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单独地看也许会被人错以为是谦虚,然而实际上它们却起到了挡箭牌的作用--作者都对自己如此宽容了,别人还能说什么?
按照郭敬明的逻辑,一个写作者,不管他的作品是否被归为"文艺类书籍"在卖,不管他的作品是否被评价为"青春派奇幻文学代表作",不管他的作品是否被印了上百万册,被数十万青少年当作优秀的小说阅读着,只要作者本人不承认自己是个"作家",就可以免去文学义务。
且把这种逻辑是否有道理的问题放在一边,我们先来看看"双重标准"的运用吧。
郭敬明在看到萌芽杂志之后张贴在萌芽杂志的帖子《郭敬明回复10关于惊奇的关于我的专题》中这样写道:
我先来说这个专题的内容吧,是专业的评论吗?好象不是。因为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没达到专业评论家的身份,哪怕是别人口中思想性文学性高得一塌糊涂的的某某某我也觉得毕竟也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人。
开门见山地,他在质疑评论者的"评论身份"。他的潜台词是:要对他评价,必须是"专业评论家",否则免开尊口。这对一个不承认自己是作家的人来说,是多么奇怪的一件事啊。
刘嘉俊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写有关文学批评方面的文章正是他的专业,应该说他正是为这个目的而被学校加以系统的训练着。然而有人质疑他的"评论身份"。且不论对一篇文学作品给出自己的评价,是否需要一个什么"身份",假使这种要求真的成立,也只可能是一位对文学有着极高要求的,近乎洁癖的人提出来的。然而事实是,提出这种要求的人,自己正在身体力行地证明着近几年来被媒体灌输给大众的理论:"任何人都可以写小说"。
在郭敬明的言行中,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种近乎小孩撒泼耍赖景象:我可以做得不好,因为我本来就没说我是专家;但是你不能批评我,除非你是专家。
看到这里,我想我们已经能够明白双重标准的真正原因:对自己的极度宽容和对他人的严苛无比。
而这一切又是出现得如此自然,并且自然而然地被一群孩子接受了。这究竟是谁的错呢?是郭敬明一个人的,抑或是这些孩子的?
在所谓的新青春派小说充斥市场的情形下我们该谨慎了,那种阴冷的文学不是我们所追求的天堂。
错过的周杰伦时代
室友唱着《简单爱》,故意提着嗓门,如同“珠穆朗玛”之类的喊啊喊,脸颊露出傻笑的痕迹。我原先还纳闷着,我妈说我最近傻傻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们喜欢唱乐观的调调,这是我提出来的建议。主要是因为当他们唱着那些布鲁斯音调的歌时,我总是有点心理不平衡,虽然我一般不听那些,我也总是唱这些。所以他们又和我抱怨:你自己说的唱得乐观一点,还在这儿哭丧一样地犬吠狼嚎,死人。
玩笑是玩笑,不过我承认的是,周杰伦的那些从前的歌的确比现在的要精品得多。因为,人们总希望去得到欢快和愉悦,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不是在失意的时候,是不会把自己的心情弄得那么糟糕的。
所以,可见,我经常失意。但偶尔也有不失意的时候,比如说被室友围攻硬逼着我唱《暗号》之类的。这时候可以让我惋惜:当大家都在用耳塞堵住两个气孔,听《Jay》和《Fantasy》的时候。我还在白痴一般地,毫不成熟地,凭着我这一个烂笔头大骂流行音乐的无知。
后来才发现,无知的是我,阿弥陀佛。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周杰伦为什么总是用我最讨厌的日文念着“一二三四”,而到现在也很讨厌他跑到日本去拍MV;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方文山的文字怎么那么古怪而新奇,而到现在我开始恼火他的词怎么写得越来越肉麻;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简单爱》为什么不叫作《简单的爱》,年纪小小的爱什么爱啊,而到现在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是喜欢学着大人们爱来爱去;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北斗七星有什么好看的,而到现在我想看它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的时候,竟然连它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伊斯坦堡贴在地球仪的哪个地方,而到现在我仍然弄不懂的是为什么到伊斯坦堡一定要去吃汉堡;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西元”是什么意思,而到现在都还弄不懂这个词的概念;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灰狼为什么去啃食水鹿的骨头,而到现在都还弄不懂白蛦丘长得怎么个样子,蜂窝?猪圈?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以敦煌为圆心的东北东是啥玩艺,而到现在还弄不懂怎么一跑到央视春节晚会上就把“蒙古高原”改成“内蒙高原”了;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怎么把“说你说分数怎么停留一直在停留谁让它停留”这句话断句,而到现在还弄不懂怎么把“相思寄红豆相思寄红豆无能为力的在人海中漂泊心伤透”这句唱得自己能听得懂;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而到现在还弄不懂……
那个时候,我弄不懂……
那个时候……
我感叹那个时候,我没有像你们一般,好好玩一把;而到现在,玩都没时间让我玩了。
我感叹那个时候,我像小孩子一般地凝视着你们的笑脸,都不知道为什么;而到现在,我真该考虑考虑那亲爱的脸蛋是用什么化学元素组成的了。
我感叹那个时候,我陪着你们一道,毫不温柔地翻动着漫画书籍;而到现在,我后悔为什么我没去翻翻古文大全,弄得我总是烦躁地搔弄着头发。
我感叹那个时候,我怎么没向我同桌唱一首《简单爱》来听听;而到现在,我一天到晚唱,却没有人领情了。
那个时候,是最疯狂的周杰伦时代,我却错过了。
成长*孤独
一直以来,我很感激上苍——让我拥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一个自由的世界。
从小我的父母就不在我们姐妹俩的身边,他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打工。我和姐姐跟爷爷奶奶一起住。他们很随意,我们便随心所欲。初中姐姐成绩很好,而我也不赖。晚上做完作业,姐姐便对我叽里呱啦的策他们班上的事情,大至班级管理,小至某某的小道消息。她眉飞色舞的**演义,我听的趣味十足。不过从来都是听她策我很少倾诉自己的心事。但我也乐意这样,这成了我们每天的必修课。到后来我都快成他们班的一分子了。在她的熏陶下,我认识了许多哥哥姐姐,而因为姐姐的缘故,我特别的受关注。
在生活上,姐姐更是对我无微不至。她承担了爸爸妈妈的责任关心我照顾我。甚至于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个想到我,千方百计的留给我。她自己瘦得不行,还总是想着给我吃好的,自己却吃剩的。那时侯家里并不富裕,但我们的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那几年的时间是我最开心,最幸福,最最难忘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