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爱过你
一只懒猫的故事
一只懒猫大家都认识,她叫菲菲。住在百花溪旁那座蘑菇状的小木屋里,她总是光鲜亮丽的摇晃着自己肥胖的身体,因为她有一身好看又光滑的绒毛,在其他动物的眼里看起来是总是那么的完美。
有一天,她正在睡午觉,隔壁的小白狸猫敲起门来,
“亲爱的菲菲,你在吗?多好的太阳啊,我们一起去钓鱼吧!”小白狸猫
“欧,天哪!这外面是谁啊,你打扰了我的美梦,我正在啃着想喷喷的烤鲈鱼呢!”菲菲十分懊恼的回答。
“对不起,亲爱的菲菲。是我小白狸猫,打扰你睡午觉了。很抱歉!我们能一起去花溪旁钓鱼吗?”小白狸猫殷切的问道。
小白狸猫一直很想得到菲菲的欢心,总是不请自来的找菲菲。心高气傲的菲菲从来就没把小白狸猫看在眼里,他向往的是又高又帅气的长的像加乐兹那样的。加乐兹是百花溪边最受欢迎的移民猫,气质高贵又绅士住在花溪上游的猫王宫殿里,谁都知道他是一只贵族,无法靠近。
“原来是小白狸猫你啊,我不去不去,今天没心情。我喜欢在家美美的睡午觉。再见,别再打扰我啃烤鲈鱼了。”菲菲没好气的关上了门,继续伏在了铺着鱼纹图案的榻上。
“菲菲,亲爱的菲菲,你别关门呀,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想说加乐兹今天可能去花溪旁散布……!”小白狸猫失落极了。
只能缓缓走开,,刚转身走了没几步,只听到身后传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是在说加乐兹会去花溪散步是吗?亲爱的小白狸猫你是这么说的吗刚刚!”菲菲激动的冲出来,一个劲的追问小白狸猫。
“那个,是啊,是啊,所以你也要出来的嘛!你看我多好,这才找你去花溪钓鱼的嘛!你也不理我?”小白狸猫借机假装委屈的说。
“哈哈……大家都是邻居,别介意了吧!我现在不想睡觉了,我们去钓鱼吧!怎么样”菲菲为了见加乐兹突然变得豪爽起来。
小白狸猫用了一点点的小伎俩就让菲菲高高兴兴的跟他一起去花溪钓鱼了。可是,一直到天黑,星星和月亮都出来了,也没见到加乐兹的影子。
菲菲才失望的问小白狸猫:“加乐兹怎么没来呢?他病了吗还是看到我肥肥的样子他不喜欢,就绕道了?可是我一直专心致志的看着路边的啊!”
“别难过了菲菲,下次他一定会来的,放心吧!你都没钓到鱼,我钓到了一只鲈鱼,你不是最爱吃鲈鱼吗?送给你了吧,这样心情也许会不那么糟糕。”小白狸猫又顺势安慰起来。
“谢谢你安慰我小白狸猫,下次加乐兹真的还会来这里散步吗?那你一定记得要告诉我噢,我也请你吃烤鲈鱼。可以吗?”菲菲天真祈求的样子对着小白狸猫说。
“你要相信我啊。下次加乐兹一定会来的。我们现在先回家吧,打扮的更漂亮点他见到了不是更喜欢吗!”小白狸猫说。
“那好吧,我们先回去!
说完,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就这样等待下次的见面。
凤归云央
朦朦胧胧间,是窸窸窣窣衣衫凌乱的琐碎声。我知道,是他起身了。我更知道,此一去,不比寻常。但只他去了,是再无个“回”字的。可我留不得他,唤不得他,甚至不能睁眼,让他知道我醒了——看他一眼,已是不能。我只能这样佯装睡着,睡着。
我听见他掌灯的声音,我听见他低声唤僮儿的声音,我听见他让人牵马,听见他又折回床前,可也只能是听着。
“央儿,我……”怎么,他知道我醒着么?不,怎么会,若知道,怕早是走都来不及了。呵,对着一个睡着的人说抱歉,说多少声,又有何用呢?我攥紧被角,一阵阵的泪意。柳郎啊,你当真是舍不下啊。
他最终是没了下文,只听见折叠笺纸的声响,压在了烛台下面。在灯台前犹豫半晌,终是把这明明灭灭的光亮留给了我,几次踌躇,“吱轧——”一声门响,没了动静。
冷月将残的拂晓,是我无声的泪流满面。
我披衣下地,坐到案前。并无心看他写的东西,只因想起太多他写这些时的情景。每得一阕新词,那总是他醺醺然的时候。我琢磨不透他那时的神情:是得意,是嘲弄,是苦楚,又或是悲伤。太多太多也许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每每这时,我总是在他眼神的示意下,抱起琵琶,轻吟着这些新制的调子,听他口上赞着女儿家的清口玉音,眼神却又不知飘向了哪里。
我曾经恨透了这些格律的东西,似乎是这些文字的束缚带来了他无限的忧伤。而他只是笑笑,并不理我对那些工尺,曲词的迁怒。我却从此真的与这些条条框框划清了界限,无论他把音律说得如何天上有、地上无,再不肯与他学那填词制曲之事。连带从他那学来的字也日益的飞扬任性起来。他管这叫迁怒。我想,他并不懂呵。
思及此,我研下墨,想给我们的结束一个同样任性的缀尾。略一思索,信笔写到:
晓鸡啼,阳乌未现。一枕梦寒,前情已化云烟。余温尚盈轩,残香堆几片,那人儿却早已过了半南山。前些儿里的声声菀央唤,终不敌他心心念念的天外天!
有情偏偏隔作无情面,一心何时作得几心变?不是菀央情不坚,非是那冤家心移恋。实是任谁也躲不过这尘世浮华的牵牵绊绊、绊绊牵牵。
红烛泪,滴枕畔。失鸳伴,衾不暖。角声寒,漏声断。金乌睆,玉牙儿残。戚戚哀哀已是天明向晓前,呜呜咽咽只为那一情字之难拚。生生、生生搅得这春池秋水一塘乱!
写到这儿竟似收不住了般,只一心把这满腔怨愤抒个干净,却也知道这如何哀怨也救不得我。便只得掷笔作罢。忽然想起他压在烛台下的东西,欲去拿来,却是脚下一个踉跄——呵,就如此紧张他的东西么?我暗笑自己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