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默默的把头埋低了些。
午睡还是被他给赖上床了。
姜昭没推他,他也没有做什么,真就只是抱着睡觉。
她午休时间很短,定了闹钟藏枕头下。
睡醒后,轻轻的把周绪京搭在她身上的手臂给挪开。
轻手轻脚的下了房车。
等她拍了两场戏再回去,周绪京已经走了。
她摸出手机看,他有发好几条信息。
她回:“一路顺风。”
抽屉里另一台手机响。
姜昭故意不理。
这些天宋家一直有人在联系她。
尤其是宋知嬅。
姜昭一概没接。
晾这么久,时机也差不多了。
她坐在床边,等手机响过一轮后,再进来电话。
她接起,压着嗓音变声线:“哪位?”
对方愣了愣,似乎没想到能接通。
“你好,扶桑小姐,我之前联系过你的助理,不知你考虑来我家剧院演出的事,如何了?”
你?
连个尊称都没有。
客套的寒暄和恭维也没有。
高高在上的,站在施舍者的角度。
请她出山,偏要摆出是赏工作的雇主身份。
姜昭声线立即冷了下来:“晨曦的主理人,向来这么心高气傲?”
“什么意思?你不愿意?!”
宋知嬅居然提高了嗓音。
“呵。”
姜昭直接把电话给撂了。
这些年宋知嬅养尊处优,背靠宋家,嫁姜家后从来没吃亏。
姜晋安年轻时候就压不住她。
当初姜家盛时,耳根子软,被宋知嬅撺掇着跟哥嫂打秋风,捞了不少好处。
等姜家落败后,产业被瓜分。
温家和宋家撑得太饱。
宋知嬅更加有恃无恐。
只是姜昭一直都不明白。
对于宋知嬅来说,姜晋安已经没用了,为什么还不离婚。
带着一双儿女赖在姜家老宅,是否有谁给她下过什么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