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迅速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江小姐,请自重。你我婚约本就是父母之命,如今你。。。这般模样,实在不适合做我国公府的世子妃。”
江蕴珠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都是她害的!都是崔鸢宁害的!”
陆湛皱眉:“江小姐,请不要血口喷人。崔小姐的医术人品,盛京谁人不知?”
崔鸢宁冷眼旁观,忽然觉得这一幕无比讽刺。
当初在江家时,陆湛对江蕴珠百般呵护,对她却不屑一顾。
如今倒是颠倒过来了。
“陆世子,”她开口道,“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若无其他事,还请离开。”
陆湛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冷淡,愣了一下才道:“崔小姐,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家母近日身体不适,想请崔小姐过府诊治。”
崔鸢宁正要拒绝,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可以。不过诊金。。。”
“崔小姐尽管开口!”
“我要国公府在城南的那座别院。”
陆湛脸色微变:“这。。。”
“不愿意就算了。”崔鸢宁转身欲走。
“等等!”陆湛咬牙,“我答应你!”
崔鸢宁唇角微勾:“那就请陆世子明日带着地契来接我吧。”
陆湛深深看了她一眼,拱手告辞。
屋内再次恢复寂静。
江蕴珠瘫在地上,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江云疏终于回来了。
他脸色灰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
“地契。。。我带来了。”他哑声道,“现在可以救蕴珠了吗?”
崔鸢宁接过锦盒,仔细检查后,满意地点点头:“春杏,去取解药来。”
春杏很快捧来一个精致的玉盒。
崔鸢宁打开盒子,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
“服下后三日不可见风,七日不可沾水。若再出差错,神仙难救。”
江云疏连忙接过药丸喂给江蕴珠。
江蕴珠机械地吞咽下去眼神空洞。
崔鸢宁看着他们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复仇的快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