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司游这才想起这茬:
“哦,这花上次从你家拿出来了。
本来差点被我养死了,但后来我苦心研究了一番,又被我养活了。”
他浅浅笑着,眼神温柔如月光:
“采薇,钱我已经借到了一百万,打你卡上了。
用不了半年,债务肯定能完全还清。”
他不敢再拿债务来做赌注,但也不能完全清掉它。
一旦没有这部分的牵扯,他就没有正当的理由接近她。
江采薇神色木然:
“那就好。”
章司游看了看楼上,问:
“你是一个人住吗?”
“我和柳篱一起住。”
章司游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两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采薇,结婚时我买不起太贵的戒指,这一直是我的遗憾。
现在我可以给你补一个吗?”
江采薇蹙眉,声音渐渐冷了起来:
“司游,我要和你离婚这件事是认真的,不是欲擒故纵,也不是故意试探。”
她顿了顿,肃声说:
“我明天请假,明天早上我们去民政局离婚。”
两个月前她就已经提交了离婚协议书,只不过一个月冷静期后,他又反悔了。
“这一次你不来,那我就申请诉讼离婚。”
章司游心中一紧,眼神受伤地说:
“采薇,你真要这么无情?”
江采薇扶着旁边的路灯杆子,勉强支撑自己:
“谢谢在我最难的时候,你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怎么说呢,”
她笑了一下,比月色寂寥。
“我这个人不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
我更适合一个人待着,这是我的舒适圈。”
说完这话,她不再看他,快步上楼。
洗完澡,钻进被窝,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知道,她感冒了。
生病挺好,至少可以麻木神经。
梦里,一只鱼儿钻进了她的腹部。
它似乎在冒泡泡,小嘴巴嘟嘟的,调皮可爱。
只是下一秒,绞痛袭来。
一大滩一大滩的血,从腿部流出。
“阿宝,不要离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