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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受伤之后02(第2页)

火车开动时,姐姐一边跑一边喊我的名字,我没敢回头,怕自己一个大男人会泪流满面。

回到家,我把姐姐的爱情讲给父母听。没想到他们却强烈反对:“你去上大学了,我们身体又不好,谁伺候我们?必须让你姐和他断了,邻村有一个小伙子不错,我们去托人说给她。”

就这样,为了父母,也为了我,姐姐从此告别了自己的爱情。她回到了父母身边,在一家乡镇印刷厂上班,和邻村的小伙子结了婚。那个被称做姐夫的人我并不喜欢,他酗酒,喝多了就把拳头落到姐姐头上。

那时我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在大城市立住脚,一定先把姐姐救出来。但我没有做到。

终于,我大学毕业,留在了人人向往的北京。我有了女朋友,准备结婚,挣五六千元钱的我总是捉襟见肘。

我答应过给姐姐买一枚金戒指,因为她结婚时没有。姐姐说:“我喜欢金戒指,金灿灿的真是好看。”姐姐的喜好这样俗气,是安安不可能接受的。我的女友安安什么都要铂金的,她要穿名牌,她要吃有情调的饭,她要买花园小楼,这一切,都需要钱。所以,即使真的挣了钱,我也没有为姐姐花过。倒是姐姐,过年过节还给我寄钱来,说那是给我的压岁钱。

我结婚,姐姐来了,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硬座,腿都肿了。安安说,乡下女人老得真快。30岁的姐姐,看起来好像40岁,还镶了一颗银牙,看着那么俗那么土。她拉扯着6岁的孩子,孩子流着鼻涕,叫我舅舅。

姐姐住了3天就走了,走时我没去送她,因为安安让我陪她去买新衣服。安安说:“送什么?麻烦。”我拗不过安安,于是姐姐带着儿子走了。那以后姐姐很少来电话,而我答应给她买金戒指的事也渐渐忘记了。

后来,我们姐弟关系越来越远,我在北京有了自己的生活,将乡下的姐姐渐渐淡忘。父亲去世我回去过一次,母亲跟了姐姐生活。我离自己的故乡越来越远了,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城市人,和穷乡僻壤的姐姐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当我接到母亲的电话时,我知道,那根线一直在我手上,亲情牵两端,这端是我,那端是姐姐。

我揣着3万元钱上了火车,虽然安安极力反对。我知道,如果再做铁石心肠的人,姐姐就没命了。

姐姐看到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小弟。”我握住姐姐的手,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划着。

姐姐的手满是口子和老茧,那么粗糙那么无力。这双手,曾经挣过为我上大学的钱;这双手,曾经养我的父母;这双手,曾经拉着我的小手过桥、过河……

姐姐的手术很成功,3万元很快花光了。安安说:“你姐姐什么时候可以还钱?”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安安,我欠姐姐的一辈子也不不清。”

36岁,姐姐正好是本命年,我去商场买了一枚金戒指,不贵,却是我的心愿。

那天,我亲自给姐姐戴上戒指,姐姐眼里全是泪。我说:“姐姐,我一直以为这世上没有天堂,当你病入膏肓,当我意识到快要失去你时,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天堂。”

你是我一生的宝贝

老公一直自夸是个好丈夫好爸爸,每日努力工作,疼老婆爱儿子,把一切可能来犯的假想敌统统拦截在我家围城之外。他说从来都没想过堡垒会从内部攻破,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儿子养大,愣是给自己弄出个第三者来,真是越想越没脾气。

你自己有妈妈

儿子三四岁时,我家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场双人床争夺战。战场从床下到**,硝烟弥漫,从温情片演到悲情片,战斗往往在儿子的大哭声中结束,但这并不表示儿子输了战争。

记得有次事先说好了儿子自己睡,结果等父子俩洗完澡出来,儿子拖着大浴巾就往我们卧室跑,爬上床钻进被窝大声向老公宣布:“今天我跟妈妈睡!”经过一番好言相劝及唇枪舌战,老公终于失去耐心,撕下所有的假面具,冲儿子叫:“哪有小孩子挤在大人**的,哪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孩子!你有自己的房间有自己的床,回你自己**去!”儿子把小嘴一咧,拖着哭腔:“哪有你这样对小孩说话的嘛……”然后不服气地对老公哭着说:“你自己也有妈妈,你去找你妈妈!这是我的妈妈又不是你的妈妈!妈妈!……”放声大哭。

我笑得几乎岔了气。最终,老公哭笑不得地一边收拾自己的枕头被子,一边嘟哝:“哎哟!算你狠好不好?我怕你,我让着你行不行?”然后夹着自己所有的**用品从客厅狼狈而过,到另一间卧室去了。

爱情,拒绝沉默

梅子是我苦恋六年的女友,在九月的母校,我遇见了盛开的她。人如其名,一袭白裙将她衬托得亭亭玉立,仿佛一朵迎风而立的雪梅花。后来,又恰巧做了同桌。由于爱好相同,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我们愉快地度过了生命负荷最重的日子。她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女孩,算题的草稿纸完了,她会及时地塞给我一叠。上午我刚打了一个喷嚏,下午她就递过来了一盒感冒药。在一起时,彼此有说有笑兴高采烈,一旦半天不见便会烦躁不安魂不守舍,会惆怅得注意到屋角又结了一个蜘蛛网。我们明白了,彼此已深深地走进了对方的内心世界。

可我不敢表白,因为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一无所有,而她出生在高干家庭,也就是说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鸿沟。要跨过这条鸿沟,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考上大学。我当然不怀疑自己的实力,但这必须有所牺牲。我只有把这份感情深深地埋进心灵的地壳里,化作奋发拼搏的动力。没有承诺,没有表白。这并不影响她对我一往情深的关注。

毕业时,她送给我一份特殊的礼物,是我发表的所有的文章的剪贴。在扉页上她写道:就让我长成一棵树,站在你必经的路口吧。

后来,她考上了省城的一所著名医科大学,而我则携笔从戎,一纸志愿,顺江而下,进了一所军校。我满以为这时可以对她说:我爱你。

然而,舍身卫国是军人的天职,慷慨赴边是军人的责任。我可以毫无怨言地驻守天涯海角,但她不行啊,她那柔嫩的双肩怎么扛得动三万里地的风和沙、八千里路的云和月?我又岂能忍心让她承受人生太多太重的负荷?爱情是风花雪月,婚姻是柴米油盐啊。我咽下了这句话。

大学的通信,充满了沮丧和苦涩,也充满了期待和甜蜜。我们不再回避谈论爱情,只是很小心地回避着自己。好多次,她都哀怨地提及室友们在护花使者的宠爱下是如何的如沐春风如浴朝露。唯有她,孤苦又伶仃。一到双休日,别人都双飞了,而她只能躲进冷清的宿合,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读我的信。她说,自己孤独得像一个修女,为了心中的神灵,关闭了所有的门窗,贴上了我的标签,拒绝了别的春天。

整整四年,每一个飘着风雪的夜晚,我的梦都会翔过她黛色的枕际。爱是不灭的,正如地底的岩浆,在沸腾在涌动地冲突,企图夺路而出,压抑得愈久,喷发得愈猛烈。所以尽管她多次盛情邀请我以同学的身分去看看她,我都没有去。不是没有时机,每次我都路过她们学校。但我没有停留,我只能透过车窗对它投去深情的一瞥──我担心,见面时岩浆会过早地冲破了地壳。

二十一岁生日,我收到了她邮来的礼物:一盒陈淑桦的歌带。我听时惊奇发现,里面只剩下了陈淑桦那如泣如诉的、反反复复的呼唤:“说吧,说你爱我吧。”一刹那,我泪流满面,冲动地拿起了电话,想说声:“梅子,我爱你!”可军人的理智截留了这缕苍白的柔情。

只要不去戍边,我发誓,一定非她莫娶。

四年的大学生活终于结束了,我真的要分回省城了。我立即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电话,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她。那头一片沉歇──除了急促的呼吸。如愿以偿,我想,她一定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那句在口头冲撞了千百次的话刚要脱口而出时,她打断了我,无限哀怨无限深情地说,这句话,她已等了六年,等得好苦。只是这次我姗姗来迟了,她已接受了那个有耐心的男孩子。他唯一比我出色的是──勇敢,大胆地拥住她只说了声:ILoveyou。但这已经足够了,那声梦寐以求仿佛远隔千山万水的呼唤,叩开了她深闭的情感之门,温润了一个女子被时间风干的心花。说到这里她已泣不成声。六年的苦恋构筑的感情基础被一句“我爱你”击得粉碎!

女友上了别人的感情快车。

爱情马拉松,我倒在了离终点一步之遥的地方……

我多想做一次车匪路霸,攀上去把她劫下来。可我知道,严禁扒车,这是最起码的爱情规则。我只好迟到路边,以军人的宽容挥手──进行,祝她一生幸福平安。

六年的初恋天折了,馈赠给我一笔菲薄的遗产,那就是:爱情,拒绝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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