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啊。”
“下半场开始。”
“你们两个加油啊!”
“恩。”
“恩。”
“唉呦~”
“喂,董柯新,你怎么乱撞人的啊!漠然,你没事吧。”
“我哪有乱撞啊?谁看到我撞人了啊。”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的啊!”
“好痛~”
“漠然~”
“老爹,我痛死了。”
“啊!你流血了啊。”
“啊?”我看了看膝盖,果然有血,“啊~~~~~~~”头晕乎乎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漠然,漠然。”
“肉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见血就晕,你还和她说,快,快去拿急救箱。”
“哦哦。”
“漠然,你没事吧。”
“啊。”我睁开眼睛,三四双眼睛正一齐看着我,“鬼啊!唉呦!”
“喂,你别乱动啦。”
“哦。”我一边应着一边看看我的膝盖。
“靠,什么包扎技术啊!”我的脚正被平方在椅子上,白色还透着血迹的绷带把我的右膝盖裹得严严实实,两块木版一上一下紧紧夹住了我的脚,上面还绕着几圈绷带,“喂,你们整我啊,怎么这么乱来的啊。”
“司徒默,是不是你弄的?”
“不是不是啊,是肉丝包的。”
“老爹,你想害死我啊。”
“没,没有啊,电视上不就是这样弄的吗?”
“我又没骨折,弄的这么夸张干嘛,快点帮我弄掉这个啦。”
“哦,哦。”老爹应着,忙用剪刀帮我把绷带剪开,拿掉了木版。
“现在好过多了啊,咦?老爹,你这木版是哪里弄来的啊?”
“嘿嘿!”
“咦?我的圆规呢?司徒默、沈瑞恩,你们有没有看到我放在讲台上的那个大圆规?”张老师走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