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第五次的震动:车不通,没办法去找你,想尽各种办法,还是无功而返。我相信你不会出事的,你是一个聪明又幸运的女孩。我等待你的归来!
第六次,第七次……女孩在男孩一次又一次的传呼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恐惧与绝望的时刻,不知不觉已经两天两夜了。
死亡的阴影越来越紧地箍住女孩的全身,仿佛看到自己体内的鲜血和肌肉正被一黑色的巨蛇一口一口贪婪地吞噬。
女孩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连哭泣的力量都没有了,她的思想开始混乱,感觉自己在往下沉。
就在沉到底的时候,呼机第三十八次,也许是第四十八次,五十八次震动起来,那震动象磁铁一样,牢牢地吸住了女孩体内残余的所有能量。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举行哪些仪式?从现在开始我们先设想一下,日后评选出最佳方案。结婚,婚礼,实在是太诱人了,女孩陷入了遐想之中。海底婚礼,像鱼一样自由自在穿梭在海洋世界;跳伞婚礼,与白云并肩飞在空中。女孩再一次振作起来,是啊,人生那么美好,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呢。
第六十次,第六十一次……男孩一次又一次向女孩传呼;一次又一次给女孩注入生命的活力;一次又一次把女孩的生存信念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度过了漫长的四个昼夜,女孩终于获救了。
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常常一个人端坐在电脑前,在这张虚拟的人海网里游走。常常关起门来让自己与其说是安静地享受这份宁静不如说是把自己的心门关上孤独在自己的世界里徘徊。
而在这张用手指敲打文字编织的网络里,我无所畏惧,让心偷偷溜出去串门,敲开一扇扇和我一样虚掩的门。只是我们仍需要勇气,我们仍需要主动,从此我们从陌生到熟悉到相知,也许无法相聚,但愿相忆,也许无法相守,但愿天长地久!
记不清谁扣开了我的门,我又敲开了谁的门?记不清多少人推开我的门,我又推开多少人的门?只是走进门来常坐坐的只是那么几个。
如果有一天,你说原来你走错了门,我想我会很难过。因为我曾感动过你说的真诚与你给过的关怀。
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不再回来,我想我会很伤心。因为我曾以为可以天长地久的相知相惜。虽然没有你的知意我一样生活过,只是回头发现只有自己坚持当初一份永远珍贵。
如果有一天,你向我抱歉,原来一切不是如从前。我想我会很失落。错把一言当一行,还在你面前继续舞蹈着小丑的快乐!
昨夜梦醒,一场恶梦使尽我一腔热血。醒来泪还在滴落,一直流,流到你无言我无语,风干在脸颊,谁也看不出碎去的痕。
以为诚已去,情已远,慢慢放逐自己的心,让她漂流。或许无岸,那就随一日触礁沉灭。或许有边,随一日做人垫脚的石埋没泥土。或许无边无岸,悬于半空,终一日逃不过坠入裂骨的命运。以为这样,心空了,可以很轻松的飞扬。
不知道,你是否站在我背后探望,只是注视着没有言语的守望?不知道,你是否有难言的瘾,只是悄悄和我玩起迷藏?不知道,你为了什么相聚离开,连梦也不入来!没有听过你的声音,一定很温和。没有看过你的笑,一定很阳光。没有凝望过你的眼神,一定很柔情。
有缘相遇,无缘相聚,天涯海角,但愿相忆!
有幸相知,无幸相守,沧海月明,天长地久!
相忆长久!你拉开这扇门,跨出这道门槛,把余温留在这里。在你的身影后,我重新锁,关上窗,用棉被包裹这份气息,不让散去不让冷却,等你回来时,余热未退的空气告诉你告诉我,原来你刚离开又舍不去折了回来。
一日三次,一次两片
快26岁的他脸上突然长起了痘痘,起初,他没有去理会。只是洗脸时才格外的注意到镜中那张熟悉的脸。痘痘如他的思念一般疯狂的蔓延。
她对他其实是很好的,他也知道。最记得的是他胃痛的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她不顾一切的跑出去给他买药,结果,他好了,她却感冒了,躺在**好几天额头还一直很烫,他着急,学着小时候,他妈妈每逢在他感冒的时候煮姜汤。手忙脚乱,煮好了一碗端到她手里,她却落泪了,眼泪顺着脸颊,流在盛着姜汤的碗里。他想那碗姜汤应该是咸的吧。他又放了一勺糖。
他容忍她,起初是因为无可奈何。因为她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让人无法因为她的一点小事而加以责怪。慢慢的是习惯,习惯她的放肆大胆,习惯她的天真可爱。最多也就斥呵一句“再这样我生气了哦”。还不忘了学她那般,给个夸张的鬼脸。
他从香港出差赶回来的时候,是凌晨的2:30分,他以为他的家里她应该留下了点什么,至少给他留点能够让他感觉她的味道,可是没有,昏黄的灯光像一杯放冷的橙汁。她有意的远离他。
他的胃又开始疼了起来,因为在外面吃饭太多,她每次问他的时候,他都这样对她说。不知道这是不是胃痛的理由,疼痛一直揪着他的心,他想她,想她在身边,给他倒一杯开水,手心里躺着几颗药丸,轻声的说:“一日三次,一次两片。”然后督促他记得准时服药,不然,下次可就没人心疼了。
凌晨四点,疼痛难忍,他想和她通电话,她那边应该天亮了。他想。但是握着话筒的手却又放下了。他的心里其实很矛盾也很疼。他自己已经对自己说过了,放手。却又如此的不洒脱。他甚至也想好了,在不久后也许他会和一个他并不喜欢的女人结婚,也许他会渐渐的淡忘了她,也许,那个时候,她应该不会只在夜晚一个人偷偷哭泣。他不知不觉将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那是一种力量的疑聚还是释放。
电话通了,先是几声长长的连线声,然后传来她略带睡意的一声“喂”,这么多天来这种声音一直是他期待的,可他在那一刻却想挂断电话,他还是忍住疼通有力的说声“是我。”她显然有些意外,从她的无措中他能感觉。,但他无法看到此时她的脸膀。
他和她说了很多,他的胃一直在疼,揪着他的心。她说:“打国际长途很贵,还是不说了吧。”他于是还未等她说完就补充的说道:“没事的,这点我想我还能负担。”她又无语,她一直在躲着他的关坏和表白。他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每次胃疼的厉害他就会这样的难受。她问他:“现在一切还好吗?”他忍着痛笑着回答“一切都好,只是。。。。。。”他没有说下去,他知道他的话不应该说那么多,说的太多,反而成了她的压力。于是他也开始沉默了,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和心脏跳动的力量。他知道,她在那边应该过的很好。甚至他希望她在那边能够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仅管她有千万个不舍。
心是冰凉的,她的呼吸是温暖的。呼吸是安静的,他的心跳是有力的。
她在电话的最后对他说:“你的胃痛好了吗?早上一定要记得吃早餐,中饭要吃好,晚上如果没事就回家自己给自己做饭,别图省事,总叫外卖。床头柜里放着我上次给你买的胃药,记得要准时吃,一日三次,一次两片。”说完这些的时候她已经挂断了电话。那一刻,他突然的感觉爱就像那本书里写的那样,是一日三次一次两遍。他放下电话,黑夜和疼痛将他吞没,没人知道他的脸上有泪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