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那能说放就放,爷爷总是舍不得,可两个儿子说:要是不把小亮亮送走,自己就不上学了,和父亲一起打理废品站。父亲对儿子的愿望可不是让儿子回到自己的原点啊。看到大爷这么为难,二蛋也着急,还是二蛋媳妇心细,跟二蛋商量说:我们既然没孩子,就把亮亮收养了吧,我们只要好好的对他,还不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两口带着礼品,来到医院,把想法告诉了大爷,说实在的,大爷把亮亮送给谁他都不放心,可事情到这一步了,总不能眼看着小亮亮再成为无家的孩子呀。大爷对二蛋两口还是信得过的,看到他们又这么有诚意,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亮亮:到了叔叔家,一定要听话,记着常回来看看爷爷,将来好好上学,给你叔叔阿姨争光,啊。
小亮亮,明白了爷爷的意思,含着眼泪点点头。
二蛋两口子,有了亮亮,一家三口,生活变的更幸福了,在二蛋和媳妇儿心里,这才是二老和他们心里想要的家。
对于我们来说,人生的许多巧合,并不是命运刻意的安排,每一个人和事物的存在都有他特殊的意义。男人要为女人扛起一个家,女人也要为男人的事业增砖添瓦,真正的爱,不是抱怨,不是犯错时冷落的眼光,而是责任,是托付,更是对心灵最深处那种渴望的满足。
就算你不爱我
三年以后,当我再一次想起陆则的时候,心是痛的。
也许他是从没有爱过我的,因为不爱,所以分的很清楚。不会委屈自己的他,亦是不会分一点点的慈悲给我。
认识他的时候,很难说清楚那一瞬间的感觉。
亦舒曾这样说过林青霞。
她的漂亮不在五官之间,而是一切皆尽善尽美,连鬓脚、耳珠、眉毛、牙齿、手指、肩膀,甚至是双脚与脚趾,都无瑕可击。
那一刻,我信了这句话,只不过对象是陆则。
只用一秒钟,我爱上了他。
开始纵容自己。
有时侯就要佩服自己,怎么会爱他爱成那样。
他是优秀的,自然分外招女人疼。只是那时,让我义无返顾的爱下去,也许重要的一点便是,他身边的女人只有我。
只是不知道,如果一个男人无法忘记一个女人,那么别的女人都入不得他的心。在他眼里,任何女人不过是泛泛的名词,除了倚扇。
酒吧里,陆则和我面对面坐着。他的一群朋友,在舞池中玩的尽兴。
陆则摇着手中的兰色**,眼神漫不经心。看着他的时候,总是无措。白茫茫的雪地上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一支纤长的手滑过陆则的肩头:“则,来喝一杯吧。”是陆则的朋友丹。
陆则懒懒的接过酒:“小衣,替我喝了吧。”
我一仰而尽,辛辣的酒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心里是有些喜悦的,终究,陆则还是把我当自己人看的吧?
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呖??lt;br
不胜酒力的我已有三分醉,伏在陆则的肩头。陆则的手,轻轻的从我的发端拂过,我的泪水慢慢流下。陆则的怜惜和柔情,只是因为倚扇吧,因为,陆则曾说:我的长发很像倚扇。
刚开始和陆则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的最爱,是倚扇,如果我能够接受,就继续。如果不能,就算了。
他只是不爱我,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真相。
哪怕我不安全的心被羞辱,可他仍以爱的名义隐忍不言。
可还是选择继续,灵魂飞扬,没有底板可以支撑。猝不及防的,跌入爱情的深渊。
一次次安慰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我的脸,深深的埋在陆则的胸口:你怎么就不怕我伤心呢?
回到家。陆则扶着我打开门。黑暗中替我擦干眼泪。阳台上倚扇中的夜来香气息,满屋子她喜欢的浅绿色壁纸,粉红丝缎绣白色花朵的被子,陆则清浅的呼吸。明明是两个人的爱情,怎么会有第三个人的气息呢?
谁都不会相信,陆则和我同居两年,竟是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关系的。
陆则有时候会去酒吧找女人。甚至夜不归宿,也曾质问过他。他只是说:“你和她们,终究是不同的。”有时候忍不住想问:“如果倚扇在,一切还可以这样吗?”
只是从来不敢问出来。
帕拉图之恋有时是个神话,可是在现实中,它往往是个笑话。
自从和陆则在一起后,他没有让我出去工作,他说,他喜欢我等他回家的样子。
在房子里坐久了,还是无所适从,就给自己找了个兼职,一切都是瞒着陆则的。
去教一个名叫可心的七岁的女孩学绘画。时间是每天下午五点到六点。
可心并不喜欢绘画,只是被家长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