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陪你玩个把月,你也该满足了。”
“玩?”裴昱鸣如遭雷劈。
他捏紧她的下巴,恨不得把面前女人的心剖开:
“江采薇,你再说胡话,我就信了。”
江采薇摸了摸他的脸,一如既往的令人贪恋,她眼睫轻颤,轻笑一声说:
“裴昱鸣,没想到你还挺纯情的。”
裴昱鸣气得眼冒金花,但还是没有信江采薇的鬼话。
他怒气冲冲走了,直到两天后,看到了江采薇的入院记录。
她怀孕了,怀的他的孩子。
但她亲手杀了它。
他又动用手段,拉着她从审讯室出来,她不想进车子里,只站在外面。
她脸色苍白,冷得像块冰。
夏雨如注,来得猛烈。
助理打来黑伞,他接过,遮挡住她的身体。
她刚流产,不能受寒。
江采薇却抬手打掉了他的伞,任由大雨兜头而下。
裴昱鸣见状,心中的愤懑爆发:
“江采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直以来,你都是在玩我?”
“是啊,玩不起吗,裴二少。”
江采薇的话带着一丝轻佻的嘲讽,而“裴二少”是裴昱鸣最厌恶的称呼。
她总是能成功激怒他。
“江采薇,”他咬牙切齿:
“你好样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杀掉我们的孩子。”
“杀父弃子的人,注定下地狱。”
江采薇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亦或者是泪,嗤笑一声:
“下不下地狱,我不清楚。
但我很快就要入狱了,祝我被判无期徒刑吧。”
苍凉的笑声和暴雨融为一体,她转过身来,毫不犹豫地冲出雨幕,回到警局。
裴昱鸣呆呆地看着那抹白色身影离开,仿佛一个被遗弃的游魂。
裴昱鸣的律师据理力争,因江采薇捅人昏迷,未实际致死,加上沈宇林对江婉的威胁等,事出有因,属**杀人,最终法院判江采薇两年九个月。
江采薇入狱的第一个月,裴昱鸣就来探监。
江采薇没料到他还会来。
看着一脸苍白,消瘦了一圈的人,眼眶止不住的泛红。
她拿起话筒,低垂着头,什么话都没说。
他也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