能。”
周绪京直截了当的拒绝,“你女儿是想毁了我家昭昭,我护着她,替她报复回去,有什么错?”
“那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我破产了,还负债,我女儿这辈子都毁了,你们良心能安吗?!”
“良心?”
周绪京淡冷的笑了一声,眼底却如凝结了般,敷了一层薄薄的冷意。
“你一只脚跨进温家,就没地方去放良心了。”
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这儿跟他说良心?
温老心里莫名的坠了一下,眼角微抽,他极力压制那种类似于忌惮的情绪,眼神落在姜昭身上。
暗暗咬牙,杵拐杖的手收紧了几分。
他终究是老了。
陆家求他,他本不想理会,之所以把人放进来,是想要看看周绪京能做到哪一步。
他又对当年母家破产的事知道多少。
会不会以后对温家,也对陆家这样,赶尽杀绝。
他掩饰的咳了一声:“绪京,我和陆先生有些交情,他既然求到我这儿了,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行个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