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男人情书模板
如果情书没有休止
古今中外,文艺圈中风花雪月的事从未停息过。才子风流是美谈、佳话,忘年恋不足为奇,捷克音乐家里奥斯·杨纳杰克就是其中一位。杨纳杰克63岁时,认识小他38岁的古董商之妻卡蜜拉,两人一见钟情。70岁那年,杨纳杰克的创作达到巅峰时期,代表作《青春》四重奏,在世界乐坛上留下光辉一笔。他们的也因此同勃拉姆斯和克拉拉、柴可夫斯基与梅克夫人比肩荣登“浪漫经典堂”。
杨纳杰克是捷克音乐的奠基者之一,被称为“捷克的穆索斯基”。1854年杨纳杰克生于胡克瓦尔第一所学校中,从小就在教堂或修道院里的唱诗班唱歌,也因此学会弹奏管风琴。之后便在布拉格管风琴学院和国立师范学院接受正统音乐教育。毕业后,开始到世界各地,这段时期增加了许多音乐知识,后回到故乡,成为摩拉维亚地区布尔诺镇的管风琴手和教师。不久爱上他的学生舒兹娃,27岁时娶了当时只有16岁的舒兹娃为妻,不过这段婚姻并不美满。
意外邂逅卡蜜拉,杨纳杰克对眼前年轻漂亮的吉普赛女郎深深着迷,向她展开攻势,并明确表示不介入她的家庭。吉普赛女郎素以热情著称,面对杨纳杰克缠绵悱恻的和盛情邀约,卡蜜拉自然报之桃李,经常陪他参加各种宴会音乐会。74岁那年,杨纳杰克因冒雨寻找卡蜜拉的儿子,导致高烧一病不起,最后死于肺炎。从认识卡蜜拉到离开人世,杨纳杰克一共给卡拉蜜写了700多封,更令人惊讶的是,杨纳杰克病魔缠身时,还不忘给卡拉蜜写,表达自己对情人炽热的爱。杨纳杰克的死,对卡蜜拉打击很大,终日郁郁寡欢,但她对两人情事守口如瓶,从不在外人面前多提半句。
杨纳杰克死后,好友在为《青春》四重奏撰写唱片解说时,将跳跃的小音符形象地比喻成一群小孩拿着小旗子在五线谱上雀跃。这种**与写给卡蜜拉的一脉相承,同样强烈奔放,仅从信中狂放的字迹,就可以感受写信者的精神状态。音乐学者奥达卡尔萧烈克说,《青春》第一乐章在表现初识卡蜜拉的印象,可谓惊艳与挣扎。第二、三乐章是两人相处时的愉快回忆。第四乐章的快板,便夹杂着对这段的惶恐。
可以想象,一个知天命的老头,能写出数百封,本身就是惊心动魄的事。这种历程,比起弓弦技巧,更要难倒后继的读释者。况且,无论情、理、法如何“**”这段恋情,只会添加四重奏的余韵。
写给班长的情书
毕业多年后,洋洋成了一个写作者。同学聚会时,班长开玩笑说:“写封吧,就当写给我”。下面的文字,就是洋洋的。
亲爱的班长:
你好!
请允许我多年以后才动笔写这封迟到的。
现在的我们,无论时空距离,还是心理距离,都相距甚远。
但是,年轻时的那些风花雪月的情怀,那时的读书声、笑声,甚至很多要命细节,都还在。常常在不经意的时候,缭绕于眼前,挥之不去。
在课堂上,你是我的芳邻。你的位子在我右侧。你的所有举动,都逃不过我的视线。因为什么……你知道吗?上课时,你用洪亮的声音喊起立,我都起得最快,站得笔直。因为你还没开口,我已经随时准备跟随你的声音行动了。我后位的小武矮我大半头,每次起立,他都会换不同的角度挖苦我,比如说,亭亭玉立、仿佛电线杆啦,好大一棵树啦,等等。但他说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的心中只有你。
你是学校的体育明星。每逢课间,你呼风唤雨,喊着男生们下楼打球。我会站在班级门前偷偷地看你,我只看你。人们围绕着你、传球给你,而你从来不会让大家失望,每每有漂亮的三分入篮,赢得阵阵喝彩与掌声一片片。从来,你都是戏里的A角。所有的戏,如果没有你,就仿佛缺了“戏眼”。从来你都演正面角色,只有一次例外。还记得我们学校的大门吗?警卫为了防止有人进门不下车,特意放了好粗的一根大铁棍,堵在地上。那一天,楼道里聚了好多女生,她们个个比我美。也许你想表现一下车技,骑车进门时,没下车,只将前把猛一提,试图一下子骑过门槛去。但这一把太猛了,你马失前蹄,一个倒栽葱,人和车一起90度着地。所有的女生,都哈哈大笑。我却暗自心痛。我怕那时候的你太傲气了,经不起这样的嘲笑和打击。但还好,你很快从地上爬起来,好像刚才一幕与己无关似的。
再就是,那一年的圣诞节,你还记得吗?我们就要毕业了!我想,我如果再不表达对你的,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那几天,我坐立不安。几乎跑遍全济南市的角角落落,左寻右找买了一张有着亲密意味的的贺卡,苦思冥想写下一些语焉不详、表达爱慕与关心的话、那张贺卡,你收到了吗?!你是不是看都没看,就顺手扔啦?你可知道,我经历了多么复杂的心路历程与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吗?
当时的我,真的不敢拿给你!在你面前,我是胆怯的。或者说,我在我蒙眬的面前,是羞涩的。
眼看着圣诞节就要到了,我怎么送给你呢?想到要当面交给你,我的脸就开始发烧,想到要单独面对你,我的心就止不住狂跳。我必须送给你,我一定要送给你!每时每刻我都这么想,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大脑空白,目光呆滞。我一定是病了!幸好,同位看出我不正常,问我,我说了。一时间,觉得好解脱啊,如同一个溺水的人遇到了漂着的救命草。她说帮我送给你。我深埋着头,递给她。但,从此以后,再没有回信———既没有你的,也没有她的……
如今,我们都已从青涩走向成熟,并开花结果。你是幸福的,我也是的。只是那些年少时的梦啊,想起来还是那么甜蜜,甚至心动的感觉还在呢。20年了,花儿不再鲜活,而香气仍在。写给你这些,只是想请你闻闻这些香气。
有时,我想假如往日重现,你还是你。而我,仍会手足无措。所以,亲爱的班长啊,珍惜现在吧。我会永远你。也我自己。
你的同学:洋洋2008年11月23日
给我写情书的是闺蜜的男人
见到静,在这个秋日午后的街上。
她若不叫我,我断也不敢认她。不过俩月光景,她的样子令我吃惊,——清瘦的面孔,少了一份精气,多了一份憔悴。束在脑后的高高的马尾,已然消失,那可是她的至纯至爱啊。我心头一紧,逼着她的眼睛,紧握她的手,她的手冰冷而颤抖。
“快告诉我,静,你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是和琛去深圳了吗?”我连珠炮似的发问。
静紧咬嘴唇,似乎在抑制着什么,望着我的大眼睛里晶莹着泪水,最后淌成两汪小溪……
我把她带回家,直埋怨她回来这么久也不来看我。我给她冲了咖啡,她竟不让加糖,我说:“以前糖放少了你都不干。”“我更喜欢咖啡留于齿间的微苦……”静大大的眼睛掠过一丝忧郁,斜倚在沙发的角落里。更令我吃惊的是,她慢慢地从她的手包里拿出一盒香烟,用两根细细的手指夹出一颗烟,娴熟地用火机点燃,就那样轻轻地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送入口中,小嘬一口……
室内顿时塞满了香烟的味道。我视线里的静也被烟雾环绕。我望着朦胧中的她,有诸多的不解,——我们都是那样的摒蔽香烟,鄙视个别抽烟的女人,偏悖地认为只有堕落与粗俗的女人才抽烟。而此时的静,却在做着我们认为的堕落与粗俗。
静瞟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某个点上,似乎又空洞地看向别处。从一开始见到她,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不超过5秒,而以前的她,总是腻着我,贼眉贼眼地跟我打趣,说如果她是男人,非我莫娶。我也爱她的聪明活泼,善解人意。八小时以外,是我俩的全部。
直到有一天,琛的加入,静的八小时以外,不再属于我。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不能适应没有静的日子,身边少了个腻歪的宝贝,少了张谍谍不休的嘴,空出一大段时间,我竟然不知该做些什么,脑子里总是猜想着,——静对琛,会像对我一样么?我似乎有些嫉妒,不知是嫉妒静,还是嫉妒琛。这时的静幸福着每一分,每一秒,这从她望向琛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
那次是我第一次见琛,静说要带琛来见我,她要我分享她的快乐,她说好朋友就应该有乐同享。我说我怕见生人,静说我就这点不好,太自闭,劝我应该多出去走走,多结交些朋友,让更多的人领略我的好。我知道静将我美化了,这种美化是建立在崇拜的基础上的,仅凭几篇令她崇拜的文字,她就将我想成至善至美。我不知道我稚嫩的文字竟有如此的威力呢。
琛是个高大威猛的男子,皮肤微黑,但很细腻,发略卷。是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类型,极有特点。难怪静会为他着迷。琛看见我的一刹那,似乎愣了一下,旋即亮出明媚的笑,说:“打扰了。”他将手伸给我,我连忙接位他的手,连声说:“哪里话,欢迎,欢迎。”我感到他的手用了一下力,接着就松开了。他的牙齿很白,炫目的白。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异性,我不禁红了脸,心慌乱地不可收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有静,静将琛拉到沙发前,按他坐下,又是沏茶,又是削苹果,俨然一个主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