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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要刻意去感动爱情（第7页）

她说去啊，然后微笑着看我，目光清澈，仿佛世事洞明。

那一刻，我感觉体内有一种莫名的情愫瞬间滋长，热烈而且蓬勃，似乎是枯竭了多年的青春遭遇了夏天的花开，更像是沉寂了多年的心灵得到了突然的唤醒，一切都在我的血液里、在我的心头噼里啪啦地热烈绽放。

我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但我掩饰不了想靠近想了解莫童安的渴望，我甚至惊恐地想：是不是要爱上了…但转念间，自己又将这一切全盘否定掉，我与莫童安只见过几次面，何以谈爱，这些只是我寂寞已久的心想找些许的寄托罢了，又或者是“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躁动，所以，此事无关风月。

但夜深人静时，我确实会想到莫童安，想到她甜甜的微笑，想到她高高扎起的马尾。

我开始关注莫童安，看她每天从行政楼下经过，表情淡漠，面容严肃，扎得高高的马尾孤单地左右摇晃，她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孤僻的孩子。看她在我的课上目光灼灼，微笑恬然，她真是一个可人的女孩。

周三下午是学校的公休日，我经过排球场的时候看到了莫童安，她站在球场边上，手里摇着小旗，为场上那个穿7号球衣的男孩加油，她喊“7号，加油！”“苏阳，加油！”我走过去，安静地立在她身旁，她小脸微微泛红，小巧的鼻尖上有着晶亮细密的汗珠，看到我，很自然地对我笑：“顾老师，你也来看排球比赛吗？”

我本来想说路过看到你才来，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对着她点了头。

夏天的风轻轻掠过，满是紫薇的味道，我说：莫童安，要不要一起看电影？她转身，看着我，有片刻的愣怔，这让我开始觉得尴尬，于是急忙打圆场：“没什么，朋友送了两张电影票，快过期了，所以我…”“嗯，我去！”莫童安打断了我的话，她同意了我的邀请，然后回头继续为7号加油。

星期六晚上7点，莫童安准时出现在新南国影城门口，穿小小的裙子，化淡淡的妆，一派小女人样，看到我显得有些紧张，连平时总叫的“顾老师”三个字都忘了。我熄掉手里正抽着的烟，上前把电影票和刚买的爆米花交给了她，她接过去，看了看座次，然后往嘴里丢了一颗爆米花：“顾老师，你看什么呢，进场啦！”

那晚上映的是《这个杀手不太冷》，电影中那个倔强的女孩爱上了杀手里昂，而杀手的心终究被爱的温暖融化，只是电影的结局不太完美，好在导演用一盆植物给了人新的希望。终场音乐响起，灯光刹那明亮，那一刻，我看到了莫童安脸上满满的泪。她就那样坐着，看着空白的荧幕，泪流满面。我轻轻抱她，为她搽去脸上的泪，我保证，当时的我，只是怀着怜香惜玉的心。

月光朦胧着穿过树梢，蕴染出一大片影子，风轻轻吹着，周围弥漫着青草的香味。因为莫童安最后一句话，我的手心开始微微出汗，心头发颤，嗓子发紧。莫童安停下看我，目光里氤氲着幽幽水气，那一瞬间，我忽然生出了亲吻她的想法，可再一想到自己渐渐沧桑的年龄和逐然老去的心，终究也只是抱着小小的莫童安轻轻叹了口气。

自那晚以后我和莫童安的关系开始暧昧不明，她偶尔去我的住处帮我收拾房间，打扫卫生，有时也跟我一起在学校食堂吃饭，她还是像最初一样，叫我“顾老师”。我知道有些事情在我们之间悄悄发生，也许她也知道，只是聪明如她，我不道明她也不挑破，大家就这样以一种特别的感情忽近忽远的交往着。

莫童安生病，我去看她，她背着身在**绻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看见我，瞬间泪眼汪汪：“顾老师，我肚子疼！”我看着心疼，过去抱她：“我们得去看医生！”然后送她去了附近的医院，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后，诊断为阑尾炎，建议做手术，但手术单上要家属签字。莫童安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她虚弱地抬了抬手，指着我说：他就是我的家属！医生把手术同意书递给了我，说那你在这签个名，我们就马上给她安排手术。我看了莫童安好几眼，终究颤抖着手在手术同意单上签了字。送她进手术室的时候，我紧紧握了握她的手：莫童安，你一定要好好的！

手术很顺利，恢复也好，很快莫童安就出院了。她一直取笑我一个大男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时居然手发抖，我什么也不说，只用忧伤的眼神看她，我想她能懂，当时的我心里是多么害怕失去，是多么的担心在乎，又是多么的无能为力。我想我是爱上她了，不只是爱她的青春活力，爱她的美丽可爱，我还想与她一生一世。

只是我开不了口说爱，怕我的爱终究会输给时间，输给莫名的烦乱尘世。

莫童安似乎觉察出什么，她问我，顾老师，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想了许久，终于给了她答案：师生关系，或者为知己。她听了点头，默然离开。

那以后她就不再去我的住处，也不再和我一起吃饭，大二的时候，她也不再来上我的选修课，她开始和那个打排球的7号谈恋爱，路上碰见我，也只是淡然一笑，礼貌地问声好，然后擦肩而过。很多次，我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莫童安从那条两旁栽满紫薇的校道上经过，心疼至殇！

校园里的紫薇开了落，落了又开，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我焦躁纷乱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开始不再那样深刻地惦念莫童安。一切都平淡如水，波澜不惊。

有天晚上，我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在自己的鬓角发现了几根白发，这让我险些掉下泪来，之前心中纠结的事忽然就有了答案：我爱莫童安，可我又不能去爱莫童安，只因我的年华已暮，而她却正是初长成的美好女子，而有些爱终究敌不过这无情的似水流年。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再有没见到过莫童安，但我依然喜欢站在窗口看那条种了紫薇的校道，渴望着有一天某个扎着高高马尾的女孩一脸淡然地从那走过。我认真上课，潜心研究法律，跟学校申请取消了我周二下午的选修课。我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与爱情无关的电影。我的心，在时间日复一日的消磨与变换中，渐渐苍老！

莫童安的毕业典礼上，我终于再见到她，偌大的礼堂里，她穿着学士服坐在人群中，安静地看着前方。我隔着好几排座位看她，终于忍不住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莫童安，我在礼堂门口等你！几分钟后，莫童安来了，她看着我，始终微笑，目光水亮，还是那副世事洞明的样子。我说莫童安恭喜你毕业了，我们一起合张影吧。她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进去拿了相机出来，还带了一个她的同学，她把相机交给那个同学，然后很自然地往我身边一站，甜甜微笑。QQ空间爱情日志，“咔嚓”一声，定格了画面，有种苦涩在哪瞬间侵袭了我的心，从此以后，我和莫童安，便各自天涯。

拍过照片，她那同学离开，莫童安终于说话：顾老师，听说你八月要调去北京？我诧异她怎么知道我即将要调走的事，她就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事，我关心关注着你的一切，可是你告诉我我们只是师生关系，所以我不再去打扰你的生活，不想增加你的困扰。记得我告诉过你，我很早就喜欢你了，这种喜欢以前有，现在有，以后还会延续下去，不管你知道不知道。

我想说点什么，但却那么无力，感觉心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海，灵魂深处有什么在一寸一寸破裂，疼痛难忍。最后莫童安说：顾老师，这句话我这一生中就问你一次，你要不要我跟你走？

她的目光坚韧，嘴角倔强地翘起，就那样盯着我。我瞬时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愣怔了很久，不知道给她怎样的一个答案，才能让我们两个人都满意。可是就那么一会时间，从礼堂里就涌出了那么多人，他们有的围住了我要跟我合影，有的拉走了莫童安，硬生生分开了我和她。

一些年后，我一个人坐在北京某地的一家电影院里，想起我从前的时光，想起莫童安，想起我和莫童安一起牵手走过的路，心忽然就剧烈疼了起来，原来我和爱从最初就已走散，始终不敌这人间，无情的似水流年…

我的新娘曾是我情感的替代品

我和妻子是在网上认识的，那时我正处在前一段爱情的低谷期。为了报复前女友的负心，我和妻子迅速结婚。本只是把妻子当作前女友的一个情感替代品，可在一起时间久了，我渐渐被妻子的温柔贤淑吸引，也被她的真情打动。现在我终于醒悟了，不再执迷于过去。今天，来对你们讲述我的故事，只是想与过去做个了结。

男女同居一室我却丝毫未动邪念

我和前女友张颖也是在网络中认识的。那时她在云南打工，我们网聊了大约一年后，我才知道她是我们本地人。有天张颖打电话给我说从云南回来了，想见见我。为了表示自己交友的诚意，我答应了，但为避免见面时两人独处的尴尬，我特意叫了两个朋友陪同。

我们在一起吃了饭，大家聊得很开心，之后，一伙人又相约去唱歌。那天我们玩得很尽兴，都忘了回家的时间，等我们从KTV出来时夜已深了。无奈，我们只得找了家宾馆开了两间房。两个朋友们同住一间，我和张颖住另一间。虽然男女同房，但我却未对张颖起过丝毫邪念。那天我让她睡在**，自己则打了个地铺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我们送张颖回云南。进站台前，张颖突然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了句：我爱你！然后就跑开了。张颖的这一举动令我猝不及防，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上了火车。

后来上网碰到张颖时，我问她怎么会突然爱上我的，她说如今男女独处时还能像我这样有君子风度的人已经很少了，她就是看上了我的这份正直、淳朴和厚道。慢慢地，我也喜欢上了张颖，于是我们正式恋爱了。

交往后我发现张颖很会关心人，我不经意说的事，她都能记挂在心上。有一次我无意中向张颖提起我爸爸得了风湿关节炎，浑身无力躺在**好几天起不来。没想到几天后，我就收到了她寄过来的特效药。还有一次，我生重病住进医院，恰好那阵子我爸也犯病住院了，家里家外没人管，病人也没人照顾。张颖知道后放下自己的工作，连当月的工资都没拿，就坐火车赶回武汉来照顾我们。那时我特别感动，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