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追上彤,
“彤彤,你怎么了”
“祝你们玩的愉快”
“彤彤,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以后可能见面都不容易了”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你们关系早就这么好了是吧。”
“什么意思,之前你都知道啊,后来,你故意疏远我……”没等我说完。
“对,我故意疏远你……那天晚上我给小四打电话正在通话中,然后给你打,居然也是通话中,我一直拨你们俩的电话拨了将近2个多小时都是一样的情况,第二天上午你们都没有去上课,我发了一样的信息给你们,也得了一样的回复。后来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了,但是想想还有你,就还不至于那么难过。可是有天晚自修我和老师在走廊讨论问题,却看到他跑去你们班找你,他就从来没有找过我。”
她的话让我有第三者的感觉,虽然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可她说的那些也是事实,当时的情景让我没有心思为自己辩解。她转身走了,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知道小四就在我背后,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总是这样,我的世界总是这么糊里糊涂的,我更喜欢的是天空,是落日,是风,是雪,是种种种种大自然的模样,而在人类这个世界里我总是以一副不带脑子的样子活着。
我一点都不擅长思考,尤其是这种纠结的没有个对错标准的问题,越想越觉得烦,干脆直接走掉。小四还是没有辜负我的猜想,“别走。你这么逃避问题就解决了吗?”
我不管他在叫唤什么,自顾自的低头往前走。
“任小懒你再不停下你会后悔的!”
我边走边回头看着他说:
“你管得着吗!?”
刚刚说完,一支脚已经踩进了前面的树坑,整个人立马失去重心,然后脸嘭的一下贴在了树上,我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干这种事了,看着身后那个人笑的跟个蜈蚣似的,骂了几句起来就走了。
“看吧,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
真是气死老娘了,
“人至贱则无敌,你丫的可真是东方不败了!”
“你居然勾引东方不败,那你该是个什么地位什么名号啊?我想想啊……”
我感到自己的表情立马变得僵硬起来,然后仓皇地逃离。
我离坚强还有多远——越长大越孤单我离坚强还有多远
今天一人站在樱花树下张望,看见自己曾经的青春有点无言的冰冷,又想起了十年前哪个难忘的日子。一人自从出生以来就是那种特皮的孩子。想起自己第一次离家出走,一人偷偷的笑了,尽管这里并没有认识的人,因为他在这里很习惯沉默。但他还是笑了,第一次逃学,第一次给父母写了很长的信后悄悄的走掉,走的那一刻还在谋算如何用身上仅有的二十元钱打发生活。樱花掉下来,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想起小时侯,一人心里忽然有种温暖的感觉。记得老妈象拉痞子一样把他从火车上拉下来,扇他耳光的时候,妈妈眼里藏者的泪水,以前哪个趁一人不小心把他往死里治的纨绔老妈已经不在了。当时一人真的想给他妈说,你这老太太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不会是在我要离家出走的时候在太空旅游了一次变异掉了吧!
“喂,小子,长的挺水灵啊,不过TMD地主是怎么剥削你的啊,在这里摆着比妓女还难看的姿势横老爹我,想死了老爹的口水一向不流外人田的,看在你丫有种的分上,我劝你到你们那武汉科技大的厕所里面跟苍蝇接吻去吧!”
“哦,彼此彼此了,小姑娘看起来挺女人的,杂把自己称老爹呢?跟我搭讪的样子跟那春红院的姑娘挺象的嘛,不过跟苍蝇接吻这样的事情你杂知道的啊!小姑娘挺前卫嘛,以后在厕所里解决好了再出来,要不我看你憋的慌啊。”一人皮笑肉不笑的回过去。
兑兑回到宿舍心里还再想,今天要不是我老早混江湖,不被那丫的弄死才怪呢?哎,怎么第一天来就这么倒霉呢?不过就想老妈说的一样,要坚强的对待生活。对,我是谁啊,兑兑嘛,当时老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坚决要叫淑娴什么的,最后兑兑冲破层层封锁在作业本上写下了白兑兑三个字。就因为这事,老妈不认我做女儿好多天(有点想歌词里唱的:我不当大哥好多年)。过后一想,怪不得老妈反映这么激烈呢,我杂就姓白呢,谁愿意自己的女儿白兑啊,次后就理解我妈了,但名字还是没改!
二
“喂,在这里做什么花痴梦呢?我们到黄河体会下浪花淘尽咱两这老英雄的感觉吧!”一人刚从樱花的伤情中回过来,就去拼豪情确实有点不认识爸妈的感觉,但一人知道如果他说出不,等待他的决不是花拳锈腿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的小女巫,真希望你有一天歇菜,我给你过天下最好的葬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人已经跑出去好远了,兑兑骂着追过去了。
当初他们来到这个学校,很多人都不认识,每个人都装出一副我是老佛爷的样子,许多要打的招呼无非就是“你好”、“吃饭了?”等等无聊透顶的话,但这应该还算比较好相处的人,有一些真把自己当老佛爷的,你问了半天人家整个把你当一空气,真TMD伤自尊!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了。一人现在回想起来好象来这里唯一值得回忆的事情好象就是跟兑兑吵架的事。在一次辩论赛上一人再次看见了兑兑,哪天兑兑穿着宽宽的黑色休闲裤,白色的衬衣,戴着领带,一件黑色外套随意的穿在外面,挺NB的样子。让人感觉到正规中带着的洒脱,她戴的领带上哪个骷髅头恶意的看着对方,也就是我,我摆出一幅蒙娜丽莎的笑容回过去,挺绅士的。
在那场辩论赛上,我从心地里服了她,以前我一直认为兑兑就是那种什么也不懂的女流氓,仅仅只是靠那张破嘴在世上混的人,可我错了,并且是特离谱的那种。那场辩论赛上,不管从攻辩还是从自由辩论环节,她表现出来的独到见解以及不同凡响的口才让我们队最后失掉锦州,当时她们队友和我们握手的时候,她骄傲的朝我努了下嘴,我当时就想,你小子有种。下次我让你哭着回去思过去,可实际上我今天就得回去思过去。现在想起那场辩论赛我还想喷饭,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姑娘能在辩论赛上跟我狂片CS,而且还能跟辩题很好的结合。
遇上兑兑后,我的生活不在想前段时间那样混乱了,我们从来没谈过将来,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将来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们照旧的对骂,惨不忍睹的那种。当我们走在黄河畔看见忙碌的人群和飞驰而过的车辆时,我们会同时沉默。当我们看见那些中学生背着书包等公交的时候,我们彼此眼底的伤感互相都看的清,但我们不说话。有一天,我就想,当那些中学生长到象我们这么大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回不会有我这样的感觉。每次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应该劝我的小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是鼓励她去挤那座独木桥,有时候我真的想给她说,大学就是把你变的更现实的地方,就是把不同的人变的都能装出老佛爷样的地方。
有一天,兑兑忽然告诉我她除了我找不到一个能够说话的人,我当时什么也没说,永久的沉默之后我仅仅只是把她拥入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锐气在一点点的蜕去,不在是哪个把不满写在脸上的兑兑了,不在是哪个用那种天真的目光横我的兑兑了。我感觉到她的泪水滚进了我的脖子里,我当时只想给她说的是:“你的泪好凉啊,小心把我冻感冒了!”但我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抱着她,我知道她现在只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而我就是她唯一的一个,而在这里她也是我唯一的一个。我不知道哪个会说:“你感冒了我请你吃感冒药”的兑兑会不会突然的走远,我真的很怕。有时候我真的想对身边的人爱,但他们不敢要,他们宁愿装出一副老佛爷样避你于千里之外也不愿意接受你善意的帮助,想起这些我的心会痛,我知道兑兑也会。
兑兑在我面前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笑,有一段时间她没看见我,就整天往我手机上打骚扰,有一次我正好上我们那电路分析试验,她的电话打来了,而且是很固执的那种。我看到站在我旁边的一群人恨不得把我拖的接到三相电上去,我赶忙说:“这谁的手机啊,怎么这么吵!”说完之后我就TMD特后悔,这不直接往自己脸上贴粘苍蝇的那纸吗?不过看在人家没把我往三相电上接的那份上,我自己还蛮乐呵的,上完课后我就顾不及浪费我电话费打过去一阵狂骂,骂完之后我才发现那小妮子把我骂的也挺狠的,哎,这世道骂人都赚不到啊,不过看在兑兑笑的挺喜庆的分上,我也就没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