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很冷,但大地还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在她窗前的那棵梧桐树上还看到了两只小鸟在叫个不停。
她还没有想好要给他写什么。桌上的那张洁白的纸上只定下了:你好!两个字。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想要给他写信?她还记得上次在电视里看到那个圆头圆脸的主持人说,这个年代书信就像大熊猫一样要面临灭绝的边缘了,说不定哪一天还要到博物馆里找。然后那个主持人还自以为幽默的干笑两声。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可不是要做这只稀有动物?
或许他并不喜欢看信。这个通讯总是过于发达的时代,真的是没有人有那闲功夫去写信了。但是她就是想要给他一点特别的,也好让他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虽然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外。但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她们总能从平凡中看出不凡来,就是喜欢捣鼓来捣鼓去的过日子。喜欢如艺术家一样把日子放在画布上来过,涂各种的颜料,画各种的风景,满足自己心中的意**。
虽然是背着自己的丈夫去见那个男人,但在她的心里始终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因为在任何人的眼中她都是一个好女人,一个会过日子的女人。
她会把家弄得舒适而温馨,把丈夫打扮得妥贴而体面,自己也温柔可人。
和大伟是在网上认识的。他们相识的过程也很一般,和大多数人一样。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男人也只肯在网上去认识女人了。或许是因为这样比较会没有麻烦,就算是以后搞在一起了也比较容易脱手。现在的男人可精得很呢!
或许大伟也不是他的真名。但现在还有那个傻冒肯在网上挂上自己的真名?她是不怎么介意这些东西的。虽然他们之间是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比较不拘小节的人。
开始他们只是很单纯的聊着。因为那时她还是一个很单纯的女人,会在网上不肯轻易的和人谈性,会害羞。于是他就温情默默的一步一步的**她,她也就一步一步的跟着掉下去。一个女人要学坏原本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更何况是在网上这种地方?
她也学会了**他。
她常常在深夜的时候起来跑到书房和他聊天。那时她就穿着性感而单薄的睡衣,然后她又在QQ里故意告诉他这些,好让那边的他想入非非而欲火难耐。当他告诉她每次聊完天要**才能睡得着的时候她就在一旁笑得灿烂如花。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在QQ里叫她宝贝,甜心之类的肉麻名字。开始说大量甜得腻人的情话给她听。,不管那时的他说的是真情还是假意,她都觉得那些是世上最动人的情话。让她有一种如恋爱中的小女人一样的幸福感。
而这一些都不是那一个整日都忙于工作的男人所能给她的了。
在她的眼中那个男人日渐的显得平庸而泛味。
每次回到家中不是看电视就是看报纸或是坐在那里打瞌睡。有时甚至还会好笑的发出鼻鼾声。这种声音真的很让她怀疑,眼前的这男人还是不是那个曾经让她爱得死来活去的男人?
以前那个英俊洒脱帅气喜欢运动喜欢说俏皮话给她听温情脉脉的男人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永远都坐在沙发上的肉团。
而他却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现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总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有时甚至还有点高高在上。当然高高在上是在她的面前。因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赚钱养着她,就算是夫妻也不能例外,没有金钱就没有发言权。
但大多数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惊讶,不是说婚姻里变得最多的是女人吗?为什么男人也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婚姻真的有如坟墓,会将一个人切底的摧毁?
可她亲爱的网上情人大伟却对她说,婚姻里淘汰的只是劣品。意思就是说她的男人是一个劣品,或者也可以说成是他们的婚姻是劣品。所以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解说她的婚姻都是劣品。
所以她觉得她的网上情人还是可爱的。虽然他会撒点谎,但你看他说话是多么的有深度,可见他是一个聪明而有才华的男人。再说现在哪个男人不撒点谎呢?
于是她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提出的见面要求。或许她早就这样想了,就算是他不提出来她也是要提出来的。或许从她进入聊天室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了要搞一次外遇的念头。
每天都过着一样的日子,看着自己的青春日渐老去,让她觉得生命的短暂和苍白。让她觉得如果一辈子都跟着这样的一个男人过是不是太无趣了?那么多人都可以有情人为什么她不可以呢?当然,她也不会傻到要去离婚,毕竟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愿意养着一个无所是事的女人的。至少她是这样想的。所以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挺精明的女人。
而那个话说是她老公的男人也太无趣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就开始忘记了关于他们的各种纪念日,开始不送她任何的东西,开始不再说任何动听的情话给她听。****也没有了**,如果同擦牙一般例行公事。很多次在她还没有什么感觉的时候他就睡得像一只死猪一样了。弄得她难受得睡不着,最后要****才能满足。所以有时她觉得和他****还不如自己****来得舒服。还有他越来越肥胖的身休也日渐让她生厌。天气热的时候总是油腻腻的,如一块放在板台上的白肉一样让她反胃。
由于长久的不交流,也让他们日渐生疏。
这种表面上的夫妻关系实际它的本质是:他是她的长期饭饭票,她是他的保姆和专属妓女。当她这样说给大伟听的时候,大伟在那一边打了一个笑得很夸张的表情给她。然后他又很怜惜的对她说,如果是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个样子。宝贝,离开他吧!你该有更好的生活和男人,比喻像我这样的就可以考虑一下。然后他又剩机和她说了一大堆如果他们能生活在一起的情景给她听。听得她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差一点就要为他离婚而跑去他的城市找他了。
但很快理智又回来了。
她原来只是喜欢听童话,其实却并不相信童话。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她比谁活得都要现实。所以她把这种外遇当成了生活的调节品。就像在喝白粥的时候除了放油和盐,还在放点肉才会更好吃一样。但人也不能光吃肉啊,吃多了一样会没胃口。
所以不管怎样,她都觉得自己不会去做一些没有把握和冒险的事。
只是内心蠢蠢欲动的****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不明白,婚姻为什么到了最后都会成为如果鸡肋一样的东西。弃之可惜,食之无味!还是她自己原本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窗外的鸟叫声把她生硬的拉回到了现实中。
信还没有开始写可是一天又要过去了。那个男人也就快要回来了。她匆匆收起信纸和笔,开始做饭。不然那个男人回到家肯定是要暴跳如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