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愚蠢,在经历了那么以后,还是相信这世界有美好。
我好累,好想有个人借我一个肩膀依靠。
我多么想,睁眼闭眼都可以看见所爱的人在眼前,那样的幸福就已经足够。
可是,我还有拥有幸福的权利么。付出了所有,还是没有人给得起。
换来的只是一个转身的背影。就算我堕落也换不来归宿。
躲在陌城独自疗伤花不开及的伤愁
放不下就把它拾起。忘不了的就去铭记。
不太记得这是谁说过的话了。
我时常想为什么我只能是我,不能是你,也不能是他。
不信命,却笃定一些东西是注定的。
就像读一本小说,书里的人物在出现时都已死亡,结局在等待他们的归顺。
喜欢怀旧的人毕竟只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对生活表白。
我庆幸我站在断层的另一端,留下的始终会留下,逝去的终究是无法挽回。
听,谁的歌唱如此动听。一首首的情歌,一句句的安慰,一个个的拥抱,
这个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能让我们想起来就疼。
总有那么一首歌每当响起的时候就会跟着附和。总有那么一个字只要一出现就会沉默。
总有一段感情会对所有的人都缄默。擦肩。而过。陌生。物逝。人非。告别。终成过客。
花不开及的伤愁里。谁的暖语,温暖了我的心房。
找寻遗落了的灵魂
曾以为我会一直在他身旁守候,可今天的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那片笑声让我想起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我其实一点也不快乐,也没有人会在意你到底快不快乐,总需要有这种种的不快乐来衬托过往种种的幸福。有那么一秒钟我以为我坐在回家的火车上,但我分明看到两旁绚烂的广告牌,此刻它们是那样的刺眼,原来我是在地铁车厢里。看着外面瞬眨而过的夜色,再次勾起了对那座城市以及那座城市里的人的回忆,有种冲动想立刻回到那里,始终割舍不断的是人还是物?都有吧,毕竟那里有太多关于爱情、关于成长。关于友情的记忆,那里有我最熟悉的街道、建筑物和方言,也许某日会回到那里,那些回忆已被风吹散。
男人的心,一瓣一瓣地碎了
"丫头,还记得不?你嫁给我那会儿,家里穷得叮当响,就一间房,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爹妈死活不同意,可你硬是不顾他们的反对跟了我。这些年,你跟着我,没少受罪……"
每天,男人六点起床,先为女人按摩,帮她活动四肢,用热水为她擦洗身子,再为她穿好衣服,然后自己胡乱擦一把脸,便奔向菜市场买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回来后把菜榨成汁后和骨头一起炖汤。隔两个小时,他给女人喂一次饭;隔一个小时,为女人翻一次身。
每天晚上,男人总是喝很多水,这样,每隔一会儿,男人便被尿憋醒。醒了就为女人翻身,侍候女人大小便,轻拍着女人的背,哄她睡觉……男人做这些的时候很细致。他一边做,一边唱一些很老的歌,或者,说一些柔情蜜意的情话。闲暇的时候,男人便坐在床前,有时候读一些报纸上的新闻,有时候拉一段二胡,男人的二胡拉得很缠绵,柔情似水,静心去听,仿佛就能看到花间翩翩起舞的蝴蝶。
这样的生活,男人已经过了十年。
十年前,男人粗糙、暴烈,动不动就对女人大吼大叫,不肯动手去洗一只袜子。女人做了饭端上桌,到胡同口去叫他,他正和一帮老头在棋盘上杀得难分难解。饭淡了,他尝一口,抓一把盐就丢进锅里,于是一锅饭便废掉,女人只好重新再做。女人偶尔去邻居家串个门,男人回来,扯着嗓子喊女人的名字,粗闷的嗓门,一条街的人都听得见男人的怒吼。男人偶尔也会温柔地拢一拢女人的头发,女人便眼波流转,眉目间都含了情,身子软溜溜地转,像弱柳扶风,想往男人身上靠。男人却粗暴地一把推开,吼一嗓子:"发的什么骚?"女人很委屈,说"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男人不屑地瞥一眼,"你有完没完?真啰嗦!"
女人是突然病倒的,高血压、脑梗塞,抢救后命是保住了,却成了植物人。躺在**,不说话,目光很空洞。
男人的目光,也很空洞。他觉得不习惯,他找不着袜子,随口喊女人名字,才看到她躺在**,愣愣地望着他;菜吃了一口,咸得发苦,筷子"啪"地拍在桌子上,却看到她木然瞪着天花板,面无表情;他不知道洗衣机该开哪个按钮,稍一分神,水溢得到处都是……
男人的心,一瓣一瓣地碎了。那个被女人撑得丰润圆满的天空,就这样和女人一起倒了。医生说,"你爱人这种情况,快则一月两月,慢则一年半年,她没多少时间了,好好照顾她吧。"
男人注视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发丝散乱的女人,这是他最亲爱的人,可是他从不曾宠她一次,甚至不曾对她说过一句温暖的情话。他把女人的头抱在怀里,用下巴轻轻地蹭着女人的面颊,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女人的脸上。
这样的生活,男人过了十年。那些情意绵绵的情话,他说了十年。十年间,男人曾因劳累过度,大病过一次。男人坐在女人的床头,一遍遍地说,"丫头,我要是不行了,你怎么办?"男人的脸上,老泪纵横
康复后,男人依然坐在女人的床头,一边给女人梳理头发一边说,"我就知道,我会走在你后面。"男人的口气,有些得意。他的脸,笑成一朵**,**里又溢出泪来,一颗一颗,晶莹透亮。
那天是七夕节,我在男人家的小屋里看到了这对夫妻。女人躺在**,面色红润,眼睛望着坐在床头的男人,两鬓苍白的男人,正用注射器给女人喂饭,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满眼都是深情。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