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曾使我的舞步凌乱。
因为令我飞扬的,不是你注视的目光。
而是我年轻的心。”
----轻舞飞扬的网上PLAN
网络文学的创作,蔡智恒算是走在前面了,他的文字首先被印成了书籍,大家都愿意买他的书,看他的书。他越写越多,不再只是写网络上的故事,而是台北的生活,如《雨衣》、《爱尔兰咖啡》、《围巾》、《洛神红茶》等篇章都为读者所熟悉。从《槲寄生》起,他的文字开始以明朗的篇目出现;继而是刚出版不久的《夜玫瑰》,文字仍旧充满着蔡智恒式的幽默,读时忍不住会嗤嗤地笑两声,然而笔下的爱情却是更纯真得无以复加。网上评论痞子蔡的文章时,说:“……在爱情不确定的年代,蔡智恒永远让每个人心中的纯爱本色得到归属。”我想,这也就是他所期望得到的吧。
2、照片上披着长发的女子,阴郁的眼神透露着渐渐助长的野性,她的文字带着莫名的“杀伤力”,是一种对感情的心伤,一种绝望,一种空洞,更是褪色爱情背后的寂寞。她就是――安妮宝贝,一个喜欢用键盘敲出文字的女子,也是一个帖子从屏幕转移到了印刷纸上。她的文字有着对生命的破碎的深刻体验,有着对绝望和苍凉的精微洞察,这类似于一种凋枯的心境,又像是对欲望的书写;隐约带着昔日杜拉斯、张爱玲的影子,也许她们都是同样脆弱的女人。
安妮宝贝是个地地道道在网络时代成长的作家,从她的名字开始,从她文字出现的形式开始,她没有拒绝过这个称呼。她喜欢背上背包四处漂泊。尽管她刻意的保持低调的生活,但人们依然关注她,关注她笔下的文字。她写过的短篇小说很多,大都是关于一个穿白棉布裙,光脚穿球鞋的年轻女人,和一个没有承担任何责任的男人“林”,他们都是大都市夜里的灵魂,在麻木的心碎中抚摸伤口,在沉溺与自弃中清醒。那是一段段消极的文字,她不止一次的让没有思想的人感应到了虚幻的折磨,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用时间来证明它平凡而有“价值”的爱情故事。是邂逅后的触动真情,抑或是真情背后的残酷。小说中一个个无辜的女人存在于这个世界,她们承受着不同的伤害,她们却是同样的脆弱,她笔下的文字疯狂的否定着都市中的男人,现实变得让人畏惧,现实变得堕落不堪……她不停地用文字纪念着,那些在记忆中刹那爆发的野性在不停地咆哮。她似乎想借助文字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但却是模糊的,混乱的,一段一段的,让人的思维跟着缓慢的挪近;意象中总觉得有一根细绳再牵引着目光继续往下看,不停的翻动着书页,不会记住什么,不想读懂什么,只是凭着一种感觉,拖着疲惫的心灵前进……
她曾在一篇文章中这么形容自己:“网络对我来说,是一个神秘幽深的花园。我知道深入它的途径。而且最终让自己长成了一棵狂野而寂寞的植物,扎进潮湿的泥土里面。”她写的时候只是想让自己了解而纪念,而最终它们却成为了网络上流行的读物,如《告别微安》、《暖暖》、《七月与安生》等等。没有谁认真的去讨论过它们的文学价值,只是自然的从内心打开了共鸣的空间,把自己或深或浅的埋了进去,每一次都像是一场逃离,我担心这将成为一种社会的病态;但人类心灵自身的悲哀,能用自己感觉舒服的方式去抚慰,一切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我想
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
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
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
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我爱你
这是
我的劫难”
----安妮宝贝
这是摘自《八月未央》封面的一段话,书中大部分是她的随笔。与她的小说相比,感觉更加贴近了些,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子,尽管网络文学在安妮宝贝的手中已经成为了一种无礼的宣泄,但这种宣泄是受人关注的。尽管她时常生活在暗处,但她过着的是她自己想象中的生活,她也同样在为社会创造着财富。尽管她不停的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心灵和语言的需求,但她却坚持用同一种文字抒写许多阴郁而美丽的文字。她是在用生命去换取一篇篇**裸的文字,虽然,她还没有达到杜拉斯的境界,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她还很正常,她还可以在某个城市的角落里继续续写一段段凄艳的爱情。
许多年轻人模仿着她的笔路,可惜没有一个是成功的。在这里我只想说,当一个人的思想还未成熟,路走得还不够长时,写出来得东西往往就像平白的开水般无味;而安妮宝贝的文字,颓靡而绮丽,逶迤的盘旋在文学天堂的半空,这片新生的嫩芽正在成长……
他们都是从网络写作步入现实的作家,他们的语言体现着各自不同的风格,从不同的角度展现了眼下网络时代新人类的思想。一位是贴近生活的写周边的事,而另一位却是给我们讲述了生活背后的阴影;一位是把复杂的爱情简单化,而另一位却是把简单的爱情复杂化。
我想,这就是网络。
我觉得,这也是虚幻。
我得相信,黑暗中绽放的花朵也耀眼。
最后说几句,网络文学也有属于它的价值,既然它以新生事物的姿态出现,我们就应该接受它,承认它。
我想你们都是天才,不过天才往往是不太容易让人赞同的,就像脱了缰绳的马,逸出到社会习俗的保护圈外,变得不太幸福;但就你们能否找到与自己的创造生活相匹配的物质生活而言,你们却是幸福的。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幸福,不同于任何一部现实主义作品得诞生,它就是天才的精神生命本身,是一个时代生活概括后的虚影。
我为你们祝福。也许有一天,我就是在为我自己祈祷。
“我不能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伏尔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