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抬眸望向远处暮色,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而醉香楼中一片热闹非凡。
崔鸢宁手中抱着绣好衣服站在门口,等待着崔家人的到来。
可她等了许久,该等的人没有等来,反而来了个不速之客。
江云山自从被送出城后,日日都是粗茶淡饭,好不容易赶上自己过生辰了,长兄才让他有机会回来,还专门在醉香楼中给他订了一桌酒席,专门为他接风洗尘。
他没想到居然会在门口看到崔鸢宁。
她脸上仍旧覆着面纱。
想来是丑的太厉害,不敢见人。
目光落到她怀中抱着的包袱时,他更是冷冷道:“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以为过来送我一个礼物,我就会原谅你吗?”
崔鸢宁闻言一怔,抬眸看向江云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微微蹙眉,正欲开口解释,却见江云山已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包袱。
“我倒要看看,你能送出什么好东西来。”
他冷哼一声,动作粗鲁地扯开包袱,露出里面精心绣制的锦袍。
锦袍上绣着青竹纹样,针脚细密,显然是费了不少心思。
江云山愣了一瞬,随即嗤笑道:“就这?你以为我会稀罕?”
崔鸢宁眸色微冷,伸手欲取回锦袍:“江公子误会了,这并非给你的礼物。”
江云山却将锦袍高高举起,故意不让她够到:“不是给我的?那你抱着它站在这里做什么?”
他忽然压低声音,语气讥讽,“是专门来气我的?”
“江云山!”崔鸢宁终于忍无可忍,声音虽轻,却透着寒意,“请你自重。”
江云山被她这一声呵斥震住,竟一时忘了反应。
待回过神来,他恼羞成怒,正欲发作,身后却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宁宁,你怎么在这儿?”
崔鸢宁回头,见兄长崔墨横正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几位好友。
她心中一松,快步走到崔墨横身边:“兄长,我正要进去等你。”
崔墨横目光扫过江云山手中的锦袍又看了看妹妹微沉的脸色,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上前一步,挡在崔鸢宁身前淡淡道:
“江公子拿着我妹妹的东西意欲何为?”
江云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将锦袍丢回给崔鸢宁:“谁稀罕她的破东西!”
崔珩接过锦袍,眼中闪过赞赏:
“是给我的生辰礼?”
崔鸢宁点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嗯,希望兄长喜欢。”
崔珩朗声一笑:“正好合身,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