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呀,说得那么玄!
你猜?晓雅居然给我卖起关子。
五千?
不对!再猜!
八千!
不对,实话跟你说吧,年薪十三万!怎么样?够高的吧!十三万耶!两年下来我们可以买辆广本开开,啊!我们幸福生活终于来临了!
十三万的薪水让晓雅兴奋得浑身发颤,那晚我们史无前例地同时抵达性**。完事后,晓雅像想起什么似的,拎着我耳朵说,记着到上海上班后每天要回来,不管下雨还是下雪,天天跟我回来!我说还不知道我去干什么呢,也不晓得能不能干下来,就你想得远,别没干一天把我炒了!晓雅瞪着我说,怎么可能,好歹也是兰芝请过去的,不可能炒你的!
那我去干什么呀?我摸着晓雅光洁如皂的身体说,房地产我一窍不通,该不是叫我去吃白食吧?
这还让你猜对了,人家就是这个意思,去公司后你帮兰芝多照着一点她老公!晓雅扮着鬼脸说,她老公可能有那个了?
哪个呀?
唉,你装傻呀,那个还不知道,就是小蜜呗!晓雅拧得我胳膊一阵剧痛,她却跟没事一样接着说,兰芝这次过来也就是想看看,不想这事她老公蒙得还挺紧的,没给兰芝空子。是不是你们男人有票子了就想婊子?我跟你说,别人怎样我管不着,你要是——看我怎收拾你!
做卧底呀,这事我可干不了?
为什么?
我可是个光明磊落,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那偷偷摸摸挑人家毛病的事,我根本就不适合,明天就赶紧让兰芝另请高明吧!
别以为出了几本破书,你就可以坐家了,这次你要是不依我,那我们没得过了,你可想好了。晓雅说完一翻身睡过去了。
兰芝老公的外貌和举行让我不知不觉地对他产生好感,原以为他跟我之前所见过一些老板那样,挺着大肚子,夹着黑包包,叨着大中华大大咧咧地咳痰吐痰,时不时还嗯呀地点头。兰芝老公大名叫罗满,浙大毕业的,白白净净的脸庞,一副黑边沿边的眼镜,最特别的是他左手那枚宝石钻,上面居然刻个“空”字!说起话一字一板的,声调不高不抑。罗满对我的写作同样很感兴趣,他说,公司少的就是你这类人,你的到来可以给公司带来精神营养!欢迎欢迎!
罗满刚开始把我安排到客服部门。不知道是不是罗满对我的加入产生怀疑了。客服部门的办公室在一楼,主要工作也就是处理业主一些投诉,定期到小区搞搞宣传、策划一些文艺活动。对于这个部门,我没什么意见的,毕竟在房地产这一行我什么都不懂嘛,任兰芝却对罗满有意见了,她认为我可以做罗满的特助。所谓特助就是特别帮助,其实也就是方便掌握人家行踪,那也是人家任兰芝让我进公司的目的!罗满说他不需要什么特助,个人的事可以处理好。那天,任兰芝在罗满办公室大吵大闹,弄得公司人望我的眼色怪怪的,别人还以为我跟人家任兰芝有一腿呢!他们的怀疑我认为是正常的,你想呀,任兰芝要是跟我没关系她有必要跟老板大吵大闹死活要我干特助嘛!
最后罗满还是让步了,他调我上二楼干特助!那任兰芝也就心安理得地回杭州了,临走前一天她请我吃了一顿饭,席间无非是让我盯紧些,末了还送我一款手机,说有什么异常就给她电话。整个谈话过程,让我觉得像电影那特务跟和特务接头一样,心情变得很压抑。罗满待我还真不错,差三岔五送我个小礼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堵我的嘴。管他呢,有礼不受非礼也!每收一份礼物罗满对我的信任自然就更进一步!
周五,罗满请我到天堂酒吧喝酒,酒一喝那时间就把不住了!要不是晓雅打电话过来,我想那天我肯定回不去了。罗满说开车送我,我说喝酒开车不安全!罗满说这才喝多少呀,就是再来的一扎也没事!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那也太不上路了!
把我送到小区门口,我原本是想让罗满上楼喝杯茶歇歇的。可他说要急着赶回去,我也没留他,我让他路上小心些!周一回公司,一天都没见罗满来公司,手机也给关了!我想他周末返回上海的路上会不会出事呢?于是试着给他家保姆打电话,老太太却说周末到今天罗先生就没回来过。说这话,那汗珠子腾地钻出额头开始往下流,要是出事了!那负责在我呀,喝了酒还让开车,还一个人上海鹿城来回地跑!
任兰芝还没下火车,快下班时,罗满居然就出现了。我甚感吃惊,问道,罗总,这几天你、你没事吧?
没事啊,有什么事?我不是好好的嘛?罗满对我的问话一脸迷惑,他不知道我因找不着他,已惊动了上海和鹿城的交通局,就连任兰芝也让我弄过来了。再过一个钟头,任副总就到公司了!
任副总到公司干什么?罗满扶扶镜框,不解地问,你通知她过来的?
嗯,我这不是上午没见你人嘛,打电话到你住的地方,那老太太说你好几天没回去了,我是怕那天晚上你回上海路上出事,这才……
好了,好了!你出去吧!罗满不耐烦地朝我挥挥手,我这不是好好么,一个大活人能有什么事,真是多此一举,居然还把兰芝弄过来!混蛋!
之后半个月,罗满对我不理不睬的。有什么事总是打电话给总务的小陈,让她干!我呢,闲着也就闲着吧,下班就撤!虽说这班上得浑身不得劲,不看老婆的面子,那任兰芝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就在昨天任兰芝又请我吃日本料理了,临走前还塞我一个大红包,五千块呢!
干杯
刘花是临下班时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问我晚上几点钟回来。我说五点五十的火车,到鹿城差不多六点二十吧!刘花说,那我在上次那家酒吧等你吧?我问有什么事嘛,非要今天见面!刘花笑嘻嘻地说,见面你就晓得了,非得乐得你合不上嘴的!
一下火车我径自就去了唐朝酒吧。刘花穿得很休闲,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辫子扎得老高。还没等我坐下来刘花就给我斟上满满一杯干啤,来,干杯?
什么呀,一来就干杯,说正经事吧,这么急着要我过来,有什么事还能让我乐得合不上嘴的,说说看?我喝了口酒,盯着刘花,她正调皮地朝我笑着,那脸颊的红霞在灯光衬托下,很是妩媚。
你猜猜!
我说你们女人是不是特喜欢猜呀,在家老婆让猜,在外你又让猜,我这脑袋瓜子快成皮球了,空痛空痛的!你就快点说吧!我的女神!
那好吧,这次就饶你了,不过你今天得买单!刘花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给,你的稿费一万八,张经理说你写得不错多给了五千块!怎么样,高兴吧!
嗯,给我送钱当然好呀,哪有不高兴的!这单呀,我肯定买!
不能这么简单哟,就请我吃这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