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认为四年过去了,我还是会像个哈巴狗一样跑到你面前,摇尾乞怜?”
自尊心在叫嚣。
他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蓄意勾引,得到抛弃。
他从口袋掏出一根烟,咔嚓一声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眼。
“四年前,你选择流掉孩子的那一刻,我就对你彻底死心。
我这颗心即使崩得稀碎,也不会崩一片到你身上。”
他将烟头夹在手指中,一点猩红在昏暗的车厢叫嚣。
他毫不避讳,朝着她的脸缓慢吐出一口烟,然后说:
“我知道,你嫌脏。”
江采薇讨厌烟味,每次闻到都会咳嗽。
这一次也没能幸免。
她弯腰,剧烈咳嗽,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裴昱鸣咬了咬牙,抬手将车窗全部打开,通风散气。
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江采薇却不接他的水,而是自己从手提袋里拿出水杯。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而下,浇灌着麻木的心。
她扭头看向车窗外,再也不想分给他一个眼神,一点余光。
裴昱鸣伸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她,却发现只能碰到她转身的发丝。
连发丝的触碰也不过半秒。
他咬牙切齿,但也只能无可奈何。
是的,无可奈何,他经常在她身上体会到这种糟糕的情绪。
-
下了车,江采薇头也没回地大步朝小区走。
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坐在轮椅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怀里抱着一盆盛开的栀子花。
透过车窗,章司游和裴昱鸣眼神交锋。
很快,黑色宾利绝尘而去。
“采薇,你出差了几天,累了吧?”
章司游的问候像白开水,温润体贴。
“还好,你有什么事吗?”
江采薇忽然感到万分疲惫,连双腿都有点发软。
章司游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但很快被她抽走。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上楼休息。”
章司游看着那张漂亮的、冷漠的脸,心脏皱缩。
刚刚她从他的车上下来,整个人仿佛笼罩了一团黑雾,阴郁的像是要落雨。
“采薇,你和裴昱鸣。。。。。。”
“我和他没什么。”
江采薇不想提他,看到他怀里的栀子花问:
“这花拿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