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救她!”
崔鸢宁沉思片刻,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啊。不过我不要你的家产。”
“那你要什么?”
“我要江家祖宅的地契。”
江云疏脸色大变:“这。。。这不可能!祖宅是江家根基,父亲绝不会同意!”
崔鸢宁耸耸肩:“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江云疏咬牙,“我。。。我答应你!”
崔鸢宁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江公子能做这个主?”
“我。。。我会想办法。”江云疏的额头渗出冷汗,“只要你先救蕴珠。”
崔鸢宁摇摇头:“不见地契,不给解药。”
江蕴珠突然尖叫起来:“长兄!不能答应她!那个贱人就是想看我们江家败落!”
崔鸢宁不以为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江云疏。
江云疏的拳头握了又松,最终颓然道:“好。。。我这就回去取地契。”
“长兄!”江蕴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江云疏没有理会妹妹的呼喊,转身大步离去。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江蕴珠恶狠狠地瞪着崔鸢宁,忽然冷笑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江家了吗?我告诉你,陆湛哥哥很快就与我成亲,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
崔鸢宁轻笑:“江小姐多虑了。我对陆世子毫无兴趣。”
“你撒谎!”江蕴珠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一直都想抢走他!从在江家的时候就是!”
崔鸢宁怜悯地看着她:“江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把男人当作毕生追求。”
江蕴珠还要再说什么,突然捂住脸痛苦地呻吟起来。她的伤口又开始流血,脓液顺着指缝滴落。
崔鸢宁皱了皱眉,终究还是取出一瓶药粉递给她:“先止血吧。”
江蕴珠一把打翻药瓶:“谁要你的施舍!”
药粉洒了一地,崔鸢宁也不恼,只是淡淡道:“随你。”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
江蕴珠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不好了!国公府来人了,说是要退婚!”
江蕴珠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崔鸢宁挑眉:“来得倒是巧。”
很快,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带着几个家丁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国公府世子陆湛。
陆湛看到江蕴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转向崔鸢宁,“崔小姐,打扰了。”
崔鸢宁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湛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与江蕴珠的退婚书,还请崔小姐做个见证。”
江蕴珠突然扑上前,想要抓住陆湛的衣袖:“陆湛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