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斗不过周绪京。
“爸,你找个由头,收回周绪京在海外分公司的控制权。”
电话那头,温明谦愣了愣,“你想对周绪京下手?”
“不行吗!他的一切本来就是我们温家给的,收回也理所应当,他本来就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可是近些年国内的总公司全靠周绪京输入资金和人脉才……”
“他始终是个外人!”
温覆捂着心口。
他一身伤,分不清哪里更疼。
咬牙切齿的说:“我等不及了,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温明谦却有顾虑:“这件事是不是得和你爷爷商量?”
“不用。”
“我怕……”
“爷爷始终没有放权给你,只让你做个人力资源总监,核心技术部和财务都不让你碰,他一直觉得你能力平庸,难不成您就真的甘心一辈子在废物岗位上?”
温覆脸色越发狰狞,压沉的黑眸里,渐渐有阴冷的仇意,“爸,爷爷是会老的,他活不过我们。”
温明谦这辈子都走得太顺。
不激他一把,他只会甘于平庸。
温覆也瞧不上他,但是有些事,总得推个替死鬼出去。
“好吧,我试试看。”
等到温明谦这句回应,温覆暗暗勾了下唇角。
似乎已经等到将周绪京给踩在脚底的那一天。
周绪京抓出了不少狗仔。
男女主故意买来拍他们的,周绪京不管。
他只管拍姜昭的。
这些事也并不需要他亲自去做。
在姜昭视角里,他一直坐在那儿没动过。
吃午饭时,她把周绪京叫上房车。
“你今天不用上班么?”
“今天不上,我下午四点的飞机。”
姜昭轻“啊”了一声,“你起得早,要不要吃完饭睡一会儿?”
周绪京坐沙发上,中间支一张桌子,饭菜铺开摆了一桌,他给姜昭夹菜。
“一起睡?”
哪来的老夫老妻的口吻。
姜昭都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放松了,让他越来越放肆。
她哼一声,“又不止一张床。”
“可我就只想上你的床。”
姜昭夹了一块菠萝肉,手忙脚乱的塞他嘴里,“闭嘴吃你的吧……”
周绪京擦了下嘴角。
是谁装得一本正经的把人都支出房车的。
就他们两个人,稍微逗逗,还是害羞成这样。
“宝宝喂的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