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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放弃也是一种美丽(第2页)

我深爱着你,可这爱却悄然无声。因为它被轻纱笼罩。

我幻想变成一架竖琴,好让你那纤细的手指将我拨动。抑或,变成一根长笛,好让你的气息注入我的身体。

可这一切似乎只有再梦境中才能实现。梦醒了,空留下无限的哀愁与无声的哭泣。

我曾尝试着忘记你,忘记你嫣笑时的样子,忘记关于你的一切。可是一次次的梦回萦绕,使我久久不能将你忘却。于是忍着揪心裂肺般的痛楚,扣心自问:我何以能平静的离去,不负哀伤?不,我不可能离开你,而全然不负精神创伤。因为我对你爱的深沉;爱的执着;爱的发狂。

“自古多情伤离别,此恨绵绵绝无期”。人世间,有多少人为这一‘情’字,落得悴然泪下,黯然伤神。“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又有多少壮志男儿,为情消的人憔悴。正所谓“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满街都是爱情的歌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的世界成了情歌的天下。你情窦初开吗?你两情相悦吗?你情意绵绵还是虚情假意?你正品尝相思之苦或正尝初恋的甜蜜?你在叹情深缘浅还是恨旧情不再?你迷失于自己走进了你和她的生活或苦恼于她闯入了你和他的世界?你该接受他或是拒绝他?……不论你处于感情的哪一种状态,请放心,你总能找到一首仿佛就是为你量身订做的情歌,唱尽你心中的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相思情缘,所有的爱恨与哀愁,情歌正在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象征之物。

流行歌曲其实就是情歌,最起码绝大多数的流行歌都是以爱情为主题的。在这个缺乏爱情的时代,人们更加向往爱情,于是,内心的渴望虽然得不到满足,人们可以千方百计地寻找它的替代形式,不能拥有总不会不能咏唱吧。于是,悲喜交加的爱情故事便传唱开来,如同望梅止渴。“人说情歌总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吕方·《老情歌》)。正是这忘不了的爱情让我们一生记挂,一生不得安宁。“拾得红炉一点雪,却是黄河六月冰。”

然而,人不可能一生都走在梦的路上,人也不可能一生都沐浴在爱情的阳光里。当今天的流行歌坛唯“爱情”是瞻的时候,一种“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缺憾已越来越明显,爱情相对于人生,相对于金钱,相对于性命,哪一个更重要呢?在爱情之外,还有许多是值得我们去追求的。譬如民主、譬如美钞、譬如自由、譬如港币、譬如人权、譬如英镑、譬如美眉、譬如三块手表。爱情仅仅是一棵大树,而郁郁葱葱的森林就在眼前。

爱情是美好的,爱情也是生命中最亮丽的部分。然而,对于人的一生,生命其实是平淡的,“为了爱,梦一生”只能让我们暂时驻留,只能是一种“短暂的温柔”,我们终究要回到“平平淡淡才是真”的日常生活。生活其实是一杯白开水,平淡无味但我们却经常饮用。惊险与刺激毕竟不是普通人的经历与遭遇,正因为生活中缺乏惊险与刺激,所以我们才乐意在美国大片中欣赏这种无害的“运动”。那一夜,我们在爱情中互相伤害。

我无意指责情歌的泛滥,因为流行音乐是社会的晴雨表,情歌在这个时代的泛滥,其实无意中泄露了这个时代的某种秘密,歌手对爱情的反复歌唱,已经将“形为爱情的际遇”,形而上地化为表现现代人精神上的失落感的一种形式。有人说过,在没有信念的时代里,爱情被升华为一种信念一种理想。诗人北岛可以意气风发地说:“在没有英雄的时代,只想做一个人。”然而我想说,没有信念的时代,我只渴望一份平凡的爱情。

满街都是爱情的歌,仿佛我们走在爱情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好象仅仅剩下爱情的呻吟。然而周治平在《我的心遗落在1989年》里却唱到:“流行的爱情里没有海枯石烂,那些古老的誓言早已不存在。”原来情歌只是一种呢喃,一种渲染,一种虚伪的粉饰。没有爱,情歌只是一种发泄的道具。越唱情歌,爱越是稀薄;爱越是稀薄,情歌唱的越欢。就像老鼠爱大米一样,典型的回光返照,绝对的回光返照。情歌通常是不可信的,因为它不是一件事实的陈述,而是一种感觉的陈述。

满街都是爱情的歌,虚构的歌词在甜蜜蜜的空气里四处漂浮。满街都是爱情的歌,唱的死去活来,伤春悲秋,哭天抢地。单身的人有“单身情歌”,“爱要越挫越勇爱要肯定执着每一个单身的人得看透想爱就别怕伤痛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相爱的亲爱的人来告别单身。”偶然的际遇有“杯水情歌”,“和我相爱的人相依相偎还有什么会比爱情更美望着手中的水杯杯中的清水不知不觉流出了泪让你我永相随让今生无怨无悔我是水杯你是水用来守护你心扉。”

自然,爱情的歌儿有人愿意唱、有人愿意听,其实无妨。只是我想说,流行歌曲里多一些像《绿岛小夜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充满深情之作,更让人留恋。毕竟,我们的生活中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生命、还有自由、还有阴谋、还有杀戮,还有互联网上的论坛供我们砖拍锤打,还有阿富汗的塔利班等待我们去消灭,还有伊拉克的穆斯林等待我们去拯救,还有朝鲜的核问题等待我们去解决,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事物缠住我们,使我们一生无法解脱,在漫漫的时光里静静等待死亡的来临。

情人,该毙!?

有情人后,人就变得卑劣起来,人就拥有了至少两副面孔、两个得性。这是不可以改变的更是不可怀疑的结果。

首先申明一点,这里所指之情人,仅限有夫之妇或有妇之夫。这些走过禁区的亚当夏娃们,他们在饱偿人间天堂之甜蜜后,仍觉不甘心,就像是孙猴子偷吃猕猴桃,壮着胆子吃了—个之后,仍不知足,那种甜爽到心底的感觉所带来的**实在太强大,于是就开始偷吃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这仿佛是人的天性。

在封建社会,人们被教条、清规戒律封住了思维、锁住了身体,哪还有机会去谈情人呢?就算有,那也只是极其少数的“偷鸡摸狗”行为,一旦曝光人间,那可一辈子都完了,所以,人们不敢。在奴隶社会,奴隶主可以随意享用美女,用不着费那么多心思去谈情说爱,而作为众多的奴隶和平民呢,一心只为着自身的生存而考虑,谁还有空闲去偷着乐呢?

历史翻到了20世纪,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的地位,人的思想得到了彻底性的解放。这是人性的复归。这也是人性的空前的真实体现——正人君子、贞节牌坊……都他妈给滚蛋了。结果是什么呢?人是自己的人,人是身体的人,人是思想的人。

没有了禁锢,但有了太多的**——猜猜看,我想连傻瓜都知道会有什么故事发生了。试想:在某一个午后,晚霞很美。一成功男士携夫人同游某大学校园。当他们从黑得发亮的“奔驰”里走出来时,一群打扮入时且身段优美貌俊之年轻女子从旁飘过。啊,多美!简直是国色天香……成功男士的眼睛被钉在了半空中。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心血**的感觉了。是夜,他做了—个艳梦,梦中,睡在他旁边的不是体态已经发福且略显臃肿皮肤松弛的妻子,而是一位皮肤白嫩且富有弹性的留着长发的**……你猜会怎么着?成功人士第二天便独自去了那个校园,那辆“奔驰”就停在女生宿舍门口……

以下的故事我就不想再叙述下去了。话罢,有人会说我是在编故事,说,这哪有的事?事实上,上述所叙,在当今这个世道,早已不是什么稀世珍闻了。相反,它是这个社会的公理,是这个社会特有的逻辑。

有了情人,人的胆子顷刻间壮大了许多。为了**的美妙绝伦和天衣无缝,情人的情人往往“色胆包天”,他们对法定的夫人或丈夫倍加亲昵且多一份关心和爱护,同时,谎言和借口被甜言蜜语包裹得密不透风。他们往往不愿失去家庭的温馨港湾,但他们又抵挡不住来自躯体的的多向**,于是,只好脚踏两只船欲兼得鱼和熊掌。

这就是情人的勾当。

熟话说得好,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是鱼就会有腥味,总有一天,那些情人们的足迹会自见天日的。这场尴尬的多幕剧,是谁导演的呢?谁也说不清,是人,只能说是人。在剧中,谁又是最悲哀的呢?那自然是可怜兮兮的最后知道实情的原配。我看,也未必。情人们偷鸡摸狗、提心吊胆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况且,大部分的情人已不是象当初那样爱他们的“那一半”,但是,法津和道义却不知好歹地一杆子插在的腹部……

最近,有—热血朋友坦言:“我宁可去泡鸟也不找情人!”此话怎讲?初听起来似是无嵇之谈,思罢,恍然如梦初醒,朋友之言对极矣。泡鸡只是一种简单的身体发泄,是生理需求所致,就像是池也子里积满了水要放掉一部分似的。其行为从动机到结果都没有影响到太多的人,我想,也没有影响到道德的标准,因为道德与人的生理无关,而情人现象呢?它是—颗杀伤力极其巨大的定时炸弹,它随时可能会爆炸,而且,炸伤的是—群人,它包括当事人、家属、朋友等。从道德上讲,绝对是讲不过的,虽然,情人们又是那么无赖——他们被体内的欲火弄得昏头转向……

情人,该毙吗?读者会有答案。

曾经拥有与天长地久

在情爱的领域里,曾经拥有就是一时占有,天长地久则是永远守侯。男人喜欢前者同时也不否定后者,女人喜欢后者而害怕前者。

男人看到所有漂亮又可爱的女子时几乎都有非分之想,如果可能的话,男人“曾经拥有”的次数是没有限定没有道德规界的。男人就像是蜜蜂,采来采去朵朵香,要不是有社会这么一个无形的圈子在规范着人们,我想,蜜蜂事故肯定是多之甚多的。

女人在出嫁前(或在找到意中人前),总喜欢在梦中寻觅未来的枕头伴侣,想象他们的样子,想象他们的形态,然而,不管她们的年龄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她们的意中人形象永不改变。到了那么一天,女人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梦中出现的那个他时,或者是他的特性特别接近梦中人时,她会不顾一切地投入甚至不惜生命。这就是天长地久。

人们都说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从情爱的角度来讲,男人是可耻的女人是不幸的。有几个女人愿意变坏呢?又有几个男人不愿意有钱呢?这是什么意思?女人变坏是万不得已是为了钱,而男人变坏则是因为有钱。男人有钱还得女人变坏,女人变坏必须男人有钱。事情就是这么明了,两相比较,一切似乎太残酷了点。

对女人来说,他甘愿委身的男人就是一座山,一座实实在在的永远不要变动的大山。而女人呢,女人则是环绕大山缠绵流淌的小溪,她喜欢懒洋洋的躺在大山的怀抱中听大山讲故事,她希望那份甜蜜能到天长地久。如果突然有一天大山开始摇动,女人身上的每一根筋都会崩紧,“完了,一切都完了……”女人首先发出的绝望的声音。然后,她会冷静下来,想想该怎样才能让大山重新镇住,让自己柔弱的身躯永远不失依靠。为此,女人会做出她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也会说出她平常无法想到的话。目的只有一个,即天长地久。如果到最后,大山还是崩溃或被别的“寓愚”移走,女人则全身瘫痪。她们会因此变坏,她们变坏绝不是为了曾经拥有。

对于男人,女人的**比原子弹的力量还要可怕。看过电影《一声叹息》的人都知道,男主人公梁亚洲身为四十三岁的中年编剧,一般人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也会有那根筋,然而,事实上,当他第一眼见到小他二十三岁的她时,他即刻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只属于男人的恐慌和兴奋中。说白了,占有的冲动胜过一切,不管有多少爱情的借口,此处的“曾经拥有”远比它处“天长地久”来得刺激。

当然,男人总把“曾经拥有”和他们的爱情连在一起说。当他要“幸临”某一位糊里糊涂的还在做梦的女子时,他总会言必称爱,打着圣经的旗号实施本能的兽性。而女人呢,她们会说服自己,不让任何一个怀疑的理由停住,然后自欺欺人地热烈地迎合着。这也许,也许是“曾经拥有”和“天长地久”的根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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