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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曾经的朋友(第1页)

第八章曾经的朋友

有一种心情叫酸楚

有一种心情叫酸楚,这些日子里我几乎被淹没了!

从同学那里得知,映芳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我无法相信,她刚从岗位上退下,还没来得及享受离职后的清闲啊!她说过,待工作忙完了,好好的放松,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她说过,要和昔日的的同学姐妹聚一聚,找回那份久违了的快乐时光;她还说,要学学养生,这些年太累了。可是这么多的愿望、计划还没实现,她却匆匆的走了!我心中悲情难抑,不胜伤感!回忆往事,一幕幕清晰可见,映芳音容宛在!深深的痛惜伴随着阵阵的酸楚,我止不住泪流满面。

与映芳结缘是在三十多年前,我们交往不多,但印象很深刻。我们是高中的校友,我高她一届,她小我一岁。六十年代末,刚复课不久,文革的风烟还弥漫着校园,为着“教育要革命”,学校的高中部从城市搬迁到偏远的山村,我们成了第一批被锻炼的对象。当时的学习、生活条件是艰苦的。我们每周两次徒步近四小时在回家、返校的路上;几十人挤在简陋的宿舍里,睡上下铺,吃“大锅饭”;狂热的政治、繁重的劳动几乎代替了上文化课。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映芳早早的崭露了头角。她是身兼数职的学生干部,很奋发,能吃苦。挺有亲和力,在学校的各种活动中都可以看到她充满活力的身影,干练、魄力十足是她的处事风格。在那个“唯成分论”的年代,她的“根正苗红”,她的突出表现让她理所当然的入团和成为入党培养对象。在偌大的校园里,她很惹人注目:高挑的个子,齐耳根的短发,常常漾着淡淡笑靥的脸庞端庄而美丽,尽管是朴素的衣着,同样显露着青春的靓丽。我常与忙碌的她擦肩而过,仅仅是点一下头、相视微笑而已。与羞涩、文静性格的我相比,她俨然是个“姐姐”。我时时留意她、注视她,心中十分钦佩她!但我也有隐隐约约的感觉:她的成熟似乎超出了她的年龄。

学生时代就这样不经意的过去了,我和眏芳的交往也是这样的平平淡淡。可是,世事也有偶合。

七0年我高中毕业,分配到一所中学当辅导员。事隔半年,映芳也留在母校任教了,我们成了同行。又过了不久,她居然工作调动到了我所在学校,我喜出望外。在学校的宿舍我和她是两对门,很自然的我们俩就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姐妹!可惜这些“开心的日子”没持续多久。那天我在映芳的宿舍里见到余老师,他是我高中的班主任,一位特别令女生热爱、崇拜的年轻男老师。他儒雅,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很有才华,口才极好,人也长得帅气。当初,情窦初开的我私下对他也有几分倾慕呢!余老师生长在大城市,家庭成分不好,大学毕业后申请到了我们这座小城的中学,是个单身。后来,也就是眏芳留校后,便有了传闻:余老师和映芳在恋爱。本来这事很正常,他们也很般配,可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由于各自背景的差异,他们的结局并不美好。学校领导、上级组织都出面干预,于是眏芳才调到我学校来。唉,一段好好的缘就这样硬生生的给拆散了!这次余老师是特意来和映芳道别的,他把自己日常用的一个藏青色的饭盒送给映芳,从他们相视的目光里,我能悟出其中饱含的爱恋深情。很快,映芳又调动工作了,这一次是调省里去。临行时,我送她,她的行装很简单,其中带着那个饭盒,彼此的心情有些沉重,告别的话语不多。眏芳心中或许有太多的难舍和遗憾!我理解她的选择。后来她给我写过几次信,地址上用的是信箱代码。事后我才知道,省的安全厅选中了她。

我们分别在两座城市,相隔着遥远,各自忙着。年复一年的工作、学习,又先后恋爱、成家、养育儿女。联系越来越少了,但我心中始终没能忘记她。多年过去了,间或也听到她的消息:她的仕途很顺,成了处级领导;她离婚了,因为丈夫有了外遇;她患了乳癌,做了一个很大的手术;她唯独的儿子到了国外读书、工作,母子很少团聚,联系也不多。这些零零碎碎的消息让我震惊、同情、牵挂!

2000年末,我迁新居不久,意外的接到她的电话。多年不见,我们相约一聚。我细细的端详着她:病后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人也越加平和、恬淡,笑容依然,待同学的那份真挚也依然!过后,她到我的新居叙旧,无意中看到我家中悬挂的一本挂历,她驻足良久。画面上,深深的庭院一个端坐着、闲适之中略有几分孤寂的妇人。她说喜欢这幅画面。今天忆起此事,我长长的叹息,映芳啊,这些年来你的心也有如此的孤寂吗?

之后,我们电话联系多了。其实她这十多年过得不容易,平时没有多少亲人在身边,只和胞妹及其子女走动一下。就是那场大病,也是一个人撑过来的。她很少诉说过去,偶尔提及也是淡淡的语气,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更多的是关心别人,总是展示阳光的一面,总是一张粲然的脸。映芳啊,就像山崖上的寒梅,经历着风霜雨雪,依然傲然。想起映芳的不幸,我心中总是压着一份沉重!映芳,她是我思想情感中最贴近、最难得的好姐妹!

在映芳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日子里,儿子在身边陪伴了一个月。人不能免俗,都渴望亲情、爱情,友情,可是映芳穷尽一生去追求,却有这么多的缺失。她平静的留下遗嘱:价值一百多万的房改房留给胞妹,骨灰撒入珠江。映芳如此简单的处理自己的身后事,这其中的苦衷和隐情我们不得而知,也无须探究。酸楚啊,再次重重地撕扯着我的心!儿子面对此生不能再现的生命中的母亲,只能留下撕心裂肺的痛和永远的遗憾!有学者如是说:父母从孩子出生前就开始爱,孩子对父母的爱在死了才出现。我不敢全部认同,但它揭示了一些社会现象。儿女有很多的理由忙“重要的事”,欲望的心总是在外飘浮。或许是儿女忽视了,不曾想过父母有一天会老去。珍惜现在的拥有,活在彼此爱的自然流露和真切的表达中,在空间的距离中,在有限的时间里,儿女不忽视、不疏懒,多一句问候,、一份牵挂、一次团聚,那么爱儿女的父母就满足了!

悠悠岁月,茫茫人海,映芳远去了,可是在我的心中,她仍然生动、形象:坦然着,坚韧着,微笑着,美丽着。也许人生的质量不能用活着的长短时间来衡量,或许她走得无牵无挂,走得无怨无艾!愿那奔流不息的珠江的粼粼清波,缓缓流水,抚慰着她,陪伴着她,去周游名川大海,去看遍青山绿水。转自:无忧生活网(。5ylive。)

追忆我与一位杀人犯的故事

每年的这个时节,我总是情不自禁地会想起一位已故的同学,他叫武振。

对于他的突然去世(自杀),我除了有太多的遗憾外,而更多的是关于他步入社会后在成长过程中所出现的人性残缺的思考。

武振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他缘于父亲的言传身教写得一手的好字。那时他的性情就比较孤僻,言行喜欢我行我素,从不被别人的思想而左右。他很讲意气,只要是他认定的朋友他都会倾心相处。只是他那么小的年龄却满是花白的头发,除了外表略给人沧桑的感觉外,他的眸子里还时常挂着些许莫名的隐忧。

高考时他落榜了,也许这本是在他的意料中,也许是他已经做好了自己的人生打算,总之在外人的眼里,他没有表现出失望和颓废的情绪,而是很高兴地接纳了父亲的摊子,开了一家美工部。

武振也着实聪明能干,业务量明显地高于父亲在时的水平,而且还扩大了业务范围,搞起了漏网印刷等。没过多久,他就成了家,还在县城里买了一处住宅。

那时候,我正陷于创业失败的痛苦中,外面欠了一身的债。因为一时还不了别人欠债,自己感觉无地自容,并悄悄地藏匿了自己的行踪。为此,我背上了“坑蒙拐骗”的罪名。无奈,我只得少与人接触,用单薄的身体和汗水努力去挣钱,偿还外面的欠债,为自己洗刷罪名。所以,与武振的交往也由此中断了。

三年后,我终于又从困境中爬出来了,又有了自己的新店,而且经济上日渐宽松。我去找武振了,为的就是还借他的钱。

武振对于我的突然出现颇感高兴,他说我太多心了,作为朋友帮一点忙本是应该的,再迟些时日还钱也无所谓的。看着他的兴致很高,我询问了他店中的事情,他说生意还算可以,只是挣不了个大钱,他想和别人再合伙开一家灯具专卖店,并让我谈谈我的看法。

我一向做事情比较守规矩,在本职工作还没有做好,或者本职工作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时,断然不会去再尝试做别的行业。我告诉他美工产业的面很广,潜力大不说,利润还相当丰厚,我认为他还是应该在自己所熟知的行业多动脑筋,不应该盲目去干别的行道。

我看得出来,他对于我的建议并不感兴趣,我知道他已经决定了自己的下步计划。

隔了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他开新店的消息,我也淡忘了他所说的事情。

这时,我的业务已经步入了正轨,并由朋友做媒找了个媳妇。结婚的那天,我让武振帮着去娶亲,他欣然同意了。中午结婚的宴席上,我和妻子恭恭敬敬地举杯想敬一下这位劳苦功高的同学,没想到他当时的性情大变,并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妻子颇感吃惊,我惶惶然忙掩饰了一番才算了事。事后,我一直思谋着这件事情的原委,按理说我没有亏待他的地方,而且他也了解我当时的处境,应该是他不会刻意难为于我。可他为什么就突然变脸,我好歹找不到答案。现在想来,当时他的性情已经多少有些扭曲了。

忽然一日,武振带了一个小伙子来到我的公司,他神采飞扬地说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准备正式开灯具店,只是资金尚缺希望从我这里借点周转资金。我按照他的意思给他拿了钱,并观察了一下他的合作伙伴,凭我的感觉那是位朴实忠厚的好小伙子。

他的灯具店开了一段时间后,一日我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他在市里火车站,要我去见他。

我见到他时,他正坐在一辆客车上显得很忧郁。眼见得天快黑了,我劝他去我家里,可是他很烦躁地说,他只是想和我坐一会儿,马上就要赶回去。他说他不想和那个小伙子合作了,可是又没有很好的理由,他说本来就赚得钱少,两个人一分就更没有了。我没有很好的建议供他参考,我知道那个小伙子的人品不错,应该没有理由让他生气失望的。我告诉他,实在合不在一起,就商量好了分开了干吧。他说那不是等于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还不如不分开了好。我说这个社会大着呢,即使是张三不干这一行道,说不上李四明天就会干,别想着垄断市场的主意。他对我的劝解似乎很不满意,就说他要换辆车回去了,然后就离我而去。事后,我才得知,那夜他根本就没有回到县里,而是在车上度过了一夜。

再后来,他少和我联系了,我想可能是他业务忙的缘故吧。

有一天,我正好去县里办事顺便去看他,他显得越发烦躁郁闷。他问我哪里可以雇上黑社会的,我当时大吃了一惊。他说他父亲挨打了,为此他一晚上露宿在院中,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竭力通过各种道理去说服他,甚至我告诉了他这样做的严重后果。慢慢地我看到他暴怒的眼睛渐渐地黯然下来,既而他坐在椅子上平静得几乎有些嗜睡。

回到市里,我依旧惦记着他,便隔三差五地给他打个电话问讯一下,从他的谈话中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他内心的忧郁和愤懑了。可是,我的心里依旧感觉很忐忑不安,似乎他总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心思着等安顿好手里的事情,再去看看他吧。

可是没过几天,我突然听到了他的噩耗,他自杀了,他是杀了自己的合作伙伴后自杀的。

我哭了,我不知道是心疼他的死,还是心疼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是为了自己没有尽到朋友的责任,能够及时地去看他、去再说服他、去扭转他的思想。那夜,我几乎失眠了,我似乎听到了窗口那个熟悉的脚步声正渐渐走来,我既期待而又很害怕。

他出殡的时候,我没有去看他。我除了替他惋惜,更是恨他的粗暴、残忍,我知道他的死是咎由自取、自食其果,他的死不值得别人的同情与缅怀。

他走了以后,我一直陷于深深的自责与不安中。我在想:如果我能多打一次电话与他沟通;如果我能再去及时地看他,抚慰他即将崩溃的心灵;如果我能再多给他一些关爱和帮助;也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也许他还活在这个世上继续着我们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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