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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有一种感情叫爱情(第3页)

记得是大三的时候,好象也是2月15日,学校就要开学了,同学们都陆续地回来到了校园.

天已经有点黑了,室友们都在闲聊着,我好象在照镜子."我是不是应该留长发啊?"我问她们."你啊,一直是短头发,像个男孩子,依然,我觉得你应该留长发!""短发好,短发精神""可是我不会扎辫子啊!"大家正讨论着,门外有人敲门.原来是隔壁寝室的静儿,"你们好吵啊,怪不得听不到,楼下有个男孩子找依然啊"

我跑下楼,天很黑,看不清是谁?我围着寝室楼找了一圈也没见什么人.哼,又是哪个喜欢搞恶作剧的,我有点生气.正想回去呢,"依然。。。。。。"好熟悉的声音,"依然,你眼睛真大啊,我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见啊,我看你还来回地找"听出来是春的声音,我好开心啊!

春拉着我的手在校园里走,"还是喜欢校园的空气,在这里走走心里很宁静的"春说,在社会上工作,有时候,心里好烦躁的.""那你有空多来啊,你好久没来学校了""呵呵,工作忙哦,没办法"春叹气.

走着,走着,走到了学校的小河边,风儿轻轻的,吹在脸上也不觉得冷.依然,送给你的,春拿出了藏在身后的玫瑰花.这个是玫瑰花?怎么没有刺呢?上面的刺都被我一个一个地拔了,你看我的手.我看到春的手有被刺划过的痕迹.依然,花是昨天买的,本来想昨天来的,可是昨天实在太忙了,抽不出时间来.呵呵,昨天和今天有什么区别吗?2月14日和2月15日,没什么不同啊?我有点纳闷。

恩,只要你喜欢就好!春倚着杨柳树带着微笑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为了怀旧的网恋

“建议国家对此进行规范,每年设立级别考试,获得及格分数者方可进行网恋。同时,网恋的双方可以通过对方网恋统考的分数知道自己面对怎样的一个对手。”

“慧儿今年十六岁了。该定亲了。她平时喜欢看新文艺,喜欢有学问的人,爱她的父母为了她说下了镇上的周大学生。双方父母都是头脑开明的人,慧儿就开始和周大学生通信了,半个月一封,和娘说的时候也是‘他’呀‘他’的。周大学生在北京读书,一年也未见得回来一次,慧儿没见过他,想托人向他家要一张相片,可总是说不出口……”

这是发生在七十多年前的一段爱情。现在我们来试试,“慧儿”、“周大学生”都是昵称,他们父母的名字叫“ICQ”,那个老邮差则不妨叫“E—MAIL”————哪,这就是网恋的怀旧版!

如果能够破除技术迷信,把电脑互联网都只看作手段,我们就会发现,有些东西兜兜转转只是回到原地。

婚姻从来都是一种制度,与爱情无关。旧式婚姻中恋爱从婚后开始,反倒省了选择的麻烦,何况还有妾和妓做补充,只是苦了女性。妾是“自由”来的,“娶妻娶德,娶妾娶色”,异性吸引总是从相貌开始,好色之心,人皆有之,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到了这样一个欲望时代,更是如此,虽然公开场合他们还要装模作样。《泰坦尼克号》如果不是那一对俊男靓女,再冲破八重门第观念,你看会不会成为一个全球的梦?

只有在七十年前,强调“人的解放”,精神被抬到至高无上的地步,才会出现那么多仅凭见解相似或文章入眼就倾心相恋的爱情。人类情爱史上破除相貌家庭障碍的灵光一闪,成为色欲流淌的都市里一首永恒的怀旧恋歌。

感谢网络,感谢聊天室和ICQ,它们让一种纯粹的心灵交流又成为可能。行走在网络之中,在一个昵称和另一个昵称之间飘**,你与人的相识全无凭依,只靠直接的对话与瞬间的把握,没有老妈的审视,没有朋友的建议(网友?那是靠不住的),相貌年龄身高学历职业婚史一概可能是假的,你有本事通过一句句的对白明了对方的内心吗?

去掉一切社会性功利性的考虑,只追求心灵的契合与沟通,这是一种情爱乌托邦。让人向往得热泪盈眶,是不是?可是一切乌托邦,曾有的和将有的,都可能意味着一个巨大的陷阱,娜拉走后怎样?只要看看鲁迅的《伤逝》就可以得到一个大概的印象。经过历史和想象过滤的美好,未必是真实的美好。有鉴于此,我希望网恋不要作为一项群众性运动来开展,而是应该将它看作一种小资情调浓厚的奢侈消费。就像我们偶尔会在阳光很好的下午去喝50块钱一杯的速溶咖啡。基于网恋需要的高难度技巧和超强感悟力,我建议国家对此进行规范,每年设立级别考试,获得及格分数者方可进行网恋。同时,网恋的双方可以通过对方网恋统考的分数知道自己面对怎样的一个对手。

只有在这样的规范和限制下,网恋的美好才能真正展现。因为那将是一种为了怀旧的活动,跟我们迷恋百年老照片和张爱玲的上海没什么区别。怀旧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得对你所怀念的事物有所了解,知道那是在现实中已经消逝的。而怀旧,只是对梦的模仿。你可以向梦索取满足,但不能索取食物,你可以向网恋索取爱情,但是,不能索取现实中的长相厮守,与子偕老。

否则,报上成天报道的未成年少女被网友骗色,以及大量花季少男少女陷入网恋不能自拔影响学习生活,就会是我们追寻柏拉图之恋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虽然历史上每一次“浪漫”都伴随着丑恶和欺骗,但是谁会愿意作为代价被付出去呢?所以我要对各位亲爱的DDMM说:小心网恋,你还没有通过今年的统考呢。

另一种爱情故事

很久以来,我一直想好好地写一写沙雁,写出她的悲欢离合。可是,每当我坐下来把手放在电脑键盘上后,我总是发现,这么些年过去了,从我和她见的最后一面到现在,已是四年多了,尽管她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我还是不能描绘出她心灵和感情深处那些我想象不出的内容。

刚来美国不久,在一个中国学生办的派对上,我认识了沙雁。在我们这一帮土不拉叽的女孩中,她“雅”得出色,应该说,很有“格调”。她个子不高,跟我差不多,在中国女孩中,算是中等吧。可是,她显得高挑清癯,典雅大方。她穿着米色咔叽布长裤,月色毛衣,咖啡色印有浅黄花纹的长丝巾,松松地搭在肩上。她的头发很亮,很黑,随意地垂至腰际。她端一杯饮料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别人,脸上表情平淡。

那时我不认识几个人,而且性格也挺内向,不善于和人交往,特别是和不熟悉的人。我于是也拿起杯饮料,走过去和她站在一起。这样,至少我不会觉得孤单。她对我笑了笑,很沉静的。

音乐起来后,大家都跳舞,挺吵。她说“去外面呆会吧,”我不吱声就跟了出去。

她跟我说她叫沙雁。生她那天,去医院的路上,她妈妈看到一群大雁从天空飞过,便给她取名“雁子”。“我妈说那天天空蓝得象丝,很柔和,很清脆。我满月的照片,穿的就是件天蓝色的小丝袍。”

我只是点头微笑,心想她并不寡言嘛,可她怎么喜欢一个人站在角落呢?

没几天,就是感恩节。晚上在教授家吃了火鸡,第二天早上起来也无处可去,从窗上看出去,街上连个影子都没有。两个美国室友都回家过节去了,给在另一州的大学同学打了个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把暖气开得高高的,穿着浴衣坐在**发呆。想家,心里冷清得要结冰。

快到中午时,电话铃响了,是沙雁。“我知道你刚来没什么朋友,来我这吧,和我做伴,我过一会就去接你。”

她住在一座三层楼的房子里,在镇的另一边。一进门,是个大客厅,有些乱。“我们这住了十个人呢,全是研究生,男女都有。不过,只我自己是中国人。其他的除了一个中东的,全是老美。”象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她解释说。

沙雁做了一只烧鸡,很有国内“符离集烧鸡”的味道。是小小的象国内的小子鸡那种,很鲜,一点也不腻。有一盘清淡的炒青江菜,她说特意去东方店买的。一个榨菜肉丝粉丝汤,和几块烤红薯。

“简单些,土洋结合吧,咱们也过美国人的节,吃他们的节日餐,只是改良了。”她打趣说。

一盘青江菜几乎全叫我吃了。出国之前,我从没下过厨房。来美国之后,也忙也不会做,每天就是煮几块鸡,然后把汤里加进各种各样超级市场买来的吃起来无滋无味的蔬菜,吃得我倒胃口。后来,沙雁告诉我说,那天她看我那么喜欢吃青江菜,她便不吃了,省给我吃。

吃完饭后,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外面已有些黑下来了。“你今晚别走了,明天再回去吧,我有好多录像片,或者听听音乐,看看书,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说我喜欢看小说。

她书架上有好多旦尼尔斯蒂尔的爱情小说,那是我第一次看斯蒂尔的小说,也就是从那开始便迷上了。

在书架顶上,镜框里是沙雁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孩的合影。两人都很幸福地笑着,手臂搂着彼此的腰。

“那是沙丽。”我拿着《情感的许诺》在沙发上坐下时,沙雁说。

“你们的名字听起来象姐妹俩。”

“不象夫妻?”

“你们都是女的,怎么会象夫妻?”

沙雁笑而不语。

那晚,很晚的时候我们又吃了春卷。沙雁是上海人,做的春卷薄脆鲜美。我做春卷的手艺就是从她那儿学来的,现在每当有人夸我做的春卷好吃时,我总是想起沙雁。先生前天答辩完,昨晚他的教授和实验室的同事们来为他庆贺,我又做了春卷,他们又说这是他们吃过的最美味可口的春卷,我于是又告诉他们我是从一个女朋友那儿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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